第5章 意外之喜(1 / 1)
轟。
張北斗當即立斷,催動體內凡體四階的肉身之力。
一股沉厚蠻力瞬間席捲他的四肢百骸。
皮肉繃緊,筋骨輕鳴。
原本老態龍鍾的身子立刻挺拔起來。
記憶中早就忘卻的殺人技油然浮現而出。
見他站在原地不動,鼠須男嗤笑一聲,“怕是被嚇傻了吧?”
旁邊兩名隨從也大笑起來,“一個無靈根無丹田的老廢物,拿捏他還不是手拿把掐。”
“大哥,別跟他廢話,直接搶!”
話音剛落。
張北斗枯瘦的手掌如鐵鉗猛地探出,直徑扣住左側散修的脖頸。
一聲清脆的斷裂聲就傳了過來。
咔嚓。
“啊!”
散修還沒反應過來,就頸斷身死。
不等面前兩人做出反應。
張北斗腳步一踏,快速近身到右側散修面前。
譬如精鋼的拳頭就轟在他的胸口,一層腥味十足的血霧愕然溢位。
隨著一口黑血噴湧而出。
就沒了呼吸。
不過三息,兩名煉氣二階的散修盡數斃命。
鼠須男臉色一白,“你是體修!怎麼可能?天道宗人人法修,什麼時候出現體修了?”
“你究竟是誰?”
驚怒之下,鼠須男猛地拔出鏽劍。
靈氣盡數灌注劍身。
直刺張北斗心口,招招狠辣,殺意十足。
讓張北斗一時無以招架,只能連連後退。
“給我死。”鼠須男怒斥一聲,像是使出全身力氣,衝他心口刺下。
張北斗心神一凝,再次後退數步。
凡體境只是鍛皮肉,增力氣,尋常利器傷不了。
可注入靈氣的法器,只有銅皮境才能硬抗,否則一旦刺中必死無疑。
念次。
他腳下錯步橫移,殺人技再次浮現而出。
趁鼠須男舊力剛去新力未生的瞬間。
一拳砸在他握劍的手腕。
其力道之大,震得鼠須男手腕發麻。
噹啷一聲。
鼠須男緊握的劍柄脫手而飛。
張北斗不給鼠須男任何反應的機會。
將全身凡體四階的力量聚在右拳,狠狠砸在鼠須男小腹。
“呃。”
鼠須男只覺得腹部如海濤攪動,倒在地上發出一聲慘叫。
就沒了氣息。
確認對方徹底死去,張北斗這才起步撲向倒地的三人。
快速搜身。
這是八十年前他總結出的戰鬥經驗,殺敵要除後,包括他的儲物袋。
兩息後。
他就從兩名散修身上找出五枚下品靈石。
隨後目光落在鼠須男腰間的灰色儲物袋上。
低階修士儲物袋主人殞命後,無需靈氣溫養,神識一探便可開啟。
他指尖碰到儲物袋,一絲神識探入,裡面的物件瞬間清晰可見。
三張灰色隱身符,二十餘枚下品強體散,一本《下品煉器殘錄》。
還有一塊巴掌大小泛著暗沉光澤的玄鐵令牌,令牌上刻著模糊的‘鍛造房’。
張北斗心頭一顫,“鍛造房?”
難道這鼠須男是胡晨派來殺他的?
要是被胡晨發現這三人慘死,怕是他在劫難逃。
一陣後怕隨心而起。
張北斗眸光泛出一抹寒意,“防人之心不可有,你們三還是徹底在這個世上消失吧。”
他掏出藥盒,拿出化屍水。
手指微微一抖,精準倒出三滴。
躺在地上的三人瞬間在化屍水的腐蝕下,變成一攤汙水。
張北斗長呼一口濁氣。
然後收好丹藥符文,捏動敕令催動飛行符。
此地不宜久留,要是被其他修士看到,他的處境只會更加麻煩。
還是先回廢渣院穩妥。
一息後。
張北斗踏入廢渣院。
緊繃的神經在此刻才徹底鬆弛下來,雙腿更是不受控制地一軟,身子一斜就癱倒在垃圾山腳下。
剛才凡體四階的力量耗光了他的氣力,這會他連站立都費勁。
他喘著大氣用盡全身力氣,開啟儲物袋拿出一顆強體散吞下。
感受著縷縷強勁之力在體內蔓延而開。
他又從懷裡拿出藥盒,穩如湖面的心境在此刻卻漪起一層波動。
化屍水?這不是邪修用的東西嗎?
兌換鋪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他開啟盒蓋,想要從中看出什麼秘密。
袖口處卻猛地掉出一片翠綠,仔細一看,正是王掌櫃先前把玩的清靈散。
他騰地坐起身子,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先前走的匆忙,無意中竟將它給順走了。
看著清靈散表面浮動的微弱靈氣,張北斗嘴角浮出一絲弧度。
中品靈藥!
價值三十顆中品靈石。
可以化解長年藥毒和體內雜氣,是修士難得的排毒藥物。
他的靈氣純淨用不到,但完全可以兌換成淬體丹,強化肉身。
等體力徹底恢復後,張北斗從儲物袋裡拿出那本鍛造房的基礎法門《下品煉器殘錄》。
開啟一看。
裡面記載的是最基礎的低階法器鍛造流程,只能勉強修補破損法器。
他眼眸一凝,取而代之的是沉思後的堅決,“胡晨連三天都等不住就想置我死地。”
“今天是約定的第二天,明日我拿不出上品隕鐵,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他抬頭看向眼前的無數垃圾山,又看看手裡的《下品煉器殘錄》。
廢渣院什麼都缺,就是不缺廢舊法器。
胡晨是煉氣八階,肯定還有護身法器,為了以防萬一,必須要多做一手準備。
念此。
他當即起身,爬在垃圾山上翻找起來,希望能找到可以一擊斃命的殘損法器。
然後根據《下品煉器殘錄》二次加工。
直到夕陽落幕,張北斗才拿著一塊拇指蓋大小的下品靈礦,氣喘吁吁地停下動作。
“這座垃圾山是從礦脈運過來的吧,怎麼連一件殘損法器都沒有?”
他轉頭望向一側的又一座垃圾山,打算再次翻找。
一道輕盈踩地的腳步聲忽地交叉出現。
他現在是凡體四階,五官感知可以覆蓋方圓一里。
只是廢渣院素來清淨,怎麼會有人來?
莫非又是胡晨派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