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出露鋒芒,美女獻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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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峰左手背在身後,悄悄運轉《修羅訣》。

一對一這胖修士絕對不是自己對手,但與那瘦修士打起來,李青峰沒有十足把握。

最好偷襲兩人,一擊斃命。

“小娘子,別跟這老頭了,我兄弟二人定會好好疼你的。”

“修羅斬!”

李青峰抬手一揮,一道半月形紅色劍氣伴隨碎石狂風,激射而出。

“二弟快躲.......啊!”

噗!

那胖修士,連慘叫都未發出腦袋,就被修羅斬切成兩半,紅色白色液體濺落一地。

無頭屍體,仰面倒了下去。

那瘦修士因為距離稍遠,只被切下了右手,沒能一刀兩命。

“啊.....你敢殺我周家人!”

“聒噪!”

既然動手,那就不能留活口!

李青峰施展血影盾法,直接向瘦修士衝了過去。

“你找地方藏好!”李青峰出手的同時,向蟬衣傳音道。

蟬衣心領神會,向海島的樹林跑去。

......

“若不是你偷襲在先,當真以為我怕你了!”

空中那瘦修士被李青峰追得抱頭鼠竄,頗為狼狽。

可李青峰內心同樣焦慮,這裡距離周家海島應該不遠,要是久拖不決,唯恐生變!

二人又在空中纏鬥了一刻鐘,李青峰看準時再一道修羅斬發出,直接放任對方離去。

“老東西,這事我周家記下了,日後定讓你挫骨揚灰!”

瘦修士放下狠話,狼狽離去。

李青峰全力運轉功法,轉身往海島方向飛去。

“蟬衣可在?”

“蟬衣可在?”

“郎君,我在!”蟬衣一聽,李青峰返回,立刻從樹林中衝出,朝著李青峰揮手。

“快走!”

李青峰一把抱住蟬衣纖纖細腰,就要離開。

“郎君,那珠子應該是個寶物!”

李青峰快步前往,用神識一掃,儲物袋中是一些靈石資財,珠子內是一副地圖影像。

地圖示記處,定然藏有寶物對周家頗為重要,要是自己直接拿走周家人定然,要瘋狂尋找自己。

李青峰拿出玉簡,將其中資訊記錄下來,隨後又將珠子丟回原處。

這兩人只是練氣修為,想必在家族地位也不高,死了也就死了。

自己功法奇特,又是第一次出手,誰也不知自己跟腳。

對方只知道自己是外門弟子,外門七十二大澤,如此多修士哪是那麼容易找到自己的?

回去之後,自己就閉關,自己還有真人令牌,也不是任人拿捏之輩。

打定主意,李青峰抱起蟬衣,全力向靈汐澤小院飛去......

......

“這段時間,若無我允許,你不能離開此地。”

次日傍晚,李青峰就帶著蟬衣回到了靈汐澤小院。

回來之後,李青峰立刻開啟陣法,隔絕外界感知。

蟬衣這個女子目前來看,心術不正,但是二人畢竟相識不久,還是小心一些為妙。

蟬衣畢恭畢敬地道:“是,蟬衣全憑郎君吩咐。”

蟬衣為李青峰倒了杯茶後說道:“多謝郎君這幾日保護蟬衣,蟬衣去為郎君,準備沐浴的熱水。”

李青峰笑道:“蟬衣姑娘,你也不必如此小心翼翼同我說話,這幾日你也能看得出,我不是那性情古怪之人。”

蟬衣俏臉一紅道:“是,都聽郎君吩咐,蟬衣去了。”

“去吧。”

深夜,李青峰躺在熱氣騰騰大桶之中,回憶這段時間以來的得失。

忽然,屏風後面藉著亮光,映照出一道窈窕身影。

屏風後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蟬衣身穿一件輕薄絲綢走了進來。

蟬衣胸前豐滿誘人,修長的玉腿,在絲綢的遮擋下若隱若現。

“郎君,我來服侍你。”

蟬衣臉頰微紅,低著頭輕輕撫摸到了李青峰肩膀上。

“嗯”

李青峰兩世為人,包括娘子白寒秋在內,見過的美女或者仙子也不少,從一開始李青峰就沒對蟬衣太過在意。

“蟬衣姑娘,你全名叫什麼?哪裡人士?”

“郎君,奴家是大禹國人士,名叫李蟬衣。”

李青峰一愣,沒想到蟬衣還是自己老鄉。

“哈哈,你倒是與我有緣,在下李青峰,也是大禹國人士。”

“嗯.....”蟬衣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小手輕柔撫摸著李青峰的胸膛。

“你為何來到這蒼元宗?”

既然同在一個屋簷下,對方的底細李青峰是要知曉的。

“蟬衣?”

“蟬衣姑娘?”

不知為何,蟬衣正在發呆,李青峰喊了幾聲才連忙回應:

“哎,郎君,我原本是大禹國李家小姐,父親兄長被人所害,我自己被髮配邊關。”

李青峰一聽竟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如今入了仙途又淪為下人,也不知是喜是憂?

“李家,天下姓李之人頗多,你父親莫非是李侍郎?”

蟬衣面露悲痛之色,點了點頭。

“我修行前,就是大禹國邊防軍教頭,對朝堂之事還是瞭解一些,李侍郎也算是位好官,可惜一朝天子一朝臣。”

皇子相爭,站錯了隊,自然是要被清算的。

“我勸過父親,莫要相幫,可惜父親不聽,最後.......”

李青峰則是淡淡一笑,沒有評價,這麼簡單道理你父親會不懂?

大勢之爭,不站隊之人也許死得更快,錯不在站隊,錯在本事不夠鬥輸了!

蟬衣回頭看了李青峰一眼,似乎下定某種決心,脫去絲綢赤身裸體地跨入大桶之中。

“蟬衣姑娘你.....”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李青峰血脈噴張,蟬衣胸前豐滿緊緊地貼到了他胸膛上。

剛要說話口中就鑽入了一條香滑小蛇,瘋狂攪動。

李青峰一陣氣血升騰,連忙抓住蟬衣如同蓮藕般的雙臂,體內的《太清自在訣》也開始自行運轉。

“求郎君,要了奴家吧!”

蟬衣雙手死死摟住李青峰,腦袋埋在李青峰胸前。

“蟬衣姑娘,在下也不是不解風情,只是有些話要說清楚!”

蟬衣面帶紅潮:“郎君,請說,蟬衣知無不言。”

“好”

李青峰調整了一下姿勢,將蟬衣摟在懷中,問道:

“其一,你是如何踏上仙途,要說清楚。”

“其二,你明明可以留在陳家,為何想要隨我出來?”

“其三,在下已有娘子,且一心追尋大道,跟著我少不了吃苦。”

“其四,你要自願受我神魂禁制,我才能放心。”

蟬衣僅猶豫了片刻,就破涕為笑。

將這些年經歷和盤托出,充軍路上被魔修抓住,本來是要作為爐鼎,隨後那魔修又被人所殺。

幾經輾轉,被人轉手數次,才來到這蒼元宗。

“那陳天雄,也不是好人,好色成性,說是自願。其實,暗中施展手段,誘騙了不少凡間女子。”

這點李青峰早就看出來了,那些女子留在那裡也是別無選擇,但衣食無憂,也就將就下來了。

“郎君勇猛果敢,是可以託付之人,蟬衣不求名分,只求郎君真心相待。”

“蟬衣這些年,僥倖保住清白之身,今日獻予郎君,望郎君垂愛。”

說完蟬衣將一滴精血逼出體內,李青峰心念一動施回憶《修羅訣》中的禁錮之法......

完成之後,李青峰將蟬衣精血吸入體內,此後蟬衣生死就在李青峰一念之間。

李青峰將蟬衣抱出木桶,熱水嘩啦落了一地。

蟬衣則更加大膽,抓住李青峰雙手,主動爬扶在桌面上,將玉臀輕輕翹起,羞澀道:

“奴家是第一次,請郎君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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