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我以為你死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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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梔因為簽證的問題怕被席燼查到,所以她現在依然還在國內。

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四線沿海城市。

保留了最原始的民風,人們喜歡用大嗓門說話,每天天還未亮,寧梔就能聞到街頭巷尾早餐店的味道。

這裡沒有什麼名勝古蹟和有名的景點,因此基本沒有多少遊客,但又因為出色的針織業,引來了不少外地的打工者,所以寧梔一個外地人在這裡,並沒有引起多大的關注。

早起,寧梔照常去了附近的公園散步,順便跟著廣場的大媽跳了一會兒舞,再順著回去的路上買了早餐。

她住的地方是這裡的一個老小區,附近有很多的野貓,因為被大爺大媽喂熟了,它們也不怕人。

寧梔一邊咬著油條,一邊將自己吃剩的包子撕了一點又一點,丟在地上喂著它們。

“姐姐!”

有個散著頭髮的女孩兒跑到她面前,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手裡的包子。

寧梔一眼看出了她的心思,笑,“你奶奶呢?”

“去跳舞了。”

“肚子餓了?”

“嗯!”

“那你應該叫我什麼?”

“美女姐姐!”

小女孩兒是被老人帶大的,普通話中帶了幾分本地的口音,聽上去就好像是漏風一樣。

寧梔聽著,唇角的笑容不由更深了幾分,“叫我阿姨就可以了。”

話說著,她也從袋子裡拿了一個包子遞給了女孩兒,“吃吧。”

女孩兒立即伸手將包子搶了過來,一股腦地往自己嘴巴里面塞。

寧梔在旁邊看著,直到她將包子吃完了後,這才從身上拿出紙巾,仔細幫她擦乾淨。

旁邊的人見著,說道,“你這孩子,比她親媽還要上心!”

“就是,她媽媽都丟下孩子不管了,你一個外人倒是管的寬!”

他們嘴上在說著寧梔,但聲音中卻都是調侃。

寧梔只笑了笑,“沒事。”

女孩兒吃完了一個包子,正準備跟她要第二個的時候,寧梔卻搖頭,“不行,你一次性吃太多漲著了,你奶奶要找我算賬的。”

女孩兒不管,眼見寧梔不願意給,正準備直接動手拿的時候,寧梔卻是迅速往伸手躲了躲。

一來二去,兩人彷彿玩起了追趕的遊戲。

寧梔的唇角揚起了笑容,兩人正不亦樂乎時,她卻突然意識到了不對。

那是一種如同草原上食草動物的警惕和直覺。

寧梔立即抬起了頭,還沒來得及安慰自己說是她的心裡安慰,眼睛卻看見了站在那裡的席燼。

他就站在那裡,眼睛定定看著她。

那一雙深邃的眼眸中,是無盡的、噴發出來的怒火。

寧梔的身體不由一顫。

然後,她想也不想地轉身!

他怎麼會在這裡?

他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金夫人不是跟她說了萬無一失的嗎?

她都已經做到這個份上了,他為什麼還是要追著她不放!?

就在寧梔胡亂想著這些時,腳步卻意外踏入了一條死衚衕。

說到底,她也剛來這裡一週的時間,對這裡算不上熟悉。

當意識到自己走錯路後,寧梔立即轉身想要選另一個地方,但剛一轉身,人卻是和迎面而來的席燼撞了個正著。

和她的慌不擇路相比,他的樣子要顯得悠閒許多。

就連剛才眼底裡的憤怒此時都彷彿消散了,朝寧梔走過來的腳步悠閒而散漫,一邊朝她靠近,一邊問,“你還想去哪兒?”

寧梔看著他沒有說話。

但他每靠近一步,寧梔就往後退一步。

兩人的距離始終保持著,可從席燼身上壓過來的壓迫感,卻足以讓她窒息!

頓了頓後,寧梔這才說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你說呢?”

席燼反問。

寧梔的手握了握,再扯了一下唇角,“總不能是來旅遊的吧?這兒又沒有什麼……”

她的話說著,眼睛突然瞥見了席燼的右手。

那裡……還在劇烈顫抖著。

“你怎麼了?”寧梔下意識問。

“什麼?”

“你的手……”

順著寧梔的視線,席燼這才低頭看向了自己的指尖。

那裡,還在劇烈顫抖著。

但這個時候,席燼已經無暇顧及這件事。

他只直接看向寧梔,“跟我回去。”

“我不要。”寧梔的回答乾脆利落。

話音落下,席燼的眼睛也微微眯了起來,“你說什麼?”

“我不要。”寧梔又重複了一次。

席燼看了她一會兒,突然笑了。

莫名的笑意,讓寧梔的眉頭忍不住皺緊了。

“我不想回去了,該給你的面子,我已經給足,你對外就說我出國留學了,等過幾年,我們再辦理離婚,到那個時候……”

“離婚?”

席燼反覆咀嚼了這兩個字。

話音從他的舌尖碾過,像是情人呢喃的話語,又帶了幾分咬牙切齒。

然後,他問她,“鹿寧梔,我之前是不是跟你說過,我沒有離婚的打算?”

“那是你自己的想法。”

寧梔直接說道,“這又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憑什麼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我就是不想和你在一起了,就是……”

她的話還沒說完,席燼突然加快了腳步。

那猛地拉近的距離讓寧梔來不及閃躲。

等她回過神時,人已經被席燼直接抵在了牆角!

他抬起手來,似乎是想要摸一摸寧梔的臉龐。

可那隻手顫抖地不像話,他只能垂下眼睛,視線從她身上掃過。

“你就這麼悄無聲息地走了,我還以為……你不小心掉進海里,淹死了。”

“我讓人在大海上撈了好幾天,他們都在勸我放棄,甚至覺得我是瘋了,但我沒有管。”

“我已經想過了,就算是隻剩下你的屍體,我也得將你撈回來,我們已經是夫妻,在禮堂中發過誓,不論發生什麼事情,我們都得在一起。”

“這才過去了幾天,嗯?”

這是寧梔第一次聽席燼說這麼多的話。

此時他的眼神顯然也和平時不太一樣,寧梔甚至有一種……他彷彿褪下了某種偽裝,露出真實面目的感覺。

她下意識想往後退,可很快,席燼又將顫抖的手按在了她的後腦勺,近乎強硬地將她的臉龐按著貼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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