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怕死還進副本?(1 / 1)
蘇夜看了眼謝暖歌,丟下一句我去別的地方看看就走了。
謝暖歌低頭想著事,就見劉楓快步走了過來。
“謝暖歌…”
劉楓眼裡帶著急切,聲音壓得很低,卻依舊能聽出裡面的焦灼。
“謝暖歌,你有沒有什麼線索?剛才那樹還有樹葉。”
謝暖歌看著她,往後退了一步:“沒有。”
“謝暖歌,你幫幫我,晚上就是我進殿了。”
劉楓知道謝暖歌聰明,她往前逼了一步,用近乎哀求的聲音乞求。
謝暖歌知道她為什麼這麼急,因為剛剛第一組兩個人進去,最後只有一個倖存者出來。
劉楓是晚上要進殿的人,誰都不知道里面到底發生什麼了。
“謝暖歌,我不想死。”
劉楓聲音發抖,眼眶發紅。
謝暖歌看著劉楓,再次搖了搖頭:“你怕死怎麼還進副本?”
蘇夜見到謝暖歌被人纏上,立刻走過來。
“怎麼了?”
她不動聲色的站在謝暖歌身邊,表明自己的立場。
劉楓看著謝暖歌,見她不準備告訴自己線索,乞求的神色漸漸收斂。
轉而嘲諷的看向蘇夜。
“呵,你倒是挺關心她。”
她目光在蘇夜和謝暖歌之間掃過,語氣嘲諷:“謝暖歌,你命挺好的,第一關有個程洛護著你,這一關有個她。”
劉楓嘴角勾起一抹笑:“只是可惜啊,最後程洛死了。”
“怎麼死的,誰知道呢?”
她冷笑一聲,目光落在蘇夜的身上:“你也小心點吧。”
說完,劉楓轉身就走,蘇夜一直沒說話。
謝暖歌也沒解釋什麼,如果被人三兩下就挑撥。
不如獨自闖關。
“她來幹什麼?”
蘇夜轉頭看向謝暖歌,沒問程洛怎麼死的。
“她晚上要進殿,來找我要線索。”
謝暖歌坐在迴廊上,仰頭看著蘇夜:“我沒給,就生氣了。”
蘇夜看了她兩眼,點了點頭,轉身繼續去找線索。
謝暖歌沒有再管她,低頭將葉子從袖子裡拿出來,看著上面的字。
【規則一:你可以與殿內的太監交談,但僅限神明的過往舊事,若他突然讓你去偏殿上香,立刻停止對話,轉身離開,切勿回頭。】
【規則二:不要刻意提升自己的信仰值,更不要在神明面前表露過度的虔誠。記住,信仰值越高越危險,你越容易被它盯上。若你發現自己信仰值過高,立刻想辦法降下來。】
【規則三:記得神愛世人,神愛世人!】
三條規則。
謝暖歌盯著第二條,眉頭微微皺起。
信仰值越高,越危險。
進殿,或者今天看見神明的人,信仰值都變成了一百。
所以…看見神明,信仰值就會提升。
可現在樹說信仰值越高,越危險。
神明要信仰,樹說不要信仰。
但樹葉最後一條資訊,也說了神愛世人。
英華殿的規則第四條,也說了相信世間有神明…
有神明…不要信仰。
神明和樹是相對的,是兩個陣營。
謝暖歌覺得自己的腦子像打了結。
兩條線擰在一起,越擰越緊。
讓她不知道哪個是真線索,哪個是假線索。
而且樹和樹葉的線索,都是相悖的。
規則說:要相信世間有神明。
但沒說是哪一個才是神明。
她深吸一口氣,將那片葉子重新收進袖子裡。
“我去找線索。”
謝暖歌抬頭看她。
蘇夜已經轉過身,往回廊的另一頭走去,腳步很快,沒有回頭。
謝暖歌沒有叫住她。
她知道蘇夜在想什麼。
那條系統播報之後,所有人都在想同一件事。
如果只能活一個,那為什麼不能是我?
謝暖歌站在原地,看著蘇夜的背影消失在迴廊拐角。
院子裡的人已經散開了。
但和之前不一樣的是,秀女和宮女幾乎都是分開走的。
有人在前面走,身後的人隔著三五步的距離跟著。
有人在左邊找線索,同伴就繞到右邊去,絕不靠近。
有人在翻牆角的雜物,同伴就站在三米開外的地方看著,既不幫忙,也不離開。
所有人都還在“合作”。
但所有人都已經做好了背叛的準備。
時間過得很快,所有人都準備回到房間,去商量晚上誰去曬月光。
現在規則很多,但線索很少。
“你出去吧,我在房間裡。”
謝暖歌看著蘇夜:“你一定要想辦法提高一下信仰值。”
“我們不知道今晚神明來選擇,是選擇信仰值高的還是低的。”
她看向蘇夜:“我們不能明天就進去,現在的線索太亂了。”
蘇夜點點頭:“我知道,我儘量控制。”
“酉時末已到。”
太監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請劉小主進殿!”
蘇夜聽著聲音往外走。
謝暖歌透過窗子,看到其他房間也有人陸陸續續走了出來。
基本夜晚出來的,還是今天中午的幾個人。
只有個別幾個房間換了人。
“蘇夜。”
謝暖歌轉頭看著即將出門的蘇夜。
“如果控不好信仰值,那就去摸一摸樹。”
她提點蘇夜:“不要太滿,就算摸了樹也沒關係,我也摸了。”
蘇夜頓了頓,沒說話,轉身出了門。
在她出門後,房間的門“吱嘎”一聲關上。
謝暖歌走過去推了推,發現門關的死死的。
就和蘇夜說的一模一樣。
她站在窗戶前,看著外面的情況,正殿門開啟,劉楓的身影消失在門後。
兩扇硃紅色的大門緩緩合上,發出沉悶的“砰”聲。
排行榜發生變化。
【信仰值排行榜(共十三組)】
【第一組:劉楓(100),李四(100),綜合信仰值(100)。】
【第三組:謝暖歌(95),蘇夜(100),綜合信仰值(98)。】
信仰值升上來了。
但…太多了。
謝暖歌看著蘇夜目光落在正殿門上。
想要喊蘇夜,卻發現她根本聽不見。
可外面的聲音卻能清晰的傳進來。
奇怪。
謝暖歌皺了皺眉,轉身走到門邊,伸手推了推。
門紋絲不動。
就和蘇夜中午說的一模一樣,人出去之後,門就打不開了。
可將人關在房間裡的意義在哪呢?
她又在門邊站了幾秒,然後轉過身,走回窗前。
也就是這一轉身的功夫,謝暖歌的餘光掃到了牆上。
月光透過窗子照進來,在牆壁上投下一片銀白色的光斑。
光斑的邊緣,有什麼東西在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