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你被謝暖歌騙了(1 / 1)
“嘩嘩。”
樹冠再次發出嘩嘩的響聲。
張三收回手,抬頭看向樹冠。
謝暖歌也和她一起,院子裡的人都同一時間快步院裡榕樹。
只有個別幾個,站在遠處看著謝暖歌和張三的情況。
一片葉子順著樹冠打著旋往下落,落在張三身邊。
張三由於一瞬,伸手接住。
待看到樹葉上的字時候,張三不可置信抬頭,看向謝暖歌。
“你…”
謝暖歌看著她:“我沒騙人吧,讓你們摸一摸,你們不信。”
她攤了攤手,張三無語凝噎。
誰會信啊!大姐!
你讓別人違背規則,誰敢啊!
“葉子能給我看看麼?”
謝暖歌對著張三伸出手,這是之前就講好的。
張三按照約定,將葉子遞了過去。
“你怎麼看?上面的資訊。”
謝暖歌眼神帶著深思:“這上面的訊息,和我們能摸索到的不太一樣。”
張三回想葉子上面的規則。
【規則一:信仰值越高,詛咒值越高,要分辨哪個是信仰值,哪個是詛咒值。】
【規則二:聽到的話,要用心去分辨,是神明的輕語,還是惡魔的呢喃?】
【規則三:事情都有兩面性。】
“我們暫時沒接觸到詛咒值,只有信仰值。”
張三看向偏殿的方向,葉婉和蘇夜已經進去上香了。
“樹和神明是對立的,詛咒值和信仰值也是對立的,有沒有可能,我們在樹這裡得到的,就是詛咒值?”
她聽葉婉說過,謝暖歌要麼是技能有關於資訊的。
要麼就是特別聰明。
她想知道謝暖歌怎麼想的。
可謝暖歌沒說話,只是盯著手中的樹葉,若有所思。
“還有什麼?”
謝暖歌轉頭看張三繼續問。
張三搖了搖頭:“沒有了,我就想到這麼多,至於說話那個,我沒有聽見過他們說話。”
“樹也沒有,神明也沒有,所以無從分辨。”
謝暖歌點點頭:“我倒是聽過神明的聲音,不過…”
她將樹葉還給張三:“我沒聽見過樹的聲音。”
謝暖歌低頭看著面前的石碑,剛剛上香,摸樹。
往下掉的信仰值少得可憐。
遠遠沒有昨天掉得多。
張三張了張口,想說什麼,就見葉婉已經出來了。
她便將樹葉收進懷裡,去找葉婉商量線索。
謝暖歌低頭低頭看著面前的石碑,樹既然是活的,那石碑呢?
手指輕輕劃過石碑,摩挲著石碑上的紋理。
石碑是涼的,沒有溫度。
是死物。
可讓謝暖歌有些意外的,是她在摸石碑的時候。
信仰值也在飛速往下掉。
80—75—70。
【信仰排行榜(共十一組)】
【第六組:謝暖歌(70),蘇夜(100),綜合信仰值(85)。】
掉下來了!
謝暖歌眼前一亮,可隨即被排行榜後面的數量震住了。
姚琳…死了。
排行榜上少了一組。十一組,又少了一組。
很多人都注意到了這一點。
院子裡驟然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在看排行榜。
謝暖歌轉頭看去,很多宮女和秀女再次走在一起。
紛紛防備著其他組。
現在在眾人的心裡,兩人進去,還有一半機會能活。
一個人進去,估計只能等死了。
葉婉帶著張三回了房間,蘇夜快速往這邊來,見謝暖歌沒出事才鬆了口氣。
“先回去交流下線索,看看,一會就要到選人的時候了。”
謝暖歌點了點頭。
回到房間,兩人先檢查了一遍,沒有多出來的東西,和今天兩人離開前一模一樣。
她們在桌邊坐下,開始交換情報。
“偏殿裡有什麼?”謝暖歌問。
蘇夜的眼睛忽然亮了起來,那種亮法不是發現線索,而是被什麼東西打動了的光。
“是神明為大乾求樹的故事,雖然只有一些片段。”
蘇夜黑黑的瞳仁裡滿是感動:“但真的太感人了。”
謝暖歌看著她,沒有打斷。
“祂割自己的肉吃,才能活著一路走回家鄉。”
蘇夜的聲音有些發緊:“你知道嗎,祂把自己的肉一塊塊割下來嚥下去,才有力氣繼續走。”
“祂走了一路,割了一路,骨頭都露出來了。”
蘇夜說完,深吸了一口氣,才從偏殿那壁畫中回過神來。
謝暖歌沉默了兩秒,問:“你看見神明的玉佩了嗎?”
蘇夜一愣:“玉佩?什麼玉佩?”
“他腰間有沒有掛著一塊玉佩?我讓你注意的那塊。”
謝暖歌提醒她。
蘇夜仔細回想了下,搖了搖頭:“我沒注意……應該沒有吧。”
“我看到的畫面裡,神明衣衫襤褸,渾身是傷,根本沒看到什麼玉佩。”
謝暖歌垂下眼睫,沒有再問。
“你呢?”
蘇夜看著她:“你在張三那邊有什麼發現?”
“和我當初一樣。”
謝暖歌說得輕描淡寫:“落了一片葉子,她撿起來了。”
與此同時,另一間房裡。
葉婉坐在凳子上聽張三說話,桌子上放著葉子,葉婉沒去碰。
“所以你把葉子給她看了?”葉婉問。
張三點了點頭:“她說這是之前講好的。”
葉婉沉默了兩秒,狐狸眼裡閃過一絲無奈。
“你怎麼和她說的?”
張三看了眼葉婉,略微避開葉婉的目光,也解釋道:“我怕摸樹有危險,所以我和謝暖歌說,讓她帶著我摸。”
葉婉嘆了口氣:“所以她先摸了樹。”
張三點頭。
“你摸了樹之後,她要葉子。”
張三繼續點頭。
“你被騙了。”
葉婉站起身,透過窗子看向院子對面的謝暖歌房間。
見謝暖歌同樣站在窗子前,看見她,還揮手擺了擺。
張三一愣,急忙走過來:“什麼意思?”
“她肯定猜到了這句話是你自己加的。”
葉婉低聲同她解釋:“張三,我說過了,我們是隊友,既然我已經做了選擇,就不會故意應有你觸犯規則。”
“所以,我說的話,你可以相信。”
張三沒說話。
葉婉也不用她說什麼,繼續道:“我和謝暖歌說,你和她互換線索,可因為你讓她帶著你摸樹,所以她說,想要你的線索。”
張三仔細回想了一下,臉色漸漸變了。
“還有。”
葉婉看著她,聲音放低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葉子上的字,她可能也看不見。”
“所謂的和你交流,應該是你說得多,她說得少。”
張三瞪大雙眼,圓圓的臉上全是震驚。
“怎麼會?她明明看得那麼認真…”
“她看了。”
葉婉接過話,轉頭看向張三:“但她看了,不代表她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