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神明選中了謝暖歌(1 / 1)
蘇夜驚訝地轉頭看向謝暖歌。
“沒想到你還挺博學。”
這話並非吹捧,也並不是她誇張。
而是規則怪談降臨後,學校成為了最無用的地方。
也許還會觸發規則怪談副本。
而書籍就更別提了,能燒火取暖的東西,都被燒得差不多。
大家寧可聚眾去觀看副本的地方,看副本增長經驗。
也不會去靜下心看書。
“是我哥哥給我講的。”
說到謝朝陽,謝暖歌眉宇間滿是柔和:“他很聰明,也很博學,從小就帶著我各種闖副本。”
蘇夜從沒聽謝暖歌說過私事,一時之間有些怔愣。
“你去找線索吧。”
謝暖歌轉頭看向蘇夜:“如果葉婉她們說的是對的,這能合作過本,我們明天就進副本。”
蘇夜有些驚訝,但還是點點頭。
謝暖歌也沒閒著,她還有最後一個關鍵的問題,想要問太監。
“公公…”
她剛開口。
太監便笑著打斷她:“小主,一天只能聽一次故事哦~”
謝暖歌:…大意了!
那就只能讓蘇夜來問了。
她找到蘇夜,讓蘇夜去詢問太監,這棵樹,是不是神明親手種下的。
“這是什麼問題。”
蘇夜皺眉:“我不是說了,壁畫上已經說了,是神明親手種下的種子。”
見謝暖歌堅持,蘇夜也只能無奈地去找太監詢問。
謝暖歌則繼續觀察這棵樹。
到底是什麼呢?
謝暖歌的手劃過樹,沒用,上了香,也沒有太大的作用,摸了石碑,信仰值依舊沒下降太多。
她坐在臺階上,看著身後這棵樹。
樹根微微隆起,鼓出地面。
她伸手摸了摸土,攥了一小把到手中,聞了聞,好像就是土的味道。
謝暖歌嘆了口氣,隨手將土灑回去。
【信仰值排行榜(共十組)】
【第六名:謝暖歌(70)…】
怎麼會?
謝暖歌猛地站起身,不可置信的看著這棵樹。
就抓了一捧土?
還是因為撒了一捧土?
她連忙又抓了一些土往根部添,可最終信仰值還是沒有任何變化。
“問完了。”
蘇夜走回來,看著謝暖歌對著樹發呆,手上髒兮兮的全是土。
“你讓我去問,結果自己在這玩土?”
她走過來一臉嫌棄:“太監也是這麼說的,是神明種下去的樹。”
謝暖歌點點頭。
這一次,正殿門沒有那麼久才開啟。
眾人循聲看去。
紛紛瞪大雙眼,就連趙寧都往前走了幾步。
“怎麼會…”
“怎麼可能?”
“不是對抗?”
謝暖歌快步向正門走去。
看著從門中走出的兩個身影。
系統播報聲同時響起:
【恭喜天選者葉婉,張三透過第二關神明的考驗。】
【神明會保佑祂的信徒。】
葉婉,張三,兩個人都活了下來。
葉婉看到謝暖歌,想要告訴她副本的線索。
可是每次張嘴,聲音都被什麼東西消除了,關鍵的線索傳達不出去。
她知道這次的副本能過,還是因為最後謝暖歌貼在她耳邊告訴她的那個線索。
太監依舊是拉長了音色:“神明會保佑祂的信徒!”
“犧牲。”
葉婉一邊跟著太監往外走,一邊小聲開口:“執念…”
剩下的,她想開口也說不出來,只能一邊走,一邊抬起頭看向天空。
“鳥屎,清明…”
謝暖歌聽著葉婉的提示,眉頭緊蹙。
執念,又是執念?
葉婉和張三兩人都活著通關,無疑給了眾人一記強心針。
一些宮女鬼物都交出去了,現在能合作,自然是想要選擇合作。
謝暖歌站在原地,腦子裡反覆轉著葉婉留下的那幾個詞。
犧牲。執念。鳥屎。清明。
鳥屎……
她忽然想起那幅壁畫,夜梟啄食男人眼珠的畫面。
夜梟,鳥,鳥屎。
所以男人還是死了,只不過是鳥帶著回來的?
可太監也說了,是神明帶回來的種子…
不對!
太監說的是,侍從神明回來之後,長出來的…
神明死了,怎麼回來?
為什麼神明死了,大乾還是自從這棵樹長成之後,用神明的族徽當國徽用?
如果大膽假設,這種子是鳥屎帶回來的。
那和神明有什麼關係?
如果壁畫上那個死去的男人,才是真正找到種子的人。
他死在路上,種子沒有回到故鄉。
那正殿裡的神像,那個雙腿變成秀女腿的東西是什麼?
假神。
一個鳩佔鵲巢的假神。
所以它那麼排斥榕樹,是因為榕樹是真神留下的痕跡?
真神死了,但樹活了。
假神佔據了正殿,享受著香火和信仰,卻討厭這棵樹,因為這棵樹提醒著所有人,誰才是真正帶來種子的人?
鳩佔鵲巢…
難道這神是鵲?
謝暖歌突然好像理清了一些,但又總覺得差點什麼。
執念…
難道是榕樹的執念?
還是?
謝暖歌將目光落在正殿的太監身上。
有沒有可能……這個太監,和姜梵一樣,也是小boss的化身?
發動技能——資料化。
【目標:英華殿首領太監。】
【姓名:無。】
【身份:英華殿管事太監。】
【技能:無。】
【鬼物:無。】
【備註:一個普通的太監,盡職盡責。】
普通太監?
謝暖歌愣了愣。
不是小boss,沒有特殊技能,沒有鬼物,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NPC。
蘇夜回來的時候,謝暖歌已經坐在房間裡了。
“你怎麼了?”
蘇夜關上門,看著她發白的臉色。
“沒事。”
謝暖歌擺了擺手:“我們儘量早點進副本。”
“你知道怎麼過關了?”
“有這個猜測。”
謝暖歌沒有把話說死:“明早互換一下線索?咱們合作?”
蘇夜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那就等明天。”
“如果明天沒選上我們,我們就想辦法讓信仰值達到進殿的條件。”
謝暖歌“嗯”了一聲,沒有再多說。
這一晚,謝暖歌睡得很沉。
黑暗中,那個聲音又響起來了。
“…帶回…不惜一切…”
斷斷續續的,聽不真切。
謝暖歌在睡夢中皺了皺眉,想要聽清,但意識太沉了,像被什麼東西拽著往下墜。
聲音漸漸遠了。
第二天清晨,謝暖歌是被掌心的一陣灼熱燙醒的。
她猛地睜開眼,坐起身。
掌心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樣東西,一個小巧的木牌。
謝暖歌的瞳孔微微收縮。
她轉頭看向蘇夜。
蘇夜也醒了,正坐在美人榻上,低頭看著自己掌心裡一模一樣的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