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速通,造反(1 / 1)
謝暖歌自從來這個副本,渾身都有些難受。
等幾人到了偏殿,趙寧看著葉婉和謝暖歌。
“這個本,我們得合作。”
她看著兩人,還有張答應,麗答應。
“這個本我們的目標都一致,保證了兩人活著就行。”
麗答應點點頭:“我覺得可以,我的技能是提供防禦護罩。”
“我的身份是傷害轉移。”張答應開口:“將目標的致死傷害轉移到我身上。”
所有人的技能,都被替換成傷害技能和治癒技能。
謝暖歌看著幾人:“還有一件事,你們可能忽略了。”
她開口看著幾人:“規則說保證他們活著,但如果他們不過本,怎麼保證活著?”
“如果我們都死了,他們還在本里,算不算失敗?”
趙寧聞言看著謝暖歌:“可我們剛來的時候她已經是太后了,那也就是說,最後他們…”
“還是沒過本?”
葉婉眉頭一挑。
“從我們的時間,到他們現在的時間…他們一直沒有過本。”
“假設…”
趙寧嚥了咽口水:“假設每一年,太后都過壽宴…每一年都有人來替四妃去找東西。”
又是一陣沉默。
謝暖歌和葉婉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想起進這個副本前。
兩人說的話。
如果每一年都有四妃和皇后帶人帶人進來找東西。
那之前那些人呢?
都哪裡去了?
怎麼就這麼巧,帶進來五個人?
而秦粟恰好就能召喚出五個未來的隊友?
之間的十年裡,有多少人進來幫兩人打副本,最後的結果肯定是沒通關?
“那…我們是不是得先幫她們找一個皇子?”
麗答應輕聲開口:“然後我們幫她推這個皇子上位?”
“拉攏大臣,說服皇子,這得花多久?”
趙寧眉頭緊皺:“我們又不知道會不會出事,如果他們兩個出事了,我們還沒成功呢?”
“最要緊的,是在這裡,我們也不知道會不會漲融合度。”
葉婉提醒幾人:“我們也不能一直在這裡生活吧?”
像之前有可能出現在這裡過,但最後都失蹤的那些妃嬪。
“對。”
張答應贊同地點點頭:“而且老皇帝還沒死呢,萬一這個繼承人老皇帝不同意怎麼辦?”
“殺了他。”
趙寧看著幾人:“我們速通這個本,造反!”
“直接找到現在的皇上,殺了其他人,然後將皇帝推上位,認秦粟做太后。”
她提出一個最快推平副本的想法:“到時候讓秦粟直接舉辦壽宴,請白板進來唱戲,到十二點送兩人出宮,直接完成任務。”
幾人商量好,去正殿找了秦粟。
秦粟正坐在矮榻上發呆,她手裡無意識地捻著那串佛珠。
目光落在虛空中,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們商量好了。”
謝暖歌在她對面坐下:“但有些事得先問你。”
秦粟抬起頭:“什麼?”
“阿哥所現在有幾個皇子?”
“七個。”
秦粟不假思索:“最大的十四,最小的還在襁褓裡,都養在阿哥所。”
葉婉靠在門框上,目光落在秦粟臉上:“后妃哪個最早過生日?”
秦粟怔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什麼。
“這個我不清楚…明天我可以問問。”
“你們要培養一個新的太后?”
秦粟雖然是疑問,但眼神卻帶著篤定。
“培養一個生日最早的后妃,讓皇子認她做母妃。給她辦壽宴,白板給她唱戲,你作為妃嬪參加壽宴待到午夜。十二點前,白板出宮,你通關。”
幾人將計劃和秦粟說了一遍:“你只需要保護好自己的性命,我們來幫你通關。”
“好。”秦粟點頭。
商量完大致的時間節點,天已經黑透了。
秦粟給她們安排了住處。
躺在陌生的床榻上,謝暖歌盯著頭頂的帳子發呆。
“二條,你睡了麼?”
“…能不能不要這麼喊我…”
謝暖歌翻了個白眼:“怎麼了。”
“你說我們完成任務的話…為什麼太后還是秦粟?”
葉婉躺在謝暖歌身邊小聲道:“還是我們沒有完成任務?”
“這不就是一個閉環?”
趙寧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過來,也可能是因為沒睡:“我就不信都殺穿了,還能完不成任務。”
五人都沒睡,心裡都有些沉甸甸的。
“在這裡我不怕死,我希望我死了之後,你們可以保護他們,帶著他們過關。”
麗答應也開口。
現在擺在眾人面前的,就像是一個時光軸。
秦粟他們沒過關,所以太后是秦粟的模樣。
可這就意味著他們失敗了,失敗了就是死。
她們不想死。
第二天一早,幾人分頭行動。
趙寧和麗答應去摸阿哥所周邊的守衛輪值。
葉婉和張答應陪著秦粟去阿哥所送吃的,順便去找人。
謝暖歌則被帶到後宮檔案那裡,查哪個妃子快要過生辰。
阿哥所在東六宮的東北角,獨自一座院子,門口常年有太監守著。
“這個時辰,皇子們剛用完早膳,應該在書房讀書。”
葉婉聽著秦粟的介紹,和張答應一起進門。
等趙寧和麗答應將守衛都吸引走後。
秦粟才帶著葉婉和張答應快速的進門。
“分頭找。”
葉婉一進門就皺起了眉,太安靜了。
七位皇子既然都養在阿哥所,為什麼阿哥所院子裡連個孩子的聲音都沒有?
三人對視一眼,很快就發現了不對。
孩子呢?
阿哥呢?
葉婉看了眼空蕩蕩的院子,心裡升起不好的預感。
她立刻拉著秦粟就往外撤,張答應也發現不對。
第一時間跟著幾人往外走。
葉婉的手還沒來得及碰到門環,那兩扇硃紅色的木門就在她眼前砰地一聲合上了。
“砰!”
阿哥所的大門緊緊關上,三人警惕的轉頭看向院子。
院子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滿是血跡。
剛才她們走進來時,院子裡還是青磚墁地,兩棵石榴樹種在牆角,枝葉間綴著幾顆還沒摘的石榴。
現在那些青磚上全是血,血從磚縫裡滲出來。
牆皮開始往下掉,露出底下斑駁的青磚。
原本漆得油亮的硃紅色大漆一塊塊剝落,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手印。
“咯咯咯~”
孩子的笑聲又尖又細,從四面八方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