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見獨孤博,雪帝的壓制(1 / 1)
“各位,友誼賽的話,我們學院可能要延遲一會。”
獨孤雁看向水冰兒等四元素學院之人說道。
她現在極度想要驗證玉天霜所說是否為真。
而且玉天恆已經喪失戰力。
就算有葉泠泠這位頂級治療系魂師治癒,想要完全恢復戰鬥能力,恐怕也需要一段時間。
因此短時間之內自然沒有比試的能力。
“當然沒關係。”
“嗯,理解。”
風笑天,火舞,水冰兒等人都表明態度。
事出有因,可以理解。
雷霆學院那邊雖然沒有表明態度。
但是作為隊長的玉天心都陪著玉天恆前去治療了,顯然也不可能參加。
那便只能推遲。
“既然如此,這位……”
“玉公子,跟我來吧。”
獨孤雁頓了一下。
她這時候才猛然發覺,玉霜白竟然也姓玉。
不過應該和藍電霸王龍宗沒有關係。
她心中冒出猜測,但是在下一秒就被其否認。
獨孤雁覺得,如果玉霜白真是藍電霸王龍宗之人,對玉天恆定然不會下手如此之重。
“嗯,雪兒姐,我們走吧。”
玉霜白微微頷首,同時轉手看向了水冰兒等天水學院之人。
“多謝各位提供的便利。”
“舉手之勞,不足掛齒。”水冰兒勉強擠出一抹微笑。
不知為何,見到玉霜白準備離去,她突然覺得心裡有些空落落的。
雖然只相識了兩天的時間,但是玉霜白的驚豔已經在少女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但水冰兒沒有開口挽留。
雖心中不捨,但她卻對兩人之間的關係認得真切。
說到底,兩人不過偶然間所遇。
沒有任何立場去挽留玉霜白。
而且天水學院不招收男學員,她也沒有理由挽留。
目視著玉霜白雪帝跟著獨孤雁離去。
水冰兒小臉上的神情黯淡了幾分。
“姐?”
水月兒湊了過來。
作為水冰兒有著血緣關係的姐妹。
她是整個天水學院中,對水冰兒最為了解之人。
察覺出了她的心情低落。
相比之下,水月兒性格跳脫,也更加灑脫。
雖然對男神的離去有些不捨,不過卻也並沒有影響到她整天陽光的模樣。
“不捨得玉公子?”
水月兒狹促一笑。
聲音中的玩味絲毫不加以掩飾。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水冰兒如此模樣。
從小到大,水冰兒就表現的異常成熟。
和她屬於兩個極端。
就像是爸媽嘴中最為典型的優秀孩子。
水冰兒總是以溫婉的大小姐形象出現,端莊有度,做事有分寸。
今天還是水月兒第一次見水冰兒露出這般少女應該有的小表情。
“沒有。”
見到水月兒湊了過來,水冰兒下意識維持起了平常的姿態,收起臉上的暗淡,板起臉來。
“嘴硬。”
水月兒嘻嘻一笑,毫不留情的便拆穿了姐姐的口是心非。
被戳破心思的水冰兒小臉上浮起兩抹淡淡的酡紅。
她皺了皺眉頭,有些惱羞成怒:
“月兒,我看你突破之後似乎有些心浮氣躁了。”
“友誼賽推遲,咱倆練練。”
“別啊。”水月兒小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
自家人清楚自家事。
水冰兒那哪裡是要切磋,分明就是要教訓自己啊!
水月兒對自己幾斤幾兩還是非常清楚的。
雖然突破了魂尊,但是和姐姐水冰兒的差距依舊巨大。
真的戰鬥起來,她只有單方面被毆打的份。
“姐,我錯了!”
“錯了也不行,跟我來!”
在水月兒一陣求饒聲中,水冰兒抓著她的衣服拖著她朝鬥魂臺走去。
雪舞等天水學院之人對此已見怪不怪。
嘴角勾起一抹幸災樂禍的笑容。
月兒這丫頭,又免不了一陣皮肉之苦了。
…………
另一邊。
玉霜白和雪帝跟著獨孤雁來到了天斗城的一處小院之中。
這是獨孤博在天斗城的落腳之地。
不過因為他平日裡都待在落日森林中的緣故,很少會在此落地。
所以也並不為世人所知。
極少人知道,天斗城這座小院之中屬於這位兇名赫赫的毒鬥羅。
“爺爺。”
獨孤雁直接推開院子的大門,邁著大長腿走路。
朝著院落之中大聲呼喊道。
不多時。
一道蒼老的聲音帶著溺愛響起:
“雁雁啊,你回來了。”
身穿綠袍的乾瘦老者從小院中走來。
他面相並不和善。
如劇毒之蛇般令人下意識退避三舍。
但在目光到了獨孤雁身上之時,卻是露出了和外表格格不入的寵溺。
就如同平常寵愛後輩的小老頭一般。
如果忽略掉他身上那陰冷的氣質,很難將這臉上盡是寵溺之色的小老頭與那兇名赫赫的毒鬥羅聯絡到一起。
“爺爺。”
獨孤雁甜甜喚了一聲,小跑著來到了獨孤博身邊。
旋即直接進入主題。
“爺爺,我們身上中毒了,是嗎?”
獨孤雁抬起碧綠色的美眸看著獨孤博。
眼中帶著追問和緊張。
此言一出,獨孤博臉上的寵溺之色瞬時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凝重與陰沉。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沉聲反問道:
“雁雁,這是誰告訴你的?”
隨後,他抬起頭來將目光投向玉天霜和雪帝這兩人。
聲音中帶著絲絲殺意。
“是不是他們兩個?”
獨孤雁是獨孤博心中唯一的逆鱗。
如果有人膽敢將心思打到她的身上,獨孤博這位毒鬥羅就會如巨蛇般露出猙獰的蛇牙。
察覺到獨孤博所釋放出來的殺意,雪帝冷哼一聲,毫不示弱的上前一步,擋在玉霜白前方。
一身冰寒的威勢毫不保留地展露。
傾刻間便以壓倒性的優勢將獨孤博釋放的殺意壓了回去,並且反過來將之包圍。
一個小小的人類封號鬥羅而已。
如果不是玉霜白此前交代她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動手。
不然就只論獨孤博剛剛對玉霜白所展露出來的殺意。
雪帝的帝劍就已經出鞘,斬下獨孤博的頭顱了。
獨孤雁是獨孤博的逆鱗。
玉霜白又何曾不是雪帝的逆鱗呢?
見到爺爺這番表現。
獨孤雁心頭一沉。
她何其瞭解自家爺爺?
雖然獨孤博並沒有回答,但是她的反應已經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