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十萬年龍型魂獸的埋骨之地(1 / 1)
火烈陽:ꐦ!!!
“放心吧…”
火烈陽走一步,火舞就往前攔一步,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要是不放心的話,你們兩就跟我一起去,這樣總行了吧?”
火舞和火無雙當然想林塵加入熾火學院,默默跟在火烈陽的身後,走出了學校大門。
……
林塵的攤位前,排起了長龍。
郊外小樹林裡,熱火朝天!
望著林塵那一手已入至臻之境的控火手法,火烈陽的眼底滿是欣賞之色。
一直等到太陽落山,街上人煙寥寥,一道渾厚有力的大叔音在林塵的攤位前響起。
“小友如此費心費力的幫助我院學員提升實力,每次卻只肯收取十枚銅魂幣,老夫身為熾火學院的院長一時眼拙沒能早點發現,怠慢了小友,老夫在這給你賠不是。”
林塵:?
他倒是想免費來著,不是怕被當成騙子。
十枚銅魂幣只是象徵性的收取。
透過陪練,林塵可以恢復本源之火,而熾火學院學生的火屬性武魂在燼炎的炙烤下,也會更加純粹。
這是一場共贏的【錢貨】買賣。
然而…
林塵外放的魂力感知中。
這位自稱熾火學院院長的大叔,朝著一個魂力不過27級的瞎眼少年彎了下筆挺剛直的腰。
一枚由真誠凝結而成的砝碼落在了買賣的天平之上。
林塵陷入了沉思。
他手上似乎沒有對等的砝碼可以拿出來,將天平回正。
看向朝林塵彎下腰的父親。
火舞和火無雙明顯一愣。
即便是面對封號鬥羅,父親也從未彎過他的腰。
父親他…認真了!
火烈陽望著因為沉思,臉部沒有任何表情的林塵。
摸著茂密的鬍鬚,滿意的點了點頭。
面對一院院長的歉意,內心一定宛若驚雷打鼓吧。
卻能保持面如平湖。
這小傢伙有點意思。
和他的胃口。
在火烈陽看來,這位瞎眼小兄弟每次陪練只收十枚銅魂幣,便不會是奔著賺錢來的。
一定是看中了在他親自帶領之下,日漸強大的熾火學院的巨大潛力。
之所以拒絕了女兒火舞的邀請,肯定是火舞拿錢硬砸的態度侮辱到了這位小兄弟的人格。
所以他要真誠的道歉,誠意的邀請,讓這位小兄弟由衷感受到熾火學院對人才的重視。
“小友,老夫邀請你加入熾火學院,以名譽老師的身份。熾火學院沒有人可以限制你的自由,你可隨意來去,包括我在內。”
火舞和火無雙聽得一呆。
名譽老師?!
老師能和學生一起出戰嗎?
參賽規則裡好像只有年齡限制。
火烈陽不給林塵開口的機會,他要讓林塵感受到熾火學院的重視。
“熾火學院的擬態修煉場地,以及熾火山脈的狂暴之火,對火系魂師的魂力和身體強度的提升有很大的幫助,小友拿上老夫的令牌,通行無阻。”
“……”
“……”
“老夫小女火舞正值豆蔻年華,姿容明豔動人,性格…(聲音弱了幾分)溫柔…(再弱了幾分)賢淑,…”
“爸爸!”
火舞化身火紅色的蒸汽姬,趕緊出聲喝止了父親,要是再讓父親說下去,都該給她和林塵原地主持婚禮了。
其實火烈陽給出的第一個條件,林塵就打算答應了。
以名譽老師的身份,和學校學生切磋更方便,更快恢復本源之火,且不限制自由。
更重要的是,在熾火學院,林塵才有機會讓天平漸漸回正。
唯有秤的兩端砝碼對等,少年方能以灑脫之身,舞出最恣意的劍。
奈何這位火焰大叔控場太強,完全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走吧。”
火烈陽,火舞,火無雙三人皆是一愣。
“去哪?”
林塵笑了笑,“熾火學院的名譽小老師能去哪?!”
“回熾火學院咯!”
火烈陽朝著火舞和火無雙遞出一個暗爽的眼神,還得是老爸出面啊,兩個小嫩崽,學著點。
毫無懸念,換來的只有兩個叛逆的白眼。
林塵將攤位收拾乾淨,和火烈陽三人一起踏進了熾火學院的大門。
火舞超小聲的在火烈焰耳邊蛐蛐,“老爸,你不會是認真的吧?”
火烈陽完全沉浸在拿下林塵的喜悅之中,火舞的聲音從左耳朵進,沒經過大腦,直接到了嘴裡,“當然是認真的。”
火舞噤聲下來,悄悄觀察著身後的少年。
皓月當空,夜色被月光洗得透亮。
少年走在明暗的交界處,單薄的身影模糊又清晰,月影下的虛幻臉頰,乾淨中透著一絲清寂的破碎感。
火舞的心尖一顫,莫名有一種想要狠狠保護林塵的衝擊。
火烈陽突然想起什麼。
“舞啊,老爸對林塵撒了謊,說你溫柔賢淑,還好你制止了老爸,沒讓錯誤繼續下去。”
火舞:……風中凌亂!
……
熾火山脈。
赤焰色的山峰連綿起伏,熱浪滾滾的空氣中瀰漫著狂暴無比的火元素能量。
“傳說熾火山脈是一頭十萬年的龍型魂獸死亡後的骨架所化,空氣中的狂暴之火只可用來淬鍊身體的抗火性,千萬不可吸收,日積月累下來會嚴重影響心智。”
火烈陽和林塵介紹著熾火山脈的歷史由來,格外強調狂暴之火的使用方法。
“進入狂暴之火的範圍內,會加速魂力的消耗,高溫會炙傷皮膚,這些都是加強身體抗火性的正常現象。”
“我知道了,火院長。”
確認林塵已經掌握了淬體之法,火烈陽便退到了外圈,看護林塵的安全。
林塵在狂暴之火中待了一個時辰,魂力沒有絲毫消耗。
狂暴之火對他的肉體幾乎沒有什麼淬鍊效果。
外放魂力感知。
狂暴之火圍繞著林塵瘋狂旋轉,彷彿一頭叫囂挑釁的野獸,奇怪的是,狂暴之火併未靠近他的身體。
“挑釁是在掩蓋著什麼……”
天照燼瞳的本源之火,林塵溫養了三年,致使他對火焰底色的細微變化格外敏銳。
“是畏懼!”
狂暴之火在畏懼著林塵。
確切的說,是在畏懼天照燼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