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雪清河出面,死鬥開始(1 / 1)
火烈陽額角滲出一絲冷汗,硬扛著封號鬥羅的壓力,沒有鬆開對焱的鎖定。
難道武魂殿想和天鬥開戰?
火烈陽身為一院院長,想的層次要深很多。
如果要開戰,武魂殿對五大元素學院戰隊的學生就不會是隻傷不殺了。
若是不開戰,如此明目張膽的針對五大元素學院,武魂殿這群傢伙到底想幹什麼?!
火烈陽的喝聲十分響亮,嘹亮的聲波瞬間波及整個看臺。
“武魂殿學院的人?!”
“我對這傢伙的印象很深,一身赤紅色的火焰盔甲,上場姿勢屌的不行,打破了天斗大鬥魂場的連勝記錄,他應該是金斗魂徽章,怎麼變成了銅鬥魂徽章,而且他的代號也不是滅燼吧?”
“黑燼…滅燼…,他是奔著對手來的。”
“49級魂宗打29級大魂師,20級魂力的差距,這逆天的匹配機制,天斗大魂鬥場是武魂殿開的啊?”
武魂殿實力雖然強橫,但還遠沒有到一手遮天的地步,尤其此地是天鬥帝國的皇城所在。
天斗大鬥魂場背靠天鬥帝國。
現在唯一有資格叫停死斗的只有太子雪清河。
雪清河闔上狹長的高貴眸子,聆聽著觀眾的沸騰聲,心尖透亮如火。
熾火學院院長火烈陽站了出來……
看來黑燼是熾火學院的人了。
天鬥帝國的熾火學院。
她是天鬥帝國的太子。
一切是這麼的完美。
但……
她有一個在天鬥無人知曉的秘密。
那就是雪清河只是她的偽裝面。
武魂殿分為教皇殿,長老殿,供奉殿,鬥羅殿四大殿。
鬥羅殿是榮譽殿堂,雖說長老殿可以鉗制教皇殿,但自從那個女人擔任教皇之後,教皇殿完全壓制統領了長老殿。
而武魂殿戰力最高的七大供奉在供奉殿之中。
那個女人是教皇殿的教皇,而她的真實身份則是……供奉殿的少主。
明面上教皇統領著整個武魂殿,但供奉殿只聽命於爺爺千道流的命令。
爺爺並不插手她和那個女人之間的恩怨。
那個女人的野心很大,實力已站在了斗羅大陸的巔峰,她要奪回武魂殿,帶領天使一族重登輝煌,必須蟄伏,而天使之屬是獨屬於她一個人的勢力。
“蛇矛鬥羅,你覺得黑燼能在焱的手中撐過幾個回合?”
蛇矛鬥羅將兩人戰績進行比對,“黑燼應該是變異火系武魂,釋放的黑炎極其強勁,但焱的武魂火焰領主剋制一切火屬性武魂,而且兩人等級相差太大,如果焱全力之下,恐怕一兩個回合就能結束戰鬥。”
雪清河眸子閃爍著深沉的光芒,低聲交代道,“別讓黑燼死了。”
“是!”
在陰謀裡攪弄的時間久了,她的天使之心彷彿也染上了幾分黑暗的氣息。
唯有死境裡的拯救,才能誕生出完美的臣服。
雪清河從席位上站起,解下腰間的令牌。
“黑燼,你只需要堅持三個回合,這場比鬥便算雙方打平,死鬥結束。本太子額外獎勵你我的令牌,拿著這張令牌,今後你可隨意出入天鬥皇宮,與本太子坐而論道。”
獎勵太子令牌,全場無不譁然。
要知道如今的天鬥皇室,雪夜大帝身體抱恙,四皇子雪崩屌用沒有。
太子雪清河獨攬大權,不出幾年雪夜大帝駕崩之後,太子登基稱帝。
這可是未來天鬥皇帝的青睞,雖然羨慕的眼睛都紅了,但一看到對手整整高出20級魂力,頓時就釋懷了。
看到太子雪清河站在林塵這一邊,火烈陽稍微鬆了一口氣。
“死鬥,開始!”
主持人的聲音剛剛落下,整個鬥魂競技場便陷入一種奇異的寂靜。
擂臺兩側,兩道身影靜靜站立。
火焰在焱周身升騰,競技場地磚在他腳下漸次融化,呈現出熔岩般的暗紅色紋理。
那火焰並非純粹的火元素,其中摻雜著熔漿的厚重與狂暴。
灼烈熱浪一圈圈向四周擴散,連林塵身前的空氣都被高溫扭曲了。
“三個回合,你還能站著,算我輸!”
焱的聲音中夾雜著毫不掩飾的高傲與自負,身上旋轉出黃黃紫紫四個魂環。
他的前三個魂環的年限都是武魂理論吸收的極限。
而第四個魂環6000年,打破了魂師的頂級魂環配置,超越了極限整整一千年。
焱遠超普通魂師的肉身強度,便是他目中無人的底氣!
焱高抬的焰瞳之中,林塵的身影已被湧動的熔岩卷滅。
“第一魂技:地獄岩漿衝!”
焱化身滾燙的岩漿,向前衝鋒,他一拳揮出,熔漿化作一隻爆裂的火焰巨拳,砸向林塵。
在足有近十米高的岩漿巨拳之下,林塵單薄的身影顯得實在渺小。
熔漿的核心溫度要遠高於元素火焰。
更何況焱的等級比林塵高出太多。
火舞明豔的眸子裡流露出了擔憂的神色,魂宗的強大氣場化作洶湧的火流,在她火爆的身材上狂舞著。
武魂已開,魂環已亮。
火舞眸子裡倒映著林塵的身影。
邀請林塵加入熾火學院,是她的主意。
她便要對林塵的生命負責。
即便是會遭到四環齊融的火舞耀陽的嚴重反噬,她也要讓林塵好好的回到學院。
火舞跳下看臺,隨時準備出手換下林塵。
高溫撲鼻,掀飛了林塵眼睛上的黑緞。
幾乎要被熔漿融化的少年陰影中,蒼白無色的瞳孔裡,安靜的淌下一縷淺淺的血線。
燼瞳,旋轉!
吸收完幻焰夜月龍殘留的龍焰,天照燼瞳的本源之火恢復了近七成,釋放的極限距離增加到五十米左右。
若是細細去看,在林塵蒼白無色的瞳孔極深處,藏著一輪璀璨無比的銀色月牙。
那是幻焰夜月龍的瞳骨!
林塵將魂力感知鎖定在熔岩巨拳的中心。
燼炎,釋放!
黑色的燼炎宛若一柄貫穿白晝的黑槍,與熔岩巨拳接觸的一瞬,便瞬間穿透過去。
燼炎瘋狂燃燒著熔漿,遠遠望去,如同一座黑色的小山嶽將競技場分成兩半。
看臺上的雪清河唇角流露出滿意的微笑。
“這黑色火焰的溫度竟然能勝過熔岩,看來這會是一場精彩的比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