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當宰相沒前途?(1 / 1)

加入書籤

李世民揹著手,突然仰頭大笑起來。

他可是大唐天子,掃平四海,一統天下,這世上竟然有人敢當著他的面,指著他的鼻子說他笨。

李世民心裡冷哼。

你小子現在使勁罵,罵得越狠越好。

回頭等老子亮出皇帝的身份,看你這混賬怎麼收場,到時候非得看你嚇尿褲子不可。

房玄齡站在一旁,死死咬著嘴唇,強忍著笑意,這小子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什麼話都敢往外蹦。

“何解?這與我們的前途有什麼關係?”

也就是當今陛下氣量大,換做別人,就算是親生兒子,這麼一而再再而三地辱罵,早就被拉出去砍頭了。

蘇哲翻了個白眼,指著李世民。

“這還不明白?他笨啊,他腦子不夠用,離不開你們倆輔佐。所以他就不可能真心提拔你們。”

蘇哲越說越覺得有理,雙手抱胸。

“他只會逼著你們,一輩子都只能留在他身邊做門客,做個下人。給你們點殘羹冷炙,就把你們打發了。”

蘇哲心裡直犯惡心。

就這渣爹的德行,這種缺德事絕對幹得出來,自私自利,還假清高,簡直沒救了。

房玄齡和杜如晦聽完,兩人捂著嘴,肩膀直抽抽,快要笑死了。

別說,這小子說得還真有那麼點道理。

邏輯上竟然完全說得通。

可問題是,他們輔佐的可是當今陛下啊。

作為陛下的家臣,他們現在已經是大唐宰相了,位極人臣,早就升無可升了,還怎麼提拔?

李世民也是憋著笑,肚子都快抽筋了。

竟然有人當著當朝宰相的面,說他們跟著自己沒前途,這要是傳回長安城,滿朝文武估計門牙都要笑掉。

“呵,你小子還挺懂這些彎彎繞嘛。”

李世民挑了挑眉,指著房杜二人,“不過當官可是有風險的,他們就做我的家臣,安安穩穩,一輩子富足,難道不好嗎?”

蘇哲聽完,臉上的厭惡更重了,直勾勾地盯著李世民。

“嘁,不過是你想要他們這樣罷了,你還覺得是為他們好,你要不要臉啊?”

他轉頭看向房玄齡和杜如晦,“你們自己問問他們,看他們願不願意?”

這簡直跟現代那些黑心工廠老闆一模一樣。

逼著員工天天加班,還美其名曰是為員工好,讓員工多掙錢。

給加班費那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

怎麼到這幫人嘴裡,就變成主子的恩賜了?

真是無恥到家了。

房玄齡和杜如晦對視一眼,兩人異口同聲地大喊。

“我們願意!”

蘇哲瞬間愣住了,手裡剛抓起的螞蚱都停在半空。

這倆人腦子有病吧?被人壓榨還這麼開心?斯德哥爾摩綜合徵嗎?

“啊對對對。”蘇哲反應過來,撇著嘴嘲諷,“當著主子的面,你們當然得這麼說。”

他搖了搖頭,滿臉不屑。

“明白,我太明白了。你們就是怕丟了工作,擱這兒表忠心呢。打工人真可憐。”

房玄齡笑得肚子疼,趕緊擺手。

“不是,二公子,我們是真的願意。”

蘇哲懶得再跟這幾個被洗腦的傢伙多費口舌,端起那盤油炸螞蚱,走到院子裡的石凳上坐下,直接用手抓起一把,往嘴裡狂塞。

嘎嘣脆,滿嘴生香。

杜如晦看著蘇哲吃得那麼香,心裡直打鼓。

這玩意兒以前可是毒死過人的,歷朝歷代都有記載。

“你剛剛說的那些,也不一定全是對的。”他走上前,伸手想要攔住蘇哲,“別吃了,萬一真有毒呢?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蘇哲一把拍開杜如晦的手,翻了個大白眼。

“你們怕死就別吃,我還不想給你們吃呢,這可是好東西。”

說著,他起身走進屋裡。

沒一會兒手裡拿著一個綠色的琉璃瓶子走了出來。

這是系統獎勵的啤酒,冰鎮過的,瓶壁上還掛著水珠,冒著絲絲涼氣。

蘇哲走到石桌前,拿著酒瓶對著桌角狠狠一磕,砰的一聲悶響,瓶蓋直接飛了出去,掉在地上打轉。

白色的泡沫瞬間從瓶口冒了出來,順著瓶身往下淌。

他二話不說,仰起頭,對著酒瓶直接吹了起來。

“咕咚咕咚……”

冰涼的啤酒順著喉嚨灌下去,蘇哲舒服得直打嗝,大熱天喝冰鎮啤酒,簡直爽翻天。

杜如晦站在一旁,眼睛瞬間瞪得溜圓,臉色大變,“住手!你怎麼能喝毒呢?”

那瓶子裡冒著白沫的東西是什麼?看著就不像好東西。

這小子是不是瘋了?

“什麼喝毒?”蘇哲無大語。

他拿著手裡的綠色酒瓶,用力晃了兩下。

瓶子裡的液體跟著劇烈搖晃,一大堆白色的泡沫順著瓶口溢了出來,滴落在石桌上。

這老頭是不是老糊塗了。

沒見過世面就算了,還一驚一乍的。

杜如晦急得滿頭大汗,伸出顫抖的手指,指著蘇哲手裡的瓶口。

“你看這白沫冒的,難道不是有毒?”

這小子怎麼就不聽勸呢。

在杜如晦的認知裡,凡是冒白沫的東西,那絕對是劇毒無比的毒藥。

以前宮裡賜死那些犯了重罪的妃嬪,用的毒酒就是這副模樣,喝下去不用半柱香,人就七竅流血沒命了。

這小子就算再渾,也不能拿自己的命開玩笑啊。

蘇哲被逗樂了。

不過人家畢竟是好心關心他,也不好意思直接嘲笑,這些古代人沒見過啤酒也正常。

不知者無罪嘛。

“這叫啤酒,一種獨特的酒水。”蘇哲耐著性子解釋了一句。

說完,他把酒瓶放在桌上,轉身走進屋裡,不一會兒,拿著一個粗糙的瓷大碗走了出來。

砰的一聲,大海碗被重重地放在石桌上。

蘇哲舉起綠色的酒瓶,傾斜著把澄黃的液體倒進碗裡。

白色的泡沫瞬間湧了上來,呲呲的響聲在安靜的院子裡格外清晰。

“來,嚐嚐。”蘇哲把碗推到杜如晦面前。

杜如晦嚇得連連後退,差點被身後的石凳絆倒。

看著那呲呲冒泡的渾濁液體,他哪敢喝啊,這玩意兒看著就邪門透頂,萬一喝下去腸穿肚爛怎麼辦。

蘇哲見他這副見鬼的模樣,也不勉強。

他端起大海碗,仰起頭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

接著又抓起一隻炸得金黃的螞蚱,直接塞進嘴裡。

嘎嘣嘎嘣的咀嚼聲響起。

蘇哲一口油炸螞蚱,一口這種所謂的毒液,吃得那叫一個香。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