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整蠱李世民(1 / 1)
“不用給錢,就衝姨娘這份氣度,我給。”蘇哲擺了擺手,非常爽快地答應下來。
“但我有一個要求,這烤鴨的方子必須公佈天下,讓所有人都知道,絕對不能私自佔有。”
“我不是不放心你,我是不放心他。”蘇哲轉過頭,手指直接戳向李世民的鼻子。
李世民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你……我在你心裡就這麼不堪?”
他好歹也是大唐皇帝,怎麼在這小子眼裡,就成了一個見錢眼開的小人了。
“是的。”蘇哲毫不客氣地翻了個大白眼,“你黑了我至少八萬兩,咋滴?你還指望我誇你是個大善人?”
李世民張了張嘴,硬是沒憋出一句話來。
這事確實是他理虧。
六座山才花了三萬兩,硬說花了十二萬兩,這小子心裡明鏡似的,現在當面揭短,還真沒法反駁。
李世民乾咳兩聲,轉移話題,指著那盤辣炒兔丁。
“這又是什麼菜?”
蘇哲眼珠子骨碌一轉,心裡冒出一個壞主意。
“這叫辣椒炒兔丁。”他一本正經地忽悠起來,“這個辣椒才是整道菜的靈魂。”
“真正的美味從來都藏在民間,這玩意比你吃過的任何山珍海味都要好吃,你今天算是走運了。”
這可是純正的小米辣,古代人連辣椒見都沒見過,突然吃上一大口,那畫面,想想都刺激。
“真的假的?”李世民滿臉狐疑地看著那盤菜,“我還真不信了,有什麼東西能比宮裡的御膳還好吃。”
他可是當今聖上,什麼好東西沒吃過。
這小子肯定是在吹牛。
李世民直接拿起筷子,夾起一段紅彤彤的小米辣,毫無防備地塞進嘴裡,用力一咬。
咔嚓一聲脆響。
下一秒,李世民整個人都不好了,一股極其霸道的辛辣感瞬間在口腔裡炸開,直衝腦門。
“呸呸呸!”他趕緊把嘴裡的東西吐在地上,張大嘴巴,不停地往外哈氣。
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連脖子根都紅透了。
“哈哈哈哈……”蘇哲再也忍不住了,捂著肚子在石凳上狂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這老登,讓你坑我的錢,今天非得讓你嚐嚐苦頭。
李世民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流,死死瞪著蘇哲。
“你個混賬,你敢給我下毒?”
他感覺舌頭都不是自己的了,火辣辣的疼,就像有人在嘴裡點了一把火。
這絕對是劇毒。
“你別亂說啊。”蘇哲止住笑,滿臉無辜地攤開手,“是你自己吃不了辣,怎麼能怪我呢。”
“你看好了。”蘇哲拿起筷子,也夾起一段小米辣,直接放進嘴裡。
他嚼得嘎嘣響,吃得那叫一個香。
前世他可是無辣不歡的主,這點小米辣對他來說簡直就是開胃小菜。
李世民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蘇哲。
這小子嘴巴沒感覺的嗎?
這麼毒的東西,他居然吃得這麼香。
“快拿水來!”李世民急得直跳腳,“我嘴巴著火了,快點!”
蘇哲坐在石凳上,一動不動,美滋滋地嚼著辣椒,滿臉戲謔地看著李世民的窘態。
讓你平時裝大尾巴狼,坑我的錢,今天就讓你好好長點記性。
長孫皇后看著丈夫那副慘樣,又好氣又好笑,趕緊轉身跑進廚房,拿起水瓢舀了滿滿一瓢涼水端出來。
“快喝點水。”
李世民一把搶過水瓢,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在嘴裡涮了兩下,趕緊吐掉。
他連著漱了十幾次口,一瓢水都快見底了,嘴裡的火辣感才稍微退下去一點。
李世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全是汗。
“你個混球,你就是故意整我是吧?”
這小子絕對是故意的,明知道這東西這麼難受,還騙他說是人間美味。
“這怎麼能叫整你呢?”蘇哲撇了撇嘴,死不認賬,“對我來說,這就是絕頂的美食。你自己吃不了,能怪我?”
蘇哲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嘴角那抹壞笑怎麼都壓不住。
李世民被堵得啞口無言。
人家自己當著面吃得那麼香,他能說什麼?只能怪自己沒見過世面,傻乎乎地上了當。
李世民憋了一肚子火,胸口劇烈起伏,差點憋出內傷來。
房玄齡和杜如晦站在後面,兩人嚇得心臟狂跳,大氣都不敢出。
這蘇哲膽子也太肥了,敢這麼明目張膽地整蠱當今皇帝,古往今來他絕對是頭一個。
這要是換了別人,早就被拖出去砍了。
李世民深吸了好幾口氣,強行把心裡的火氣壓下去。
“行,你有種,這下我以後坑你,就徹底沒心理負擔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雙手背在身後。
“當今陛下交給我一個極其重要的任務,我要是完成不了,肯定會被降職查辦。到時候我倒黴了,你也別想好過。”
蘇哲坐在石凳上,手裡捏著個空茶杯,聽完李世民的話,直接樂出了聲,滿臉都是不屑。
“嘁,你降職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靠你而活,你愛去哪去哪,別在這煩我。”
這老登就是想空手套白狼。
自己有手有腳,靠帶著村裡人賣草紙賺得盆滿缽滿,每天睡到自然醒,日子過得不知道多舒服。
憑什麼要受一個便宜爹的威脅。
李世民站在對面,雙手背在身後,看著蘇哲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心裡冷笑連連。
“我要是被調離長安,就沒人庇護你,草紙生意做的越大,就越危險,長安城裡盯著這塊肥肉的人可不少。”
這話一出,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
蘇哲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眉頭緊緊皺在一起,手指在石桌上無意識地敲擊著。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大唐這地方,權貴多如牛毛。
自己一個平頭百姓,手裡捏著這麼賺錢的買賣,要是沒個當官的在上面罩著,遲早被人連皮帶骨吞了。
那些世家大族什麼吃相,他前世在書裡看得太多了。
這老登雖然討厭,坑了自己的錢,但好歹是個五品官,在長安城也算有點分量。
有他在,那些小魚小蝦確實不敢來找麻煩,自己以後還要開採煤礦,離了當官的庇護絕對寸步難行。
“行,算你狠。”蘇哲深吸一口氣,妥協了,“你先說說是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