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提前納你進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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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知微!”

謝惟治瞬間勃然大怒,鐵鉗一般的手幾乎將知微的骨頭捏碎:“你再說一遍。”

她怕得手在發抖,眼眶發酸,卻不哭,壯著膽子和他對吼:“我再說一百遍也還是這句話!被你睡,和被謝惟丘睡,有什麼不......”

“啊——”

一股大力猛地將她往前一拽!

知微驚叫一聲,整個人失去了平衡,撲通一聲栽進了浴池裡。

大股大股的溫水往她嘴裡灌去,這池子是照著謝惟治量身定做的,路知微根本踩不到池底,整個人都虛浮著。

下一秒,一個手掌便扣上了她的後頸,力道極大,大到將她整個人從水裡撈了起來。

知微還沒來得及喘氣,脖子就被另一隻手掐住。

“唔——”

她的聲音卡在喉嚨裡,只能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知微渾身溼透,袍子浸了水緊緊貼在身上,將女子曲線盡數勾勒。

水霧氤氳中,她看見了謝惟治因暴怒而猩紅的雙眼。

好吧。

她後悔了,就不該一下這麼有種!

謝惟治掐著脖子的手突然收緊,迫使她仰起頭,嘴唇分開。

他的唇舌毫無阻礙地闖進來,攻城略地,不給任何喘息機會,將她所有的驚呼和抗拒統統照單全收,吞吃入腹。

知微想反抗,可手剛一碰到他胸口,就又反被他一把抓住,按在了池壁上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很久。

久到就在知微快要窒息的前一秒,謝惟治終於退開了一些。

他們額頭相貼,呼吸拂在路知微的唇上。

半晌後,他閉著眼,聲音沙啞低沉,像一聲嘆息:“別說氣話了,我不愛聽這個。”

“第一晚我就告訴過你,上了我的床榻,這輩子都別想下去。你是點頭答應了的。我既要了你,便會給你名分,給你富貴,也會偶然縱著你。你想找謝惟丘和霜月報仇,我沒說你錯,我是怕你出事。可你呢?卻說這種話來糟踐我?”

謝惟治聲音逐漸平緩,逼人的氣勢卻半分不減地朝著知微壓下。

“還是你覺得,就要去瑞雪院了,可以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知微不說話。

他又去親了親她的唇,大手在她腰間摩挲:“我瞧著,你是被我慣得無法無天了。那......路知鯉也如此麼?”

知微渾身一震。

“白鶴書院最講品性,若他是似你這般不講理的小性子,應該會被先生趕出去吧?”

白鶴書院乃謝惟治出資所建,他想塞個人進去是一句話的事,想趕一個人出去,更是不費吹灰之力。

這才是謝惟治,他要想拿捏一個人,什麼把柄抓不到?

知微後悔死了。

她到底是被狗咬了手,還是被狗啃了腦子啊?都忍三年了,怎麼就突然要和謝惟治發這個脾氣?

“誰不把你放在眼裡了?”

知微抬起眼,眼眶裡蓄了一層薄薄的水光:“我去瑞雪院還不是不想讓你為難?又不是我要去的,做什麼把錯都安在我身上?”

“我知道,秋姑娘來了,你沒那麼多閒心思管我。可霜月他們欺人太甚,你又不說替我出氣,我除了自己動手,還能怎麼辦嘛。”

說著,她把臉埋進他胸口,抽噎了兩聲。

謝惟治動作一頓。

見她服軟落淚的模樣,天大的火氣也消了一半。他沒再說話,手指插進了知微溼漉漉的髮絲裡,輕輕揉著。

“我怎會不管你?”

要真不想管她,那次他也不會扔下宮裡一幫等著問話的朝臣們,改道去瑞雪院救她。

“怎麼不會?”

知微一下推開他,委屈地看他:“人家說有了媳婦兒還忘了娘呢。我又算個什麼東西,哪裡值得公子有了新婚嬌妻後還念念不忘的?”

“你肯定過幾日就會膩了我。到時,我一個又沒良籍,又沒清白,手無縛雞之力還帶著幼弟、寡母的姑娘家怎麼在這府裡活下去?”

原是吃醋了。

謝惟治看著她,一下笑了,唇角慢慢勾起,張開手將人直接往自己懷裡按去。

“下個月我生辰,你送我份生辰禮吧。”

知微一怔,沒反應過來:“什麼?”

“我想提前納你進來。你搬來正院,送我一個真正的洞房花燭夜,嗯?”謝惟治眸底難得有一分柔色,伸手掐了掐她的臉。

她瞳孔一縮:“不行!”

謝惟治的臉又沉下來:“不是怨我不護你嗎?提前納妾,是天大的恩寵,全府上下都會知道我疼你,沒人再敢害你。”

“可是......”

“還是說,”他眯著眼盯她:“你方才的話,都是騙我的?”

知微絕望:“我哪有?”

她真想一頭栽進池子裡淹死算了!

早知道就不賣慘了,這下好,她是真要慘到姥姥家了。

她垂下腦袋,有氣無力地:“好,我知道了。”

謝惟治勾唇,對她的態度十分滿意。

他將人攏進懷裡,手指在知微的髮間一下一下地撫摸:“行了,在我懷裡還委屈什麼?睡吧,水還溫著,一會兒我叫你。”

知微約莫是真累了,幾個呼吸的功夫就窩在他懷裡睡著了。

他看著她眼角尚未乾的淚痕,鼻尖眼尾都泛著紅,又沒忍住低頭去親了一會兒。

直到知微發出一聲不適的嚶嚀才鬆開。

等水有些涼了,謝惟治便抱著她從浴池起來,自己就穿了一件玄黑的薄衫,卻用兩件絨面披風將知微包得嚴嚴實實。

東盛守在外頭,見他出來便迎上前,可當看見謝惟治懷裡有人時,又趕忙低頭:“公子。”

“你去五房傳話。三日之內,我要見到霜月的一條胳膊。”謝惟治神色凌厲,言語冷漠。

東盛心裡陡然升起一陣寒意:“是。”

這段對話,清晰落入了路知微的耳中,從浴池出來時她就醒了,因為不想面對謝惟治,才一直裝睡。

事情都過去半個月了,他才想起來去給她出氣?

以為這樣,她就會感恩戴德,心甘情願地留下來給他做妾室,伺候他一輩子嗎?

謝惟治,別做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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