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我這,你只能做妾(1 / 1)
原本陳玄那清明的眼神讓柳如雪心中鬆了一口氣,但突然聽到陳玄此言,讓她不由大驚失色。
若非陳玄再三保證只要她不同意,他便不會碰她,否則她寧願違抗師命,不去用秘法錄下陳家傳承,也不會捨棄了自己陰寒之體!
陰寒之體,可是他日後踏入宗師之境,最大的倚仗。
“夫君,你不是說過只要雪兒不願意,你便不會強迫雪兒的嗎……”
“不願意?”
陳玄冷笑一聲,“好啊,只要你現在將這三年來給你的修煉資源盡數拿出,我可以放你走,否則現在就把衣服脫了!”
這種只知道索取而不願意付出的女人,陳玄見過得太多了,所以陳玄便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雖不知道陳玄為何性情大變,但此言一出,修為被封的柳如雪頓時面如死灰。
她修煉的速度能夠超越同齡人,陰寒之體是一方面,陳玄給她一大批的修煉資源才是最不可缺少的。
甚至可以這麼說,就算是她那宗師之境的師尊,想要一次性拿出也得大出血!
而這些,她全都拿來修煉了,她又怎麼拿得出?
“陳玄,你變了,你曾經不是這樣的……”
面對柳如雪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陳玄的心中卻沒有掀起哪怕絲毫漣漪。
“你也說了那是曾經,你不也想借此成為陳家家主一脈的人,從而獲得參悟陳家傳承的機會嗎,我現在成全你,你反倒不願意了?”
聞聽此言,柳如雪徹底坐不住了。
陳玄現在不僅不是曾經那個在她屁股搖尾乞憐的廢物,竟還知道她此行的目的。
知道會失去陰寒之體的可能,她再也裝不下去了。
“陳玄,只有這個不行,其他什麼都可以,哪怕是其他地方……”
柳如雪面色緋紅一片,雖然她平時冷清,但這種事畢竟還是第一次。
“我說過,你拿不出我給的,就用身體來回報吧!”
陳玄知道現在柳如雪拿不出,他沒有再對方說話的機會,直接上前一步拉開新婚被褥。
被褥被掀開,露出了一副青雲城任何少年中年見之,都會為之心血澎湃的嬌軀。
更別說陽氣近乎崩潰的陳玄了。
“啊!”
柳如雪被陳玄這突然的舉動嚇得驚撥出聲,雙手連忙護住兩處大片的雪白!
“陳玄,這不是我願意的,都是我師尊,我師尊最近突破遇到了瓶頸,又恰逢你陳家十年一次的陳家傳承,便讓我前去動用秘術錄下,看能否讓她藉此尋得突破的契機!”
為了守住這陰寒之體的身子,哪怕是因此被師尊拋棄,柳如雪也豁出去了。
陳玄聽到這話,手中的動作頓了一下。
一年前,柳如雪的天賦和體質,被乾武學府二大府副府主之一的慕清然看中,提前收為弟子,可在招收弟子時直接跳過入門考核。
“沒想到這其中還有慕清然的手段!”
陳玄心中冷笑過後,再次出手。
他可不會有絲毫憐香惜玉,直接辣手摧花!
陰寒之體雖然不能讓他達到重新修煉的地步,但短暫壓制,讓他有時間另尋他法便足夠了!
畢竟,瓜雖不甜,但解渴就行。
一個時辰過去。
兩個時辰過去。
陳玄從柳如雪的身上下來,感受著體內暫時被壓下的暴躁陽氣,不禁心中自語:
“還好這具身體只有十七歲,否則神陽之體溢位的陽氣,便遠非這普通的陰寒之體所能壓制!”
“目前只能短暫壓制,想要讓神陽之體恢復修煉,還是需要更為濃厚的陰寒之氣!”
想到這,陳玄開始翻找著腦海中的記憶。
只是一會,他便已有了眉目。
柳如雪的師尊,慕清然。
不僅是乾武學府二大副府主之一,更是青雲城第一女宗師。
傳聞慕清然的天賦極高,修煉短短二十幾載,便已踏入宗師之境,近年更是隱隱有再次大突破的契機。
天賦高只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她身懷純陰之體,靠著濃郁的陰寒之力配合著太上忘情決,甚至可以做到越階對敵而不敗。
而純陰之體所蘊含的極強陰寒之氣,正是陳玄神陽之體眼下恢復修煉最好的選擇之一。
但光憑陳玄現在的實力,想要與慕清然這種宗師的強者抗衡,那是遠遠不可能的!
哪怕是讓兩位宗師尊母前來,也不可能強迫她屈服與自己雙修。
但陳玄身為一代神帝,連太上忘情決的創始神帝都擊敗過,其中的缺陷自然是瞭如指掌。
更別說修煉太上忘情決的還是個純陰之體!
當然,僅僅是讓神陽之體恢復修煉,還不能讓陳玄強迫一個素未謀面的女子。
但奈何她竟是想透過弟子之身,從而竊取陳家傳承的卑鄙之人。
那麼身為陳家的少主,自然有理由上門討個說法。
“看來得找個日子,前往乾武學府一趟了。”
身側衣衫襤褸,此刻正虛弱躺著的柳如雪,根本想不到陳玄在睡了她後竟又把目標鎖定在了她的師尊身上。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羞恥。
不僅是被陳玄強迫,還有剛才自己那放蕩不堪的樣子。
自己這是怎麼了?
平時甚至都沒有讓男人碰過一根手指頭,怎麼第一次就這個樣子?
一想到這,柳如雪就惱羞成怒。
“陳玄,你強迫良家女子,你還有點男人樣嗎!”
她當然不會以為這是自己的原因,全部都把這些歸結於對方的強迫,而自己則是被動地接受。
陳玄瞥了她一眼,發現體內竟還有一絲溢位的陽氣未能壓制。
心中暗歎一聲,“最後一次了!”
“陳玄,你要幹嘛……你還來?”
“不……不要!”
半夜守門的弟子們看到婚房還未熄滅的燈火,不禁暗自咋舌。
“咱家少主雖然無法修煉,但能夠享受到如雪姑娘到現在還沒有停歇,已是比青雲城內其他少主幸福得多呢!”
“誰說不是呢,只是可惜了,我陳家十年一次的陳家傳承怕是要讓外人佔便宜了”
又是兩個時辰過去,天已經漸漸亮起。
陳玄穿好衣服,看都沒看身旁已如洩氣的皮球般躺著的柳如雪。
自顧自地來到桌邊,看著這封令前身三年來做夢都想得到的婚書,可對現在的陳玄來說,完全是他的枷鎖。
“咔擦”幾聲,婚書應聲而碎。
渾身虛脫的柳如雪被這個聲音嚇了一跳,循聲看去,便看到了婚書被撕成碎片的一幕幕。
她竟一時間有些痴呆,和下意識的不安。
“陳玄,你……撕的是我們的婚書?”
問完之後她就後悔了,為何自己會這麼問?
陳玄卻是頭也沒回,淡淡道:“柳如雪,即刻起,你我不再是夫妻的身份,在我這,你只能做妾!”
話音落下,柳如雪遲遲都未能回過神來,以至於陳玄已經消失在原地卻不自知。
“陳玄!你渾蛋!”
回過神來後,柳如雪不禁氣地破口大罵。
什麼意思,提上褲子後就不認人了?
我柳如雪堂堂真氣境後期強者,宗師的弟子!
青雲城內不知多少青年才俊想要與我共度春宵!
怎麼到你這個廢物紈絝這裡只能做妾?
委屈。
柳如雪只覺得無比的委屈。
要說今日之前,她對陳玄剛才的舉動絕對不會有這種想法,甚至婚書撕掉後兩人老死不相往來,她都非常願意。
但所有本不該出現在她身上的情緒,想法,卻在昨晚之後一一浮現!
陳家,議事大殿。
“大長老,家主家母至今未歸,而少主如今卻遲遲無法恢復修煉,一月之後那參悟傳承的名額,是不是該重新商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