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陰陽相融,有望大道!(1 / 1)
陳玄繼續道:“而純陰之體散發的陰寒之氣之所以至今沒有將你的筋脈滲透殆盡,緣由便是你常期以自身真氣壓制,
隨著時間的推移,陰寒之氣越發濃郁,導致你的宗師真氣無法壓制,便需突破大宗師,利用更為濃郁的真氣才可壓制!”
“再隨著時間的推移,大宗師的真氣也會難以壓制……”
“屆時待陰寒之氣滲透全身筋脈,你不僅修為會受損,整日皆會在冰冷的折磨中度過!”
陰寒之體與陽氣之體不同。
陰氣屬柔,可透過外力強行壓制,而陽氣不同,陽氣屬剛,強大的陽氣尋常真氣完全無法壓制,需陰氣從中調和才可!
陳玄的話,便如同一根針般紮在了她心中的最痛處。
她為何常年不現身與世人?
世人都以為她修煉太上忘情訣至大成,早已與世隔絕。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為何。
她體內的陰寒之氣兩三天便會爆發一次,而每一次,不僅會使的她心神不穩,氣息凌亂。
陰寒之氣更會蠶食她的四肢百脈。
所以她不得不壓制,可每壓制一次,便需要潰空全身的真氣。
而想要讓真氣恢復,便需一天之久!
她對自己的容顏很清楚,也知道若她定期全身真氣潰空,心神不穩的事被外人知曉,那麼學府中覬覦她的男人會如何!
但這些本是她心中最為隱秘的事、此生不會告訴任何人的事,如今,卻是被陳玄這個毫無修為的紈絝一言不差的道出。
“你就算現在棄修太上忘情決也無用,你體內的陰寒之氣已然孕育成型,只要沒了真氣的壓制,他還是會向你的筋脈蔓延!”
陳玄又補了一句。
本還報有棄修太上忘情決這個想法的慕清然,在聽到這話後,也只能打消這個念頭。
事實也確如陳玄說所,她體內的陰寒之氣一天比一天濃郁。
“你……你究竟是誰?”
慕清然完全無法想象,一個傳聞中沉迷女生,無惡不作的紈絝,其閱歷竟是比一些宗師強者還要豐厚。
她也曾尋過大乾名醫,卻都得不到相應解決辦法!
很滿意慕清然的神情,陳玄再次朝著慕清然走去:“我?”
“我是陳玄,陳家少主,世人眼中無法修煉的紈絝。”
看著陳玄逐漸走近的身影,慕清然竟有些不安。
她自己也不知為何,堂堂一尊宗師強者,只要動動手指,便可將眼前之人鎮殺!
回想陳玄剛才說話,慕清然突然變得黯然神傷起來:
“也就是說,即便我真的得到陳家傳承,又僥倖踏入大宗師之境,也無法徹底壓制體內的陰寒之氣?”
陳玄點了點頭:“沒錯!”
“既然你陳家傳承沒用,那你先前所說……你娶我是何意?”
在慕清然看來,陳玄剛才之所以說要娶她,是為了讓她成為陳家家主一脈,從而憑藉這個身份進入陳家傳承!
可他又說即便突破大宗師,也無法徹底壓制!
那突破的意義在哪?
娶她的意義在哪?
似是猜到了慕清然心中所想,陳玄臉不變,心不跳的說道:“我說娶你,可沒說是為了讓你奪得陳家傳承!”
“娶你,是為了讓雙休有一個名義!”
此言一出,府中再次安靜了下來。
隨後,是比之先前更為暴烈的真氣波動。
慕清然周身的氣息節節攀登,一股她一生從未有過的殺氣,在這一刻陡然爆發。
但陳玄這次沒有如剛才那般站著捱打,他連忙道:“我若沒猜錯,你在見到我的第一眼,體內的寒氣便開始翻湧了吧!”
純陰之體,是男人雙休的上好爐鼎。
但若那男人身懷陽氣的體質,那麼兩人皆可受益匪淺!
“陰寒之體與陽氣之體之間互有感應,也互相吸引!”
“實不相瞞,我不是一般的純陽之體,我乃神陽之體,世上陽氣最濃郁的體制!”
“與我雙休,可徹底壓制你體內的陰寒之氣!”
慕清然對此卻是沒有絲毫動容,即便剛才體內陰寒之氣確有動盪,她冷喝道:
“荒繆!本座縱然是被寒意折磨至死,也不會委身與你一個小輩!”
先前陳玄揚言娶她,慕清然本以為也是有名無實,只是為了讓她更好的參悟陳家傳承。
可聽到這番荒繆的話後,慕清然如何能忍?
和一個小輩苟合,若傳與世人,世人會如何看待與她?
身為宗師強者的尊嚴不允許!
為人師表的道德不允許!
陳玄心中微嘆,“沒想到慕清然就算是死,也不願獻身,罷了,眼下也只能利用大宗師令脫身了!恢復修為之事只能再尋他法了!”
正當陳玄想要拿出大宗師之令脫身之際,那股獨屬宗師的氣息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極強的陰寒之氣。
“偏偏在這個時候……”
慕清然心中大驚,她體內的陰寒之氣竟然在這個時候爆發了!
當陳玄感到這股陰寒之氣時,體內本被柳如雪壓制的陽氣再次爆發,且是比之以往更加強烈!
反觀慕清然,她此刻周身寒氣散開來,甚至都已凝實,寒氣之重可想而知。
但她一邊動用真氣壓制著體內的陰寒之氣,一邊掏出長劍,直指陳玄:“陳玄……給本座!滾……出去!”
陳玄雖然體內陽氣濃郁,但神智還算清晰,可慕清然此刻氣息混亂,周身的陰寒之氣瘋狂亂湧。
“誰喂她吃合歡散了?”
陳玄暗道,可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神情一凝。
“孤陰若現,孤陽若出,兩者相遇,強者吞之!”
“兩者相遇,強者吞之……”
從現場所看到的一幕,加上他曾在古籍上所見關於神陽之體的介紹,陳玄似乎有所瞭然。
“慕清然的陰寒之氣爆發,導致寒氣所現,而我身陽之氣爆發,陽氣也出,兩者相遇,神陽之體為神體,而純陰之體只是上等的陰寒之體!”
“也就是說,在某種情景之下,神陽之體可吞噬一切比它低階的體質!”
陳玄話語未落,嘴唇便被一股柔軟覆上。
他雙目圓凳,眼前之人不是別人,正是先前還舉長劍欲要將他趕走的慕清然!
只是此刻,她竟然……
宗師之力,完全不是陳玄現在毫無修為所能抵擋的,兩處柔軟之處瞬間覆蓋而上……
府外,柳如雪看著始終未出現的身影,心中不禁疑惑不解:“師尊好像從始至終都未曾與一個男子單獨呆過如此之久吧!”
“他們在,幹嘛?”
“不知道陳玄會不會將我把師尊出賣這個事情說出去。”
“說出去後,師尊不知會不會將我敢走。”
“柳師妹!好巧啊,我們又見面了”
就這這時,一道少年聲音自柳如雪耳旁傳來。
來人正是授他師尊楊嘯天,來此瞭解慕清然出關緣由的葉不凡。
葉不凡見到柳如雪後,此前對陳玄的憤怒頓時煙消雲散,他諂媚道:
“柳師妹,我師尊讓我代他嚮慕府主問好,順便想了解慕府主此次出關的事,看看有什麼地方我師尊能幫上的!”
說著,他便拿出了一枚令牌。
這枚令牌一出,一股獨屬於宗師強者的氣息便驟然釋放開來。
這赫然是一枚宗師令!
柳如雪沒想到,楊府主為了打探師尊的訊息,竟是連宗師令都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