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太陽神經,至陽真氣(1 / 1)
而陳玄既然只靠至陽真氣修煉,那麼功法的選擇上,無需挑剔,只要能無限制的吸收天地真氣即可。
他開始從記憶中尋找合適的法門。
無數功法自腦海中閃過,一本名為“吞天神經”讓他意識停留。
尋常吞吐法,只能吸收能夠提升修為的真氣。
而“吞天神經”這本經決,不管是駁雜的,還是汙垢的真氣,他都可以吞噬。
這也就意味著,他有著數倍吸收天地真氣的好處。
至於駁雜汙垢的真氣,陳玄完全不擔心這一點,有著神陽珠的轉化,最後也都只會化為至陽真氣。
這就是陳玄選擇這本功法的原因!
盤旋而坐,隨著陳玄吞天神經的運轉,方圓一里的天地真氣便如同漩渦般湧入他的體內。
真氣入體,陳玄頓時感到自己的體內混亂無比。
駁雜、汙垢、陰寒等多種真氣在他的體內亂竄。
不過好在他有神陽珠,將真氣逼至神陽珠內。
不過幾息之間,原本幾種屬性的真氣在神陽珠的陽氣之下,全部轉化為了一抹抹極為濃郁的至陽真氣。
至陽真氣流入四肢百脈的一瞬,前世本該在這時感到疼痛,卻在這具神陽之體上完全消失。
“先天一重!”
“先天二重!”
“先天三重!”
將方圓一里的真氣吸收完畢,陳玄的境界便直接突破至先天三重。
退出修煉狀態,提升修為不是一下子的事情,他現在想要向大長老詢問,陳家枚大宗師令究竟是如何得來的。
出了院府,陳玄今日卻沒有看到趙大剛,不過他也並未多想。
趙大剛也並非時刻都跟著他身邊的,就如有一次陳玄前去尋他,便發現他在自己院府中修煉。
“興許是以為自己還未回來吧。”
自語一聲,陳玄便朝陳家議事大殿走去。
推開殿門,依舊是昨日的三位長老。
二長老見來人在陳玄後,連忙上前抓著陳玄的手臂:
“少主,你身為我葉家年輕一輩未來的希望,你一天沒出現,我等可是擔心的要緊啊!”
這是以為陳玄在乾武學府出事了!
“是啊少主!”
三長老也上前附和道。
“讓兩位長老擔心了!”
陳玄面露微笑,但他心中卻不是這麼想的。
“什麼未來年輕一輩的希望!家主未歸,這是怕自己出事,從而導致下個月陳家傳承開啟時沒有血脈人開啟罷了!”
根據記憶,這二長老的孫子是陳家當代年輕一輩最強者,年紀十七,修為便已到達真氣七重!
若他奪魁,那麼這陳家傳承進入的名額便是他的了。
如此之下,他的孫子便有機會踏入宗師之境,這也提升了二長老一脈爭奪家主之位的把握。
“兩位長老,我今日有些私事想詢問大長老,請你們暫且退下。”
陳玄這時恭敬道,大長老自然知道陳玄想問什麼,於是便紛紛兩位長老退下。
待兩老走後,大長老率先開口:“少主,你是想問大宗師令吧!”
陳玄頷首。
“這枚大宗師令的確是家主家母的!”
大長老淡淡道。
陳玄暗道:“我果然猜得沒錯,的確是自己父母突破後,成為被皇室認可的大宗師。
但沒有被公之於眾是他一直以來的疑惑。
似是猜到了陳玄所想,大長老道:“我也同樣疑惑,大宗師的誕生,明明是極為榮耀的一件事,然而這枚大宗師令,卻是皇室派人隱秘給我的。”
“那人還告訴我,若非陳家滅亡之日,大宗師令切不可用!”
陳玄雙眼微眯,心中再次疑惑:“暗中派人,難道自己父母是因為什麼某種原因,導致即便突破大宗師,也無法公之於眾?”
但他很快又想到一個事,連忙朝大長老問道:
“大長老,你說若非陳家滅亡之日,否則大宗師令切不可用,可昨日你為何將其交與我?”
大長老淡淡一笑:“因為你若此去乾武學府出現了什麼意外,我陳家遲早便會滅亡!”
“大長老,你此言何意?我明明毫無修為,實力遠不如族中同輩,我即便是死在了學府之中,又如何能於滅族扯上干係。”
“或許之前不會,但你既能夠將我的親手將我佈置在婚書上的真氣封印破除,那麼能修煉的你,自然就扯的上關係了!”
聽到大長老這話,陳玄這才瞭然,昨日他隨意撕碎的婚書,沒想到其上還有大長老封印的陣法。
“我曾說過,你的天賦,比之你的父母還要高,若你能夠修煉,即便是現在重修,未來的成就也未必比不上你父母!”
大長老繼續道:
“這就是我將那枚宗師令交與你的理由!”
“至於你父母的事,我知道的只有這麼多,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你父母一定還活著,否則皇室大可以公之於眾,無需如此麻煩!”
陳玄微微點頭,雖然父母活著,但至今處境如何還是未知,他必須儘快提升實力,探查他們的下落。
想到這,陳玄朝大長老恭敬一禮,便轉身離去。
他剛出議事大殿,迎面便走來一陳家下人。
“少主!不好了,趙大剛被人打了!”
聞聽此言,陳玄雙眸微迷,身影消失在原地,出現時,已在了那下人身前。
他一手按住他的肩膀,冷冷問道:“大剛被打了?你此言當真?”
那下人顯然被少主那詭異的身形嚇了一跳,但他還是連忙點頭:
“少主!我剛剛回來的途中,見到有兩名身穿統一服裝的人,正將趙大剛圍著打,我第一時間就回來了,本想向長老稟報……”
那下人話音未落,便感覺到一股極強的殺意自陳玄周身散發開來,令他不由全身一慄。
“混賬!”
服裝統一,又與他結仇的人,除了昨日胖揍過的學府學員外,還能有誰?
陳玄本以為趙大剛今日出奇地沒有尋他是自己修煉呢,沒想到竟是擔心他一日沒回家,怕他出什麼事了,這才去學府找他,遭到毒手!
他從未將趙大剛只當場一個打手看待,十幾年來相處,兩人雖不是親兄弟卻勝似親兄弟。
“帶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