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驚擾三方(1 / 1)
見兩人離去,許天才起身。
站在高處,他看向最右側那片火光之地。
那裡。
朱豐正盤膝而坐,調息養傷。
那波獸潮,居然沒弄死他。
看來。
這個外門天才,並非花瓶。
無論心思還是實力,都是整局最大的變數。
“這個最硬的傢伙......”
手中捏著幾張神秘黑符,許天融入黑暗:
“還得我親自來。”
......
夜。
巨力峰營地外圍。
三丫沒有魯莽行事。
她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子,將裡面的粉末均勻塗抹在身上。
這是她引以為傲的迷魂香。
在廢丹大院裡,靠著這個,她才能成功遊走在眾多男人之間。
聞之即暈。
“幾個看門的雜魚,這些夠用了。”
三丫冷漠道。
她繞著營地外圍走上一圈,帶起一陣香風。
噗通。
幾名負責警戒的巨力峰弟子,只覺得從遠處傳來一股幽香。
隨後腦子一沉,還沒反應過來,就軟倒在原地。
得手。
見一切順利,三丫這才掐了自己大腿一把,逼出眼淚。
“救命......救命啊......”
她跌跌撞撞衝進營地。
聲音悽婉,卻帶起勾人心魄的聲音。
營地中央。
正坐在篝火旁擦拭長刀的鐵山,聞聲抬首。
“誰?”
他反應極快,單手提刀,直勾勾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站住!再動一步,老子劈了你!”
他並沒有像愣頭青一樣衝上去,反而警惕掃視四周。
確認沒有埋伏後,才看向來人。
火光下。
三丫衣衫不整,跪倒在地。
裙襬遮不住春光,大片雪白肌膚露出,饞人至極。
“合歡峰的?”
鐵山眯起眼,認出她腰間的令牌。
但並沒有立馬收刀,而是冷笑道:
“血河宗追殺你這麼久都沒弄死你?你命挺大啊。”
“還有,外面警戒的人呢?”
“師......師兄......”
三丫哭得梨花帶雨,一邊向鐵山爬去,一邊道:
“外面的師兄們......都被血河宗的暗樁迷倒了......”
“林公子......他故意放我跑,就是想拿我當誘餌,引出其他想要搶奪妖煞草的人......”
“我拼死才逃到這裡......求師兄救命!”
這一番話,半真半假。
“拿你當誘餌?”
鐵山眉頭一皺,神識再次掃過四周。
確實沒有殺氣。
看來血河宗的人還沒追上來,或是在遠處觀望。
看著爬到腳邊,抱著自己大腿苦苦哀求的三丫,鐵山眼中的警惕才慢慢散去。
他的兩隻眼睛,有意無意在三丫身上游走。
合歡峰的女修啊......可是出了名的潤。
“師兄......”
三丫仰起頭,眼神迷離:
“只要師兄肯收留......奴家願為奴為婢......”
“奴家能助師兄調理氣血,突破瓶頸......”
這句話,直擊鐵山內心。
他是煉體修士,氣血由於太過剛猛常有淤積,正需要這種陰柔功法調和!
送上門的機緣,不要白不要!
“哼,想你也不敢耍花樣。”
鐵山獰笑一聲,一把抓住三丫手腕,將她拉進懷裡:
“既然來了老子的地盤,那就是老子的人。”
“血河宗想要?讓他們拿命來換!”
“走,進帳篷,讓爺檢查檢查你的身子!”
他雖然好色,但並未完全放鬆。
進帳篷既是辦事,也是防止被外面的人看見。
然而。
他千算萬算,沒算到毒就在藏在這女人身上。
帳篷內。
鐵山迫不及待要伸手去扯三丫衣帶。
“師兄......別急嘛......”
三丫嬌嗔一聲,身子纏了上去,雙手摟住鐵山脖子,吐氣如蘭。
就在兩人肌膚相貼時。
藏在三丫指甲縫裡的斷魂散,悄無聲息滑落,融化鐵山體內。
毒氣入體,見血封喉!
“嗯?”
正準備寬衣解帶的鐵山,動作突然一僵。
他感覺到一股極其陰冷氣息,順著血液衝入自己丹田內!
原本奔湧如江河的氣血,開始變得凝固。
靈氣......調動不了了!
“怎麼回事!”
鐵山大驚失色,想要強行運功衝開,卻發現身體傳來劇痛。
整個人也開始脫力,重重摔在地上。
“你......”
他瞪大眼睛,盯著床上壞笑的女人:
“賤人......你敢下毒!”
三丫臉上的媚態隨之消失,換上一副冷漠神色。
她慢條斯理整理好衣襟,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鐵山,輕聲道:
“鐵山師兄,別怪我。”
“我也是身不由己。”
“是血河宗的林公子逼我的。”
三丫湊到鐵山耳邊,用一種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殺人誅心道:
“他說,只要我廢了你,讓他能獨吞妖煞草,他就放我一條生路,還會給我解藥。”
“冤有頭債有主,師兄要恨......就恨林公子吧。”
說罷。
三丫不再停留。
她身形一閃,鑽出帳篷,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帳篷裡。
鐵山捂著胸口,雙目赤紅,額頭上青筋暴起,怒吼道:
“姓林的!!”
“老子要把你碎屍萬段!!!”
......
幾乎同一時間。
血河宗營地外。
“什麼人!”
負責警戒的弟子突然大喝。
“嗖!”
一件沾血的衣服飛了進來,直接砸在他臉上。
緊接著。
“噗嗤!”
一張引火符燃起,雖然威力不大,但在黑暗中格外顯眼。
火光中,一個猥瑣身影撒腿就跑,直衝朱豐所在的營地。
一邊跑,還一邊扯著嗓子大喊:
“朱師兄!朱師兄!得手了!快接應我!”
這一嗓子,在這寂靜的洞穴裡,格外清晰。
白骨王座上。
林公子猛然睜開眼。
看著那件熟悉的血衣,又聽著那聲“朱師兄”,臉色黑如鍋底。
他原本還在防備鐵山,沒想到咬人的狗不叫,真正的黑手竟然是那個一直裝清高的朱豐!
“朱豐......欺人太甚!!”
林公子暴怒。
搶了他的祭品,還派人來示威?
這要是能忍,他血河宗的面子往哪擱?
“朱豐,你等著!”
“這筆帳,老子遲早跟你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