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再臨大院,賭約開始(1 / 1)
大概能猜到是什麼。
不過,許天還是問道:
“怎麼回事?”
“李狗蛋跟丟了。”
三丫咬著紅唇,滿是懊惱:
“爺臨行前,讓奴婢死死跟著他。”
“剛開始一陣,他的確鬼鬼祟祟,但後面又老老實實呆在院子裡。”
“可就在幾天前,外門突然起一陣黑霧。”
“等奴婢破開黑霧衝進他的房間時,人已經沒了。”
“現場......有【山鬼】遺留的記號。”
聽到山鬼二字,許天的眼神冷了下來。
李狗蛋,那個被他收作跟班,整天卻想著怎麼逃跑的窩囊廢。
這傢伙表面懦弱,背地裡可狠著呢。
最關鍵的是,他體內有一顆魔種。
這可是魔道修士眼中最完美的爐鼎。
至於【山鬼】。
是常年潛伏在翻山宗的魔修分支。
許天其實不理解,明明之前正道已經把魔道都打光了,為何還會任由魔道分支發展。
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浩然宗被魔軍圍山,三千年老魔甦醒奪舍......”
“現在就連翻山宗這麼頂級的仙門,魔修也敢明目張膽的舉旗。”
許天眉頭緊皺。
他坐在庭院的椅子上,開始思索。
這些反常的事件接二連三發生,所有線索都在指向同一個方向。
沉寂千年的魔宗,是真正的要捲土重來。
世道,要亂了。
許天嘆了一口氣。
明白自己不能懈怠。
心神一沉。
神識處,【千里江山圖】正包裹著那顆三千年魔丹。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在這隨時可能爆發正魔大戰的節骨眼上,如果不趕緊把魔丹煉化,轉化為自身實力。
他一個區區煉氣期的修士,拿什麼去跟那些老怪物玩命?
而亂世,也是給他們底層人向上爬的機會。
有大戰,就說明要洗牌了。
“進度必須調快了。”
他沒有理會跪在地上的三丫,而是朝畫卷傳音問道:
“小泥鰍,那顆魔丹需要多久才能轉化完?”
腦海深處,【千里江山圖】內頓時響起龍魚賤兮兮又帶著幾分吃力的聲音:
“大爹,還得再要點時間!”
“這老魔頭活了三千年,丹裡的怨氣和雜質太深了。”
“大陣正在全力給您熬煮呢,要是現在就強行吸收,那股子怨氣怕是容易衝撞您的氣海啊!”
“知道了。”
許天心中明瞭。
怨氣深重,意味一旦煉化,爆發出的動靜絕對不小。
這甲字一號院雖是外門最好地方,但宗門的眼線也多。
雖然自己身懷隱蔽陣法。
但還是要小心。
陰溝裡翻船的事情也不少。
必須得找個靈氣混亂,烏煙瘴氣,最能掩蓋魔丹暴走氣息的法外之地。
收回心神,許天低頭看向跪在地上三丫,淡淡道:
“李狗蛋的事暫且不提。”
“山鬼也是為了他體內的魔種,想來一時半會死不了。”
“先去收拾東西,跟我出門。”
三丫聞言抬頭,臉上閃過一絲錯愕:
“爺,您才剛回來......咱們要去哪?”
“去哪?”
許天目光投向外門最偏僻,常年被毒瘴籠罩地方。
隨後扭頭,俊秀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狡黠:
“老地方。”
......
雲音峰山腳,廢丹大院。
這裡常年被毒瘴籠罩,平日裡連飛鳥都不願從上空掠過。
就是烏煙瘴氣的地方,對現在的許天而言,卻是整個翻山宗最完美的閉關之地。
站在那扇門前,許天停下腳步。
腦海裡,還是忍不住閃過回憶。
這裡,是他剛穿越過的地方。
同時,也是他在丹堂拍賣會上,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與柳青立下賭約地方。
為了拿下這塊法外之地,他可是下字據。
一年之內,連本帶利要還清整整五千六百塊中品靈石!
“五千六百塊中品靈石......”
許天喃喃一句。
不是簡單數字。
不過,待黑鼎甦醒,定然能進入三轉狀態。
二轉都如此變態,三轉根本不敢想啊!
屆時,將院子裡所有的廢丹都變廢為寶,再順勢搭上徐家這條線。
五千六百塊中品靈石,別說一年,半年都可還清。
“走吧。”
許天大袖一揮,帶著身後的三丫推開大院的門。
啪!
“都TM給老子幹快點!沒吃飯嗎?一群廢物!”
剛踏入庭院,一道皮鞭抽打聲,伴隨著粗鄙叫罵,便傳了過來。
院子中央。
一個清瘦管事模樣的青年,正揮舞一條帶血長鞭,囂張地訓斥地上幾個正跪著的雜役。
正是錢四。
許天之前留下的一條狗。
但他行事何等謹慎。
每次召見錢四,都是戴著一副木製面具和黑袍。
所以,錢四雖然怕極他那位神秘莫測的的主子,但壓根沒見過真容。
聽到門口傳來的腳步聲。
正抽人抽得起勁的錢四眉頭一皺,滿臉戾氣地轉頭。
當他看到迎面走來的一男一女時,手裡揚起的皮鞭又一頓。
他混跡外門底層多年,眼力見還是有的。
來人雖是面生,但那一身外門青袍,以及身後跟著的那個容貌上乘,卻透著一股陰冷氣息的粉裙丫鬟。
種種細節,都在昭示這青年絕不是什麼善茬。
錢四眼珠子轉了轉,收起鞭子,稍微收斂些許戾氣。
但他這段時間在大院裡當土皇帝當習慣了,加上背靠柳家這座大山,一般的外門弟子,他現在還真不放在眼裡。
挺了挺胸膛,他語氣雖是客氣,卻透著一股強硬和警告:
“這位大人,面生得很啊。”
“這裡是廢丹大院,是柳家人管的產業。”
“院子裡烏煙瘴氣的,大人莫要踏足的好,不然髒了大人的青袍可就不好了。”
錢四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繼續道:
“大人若是來找樂子,恐怕是走錯門了。”
“還請大人移步,最好......不要摻和我們大院的事情。”
聽到這番狗仗人勢的警告。
跟在許天身後的三丫,臉上倒是冷笑連連。
惹誰不好,偏偏惹許天。
這錢四,真是沒事找死啊!
果不其然。
許天看著錢四那副狐假虎威的嘴臉,不僅沒生氣,反而笑著問道:
“柳家人的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