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老熟人?一腳踹飛!(1 / 1)
雲夢樓。
夜色深沉。
“爺放心,三丫辦事絕不含糊!”
因為身份原因,三丫一直在一樓等著。
她攥著許天給的靈石袋,激動得滿臉通紅:
“今晚奴婢就把之前熟悉的合歡峰師兄師姐全都喊上,明早保準讓雲夢樓的門檻都被踏平!”
許天微微頷首,平靜道:
“去吧,聲勢造得越大越好。只宣揚雲夢樓有逆天機緣,別的絕不洩露半句。”
打發走三丫,許天轉頭看向玉玲瓏和柳富貴。
為了今明兩天的局,這兩人是大出血,從私庫裡掏出幾件極品法器和高階丹藥,交到了許天手裡。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掂量著手裡那顆柳富貴視若珍寶的法器,許天笑道:
“誘餌已經下好,就看玉連城明天派哪條狗來咬鉤了。”
......
翌日清晨。
天剛矇矇亮,合歡峰的雲夢樓外便已是人聲鼎沸,水洩不通。
三丫昨晚僱人的宣傳效果堪稱恐怖。
“雲夢樓整改”,“十塊靈石搏機緣”,“天外客與大掌櫃設宴”的噱頭,將無數外門修士的胃口吊到極致。
三丫擠在最前方,站在雲夢樓寬闊的臺階下。
哪怕大門即將敞開,但以她奴婢的身份,也是萬萬不敢邁過那道門檻的。
修仙界尊卑森嚴,這等風月之所,已跟她不同一路。
但今天不一樣。
三丫仰起頭,看著那塊巨大招牌,哪怕只能站在門外,她那眼睛裡卻滿是驕傲。
因為今天在裡面執掌乾坤的,是許爺,是她的主子!
嘎吱。
轟!
大門終於在萬眾矚目中緩緩推開。
“嘶!”
門開的瞬間,全場數千修士,齊齊倒吸一口涼氣,就連那些見多識廣的世家子弟,都忍不住瞪大眼睛。
太奢華了!
大廳中央,赫然是一座用整塊千年暖玉搭起的群仙台!
臺上輕紗羅幔無風自動,天琴仙子一襲驚豔的流仙裙,懷抱古琴,領著十名合歡峰最絕色的清倌人,以及十名揹負長劍,俊朗無雙的男修,如天宮仙人般分列兩旁。
仙音嫋嫋,劍氣如霜,美得讓人窒息!
而在群仙台的最前方,五百塊中品靈石堆積成一座小山,在陣法的加持下,散發著璀璨金光!
上方,數丈高的光幕金榜流光溢彩,懸浮半空,俯瞰所有踏入此地的生靈。
這等紙醉金迷,仙氣飄飄的場面,瞬間將所有人的感官衝擊到頂峰!
“諸位同門!雲夢樓今日不賣死物,只結仙緣!”
一名俏麗的管事朗聲宣佈:
“辦理貴賓玉符,十塊下品靈石便可抽一次盲盒花籌!”
“不僅能搏極品法寶,更可登頂光幕金榜,得大掌櫃與天外客親自設宴款待!”
人群沸騰,無數修士紅著眼,呼吸粗重的要往裡衝。
“慢著!”
就在這群情激奮之時,一道囂張的冷喝聲響起,硬生生將人群逼停。
只見一行人蠻橫地推開外圍散修,大步踏上臺階。
為首的青年錦衣玉帶,滿臉陰鷙,正是端木家的公子,端木朗!
上次他聯合天琴設局,結果被許天借“天外客”之名按在地上摩擦,淪為笑柄。
今日他奉玉連城之命來砸場子,準備新仇舊恨一起算!
“大家千萬別上當!”
端木朗指向大廳角落裡堆放的泥丸盲盒,滿臉嘲弄地放聲大笑:
“玉大公子早就查封了雲夢樓的庫房,他們現在連一株凝氣草都拿不出來!”
“這泥丸裡包的,全是連狗都不吃的廢丹!”
此言一出,原本狂熱的人群猶如被潑一盆冷水。
拿廢丹騙同門靈石?
這可是宗門大忌!
而且庫房被封的事,也確實有些風聲。
看到氣氛被自己壓住,端木朗得意忘形,陰狠的目光直接鎖定二樓欄杆處那道青色身影:
“姓許的,別人不知道你身份,本公子還會不知?”
“趕緊滾下來給本公子磕頭認罪,否則今日我端木家必砸你這騙人的局!”
面對端木朗的騎臉輸出,站在門外的三丫急得直跺腳,卻又無可奈何。
而此時,二樓的許天不僅沒有動怒,反而端茶杯,不緊不慢地走下樓梯。
他來到端木朗面前,眼皮微抬,似笑非笑:
“端木公子說裡面全是垃圾。如果真是,我許天今天任你處置。”
話音一頓,許天劍眉微挑:
“可如果,裡面不是垃圾呢?”
“不是垃圾?”
端木朗彷彿聽到天大的笑話,笑得前仰後合:
“要是能從這破盒子裡開出寶物,本公子今天這條命都任憑你許天處置!”
“好,大家做個見證。”
許天眼神一冷,隨手從身旁的木盒裡抓起一顆泥丸,毫不猶豫地在端木朗面前捏碎。
“砰!”
泥土炸裂,沒有預想中惡臭。
相反,一股炙熱的靈氣波動沖天而起!
耀眼的紅光照亮整個奢華的大廳!
一顆晶瑩剔透,散發著上品靈器威壓的火紅珠子,穩穩地躺在許天掌心。
“闢......闢火珠?!”
“嘶!上品法器闢火珠!至少價值兩百中品靈石!”
門外人群中,有識貨的老修士尖叫出聲,眼珠子都快瞪出來。
端木朗的笑聲戛然而止,臉上的表情僵死。
“不......不可能!”
“庫房明明被封了,你們哪來的上品靈器!”
端木朗連退兩步,滿眼不可置信。
許天沒有興致跟他廢話。
底牌亮出,這隻用來祭旗的蠢雞,也失去利用價值。
在全場目光中,許天眼底寒芒一閃,右腿帶著凌厲破空聲,狠狠抽出!
砰!!!
端木朗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橫飛出大門,重重地砸在雲夢樓外的街上,狂噴鮮血。
“公子!”
那幾個端木家的護衛臉色大變,剛想拔劍,卻見許天身形一閃,欺身而上。
砰砰砰!
一連串沉悶的重擊聲響起,幾個煉氣後期的護衛連許天的衣角都沒摸到,便全被他踹出大門。
幾人如疊羅漢似的,疊在端木朗身上。
場面極其滑稽,不少修士都笑出聲。
站在門檻處,許天負手而立。
眸子冷冷掃過門外死狗一般的端木朗,只吐出一個字: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