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選吧(1 / 1)
“找死!”
見自己被如此無視,灰袍執事怒極反笑。
然而。
鐺!
一聲金屬碰撞之聲響起。
這條中品法器,在抽中小蘿莉手掌時,非但沒讓她受傷,反而像抽在一塊玄鐵上。
火星四濺,小蘿莉順勢一握,鎖鏈瞬間繃的筆直!
“怎麼回事?”
灰袍執事臉色驟變。
催動真元,他想要取回,卻發現自己的靈鏈好像焊死在小蘿莉身上,紋絲不動。
“老東西,巨力峰是不是虐待老人,沒給你飯吃啊?”
小蘿莉抬頭,衝著半空中的灰袍執事咧嘴一笑,露出一對虎牙。
緊接著。
她體內那股霸道的氣血顯露。
眾目之下,只聽一聲透著稚嫩的輕喝。
隨後,她白嫩小手臂一扯。
“給本姑娘下來!”
“轟!”
一股不講道理的恐怖拉力,順著鎖鏈倒卷而上。
這位堂堂築基後期的灰袍執事甚至連撒手的機會都沒有,整個人就如斷線的風箏,被從小半空中硬生生拽下來!
砰。
一聲悶響!
灰袍執事臉朝下,重重砸在堅硬的廣場上,當場將石板砸出一個深坑。
他滿臉是血,連哼都沒哼一聲便昏死過去。
“太弱了!”
撇撇嘴,小蘿莉右腳一蹬,地面瞬間塌陷。
她那小巧的身子一轉,眨眼間便欺身到另一名還沒回過神來的灰袍執事面前。
沒有任何花哨,只有最簡單粗暴的一記上勾拳。
咔嚓!
伴隨骨碎裂的脆響,第二名灰袍執事滿口牙齒混著鮮血噴出。
整個人在半空中翻滾幾圈,最終才“吧嗒”一聲摔在地上,不省人事。
安靜。
偌大的主峰廣場,落針可聞。
一個小丫頭片子,連法訣都沒捏,三拳兩腳就把兩名築基後期的內門執事像丟麻袋一樣打暈了?
直到這時,內門眾人才反應過來。
這個穿著小黃裙的姑娘,是丹堂那個小怪物!
“【荒古蠻靈體】,據說是天生的銀髒境,不刻意錘鍊肉身,都可增長境界......”
“什麼,這也太逆天了!”
......
“真沒勁。”
小蘿莉拍拍手上的灰塵,轉頭衝著許天喊道:
“大騙子,剩下那個交給你了。”
“別失手打死了,大傻個的事還得靠他們去查呢。”
見狀,許天也是倒吸一口涼氣。
也是聽其他解釋,他才明白體質這東西有多逆天。
天生銀髒境......
她的起點,可能是很多人的終點。
但,那又如何。
他緩緩轉過頭,灰白眸子平靜地看向半空中孤立無援的紫袍大執事。
他踩著滿地碎玉,一步步往前走。
“你......你想幹什麼?”
紫袍大執事看著逼近的許天,臉色隱隱發白,聲厲內荏地喝道:
“這裡是內門!”
“你敢動我,執法堂絕不會放過你!”
“徐長青耍了點聰明,想借你們的手除掉我。”
許天語氣平淡,陳述著一個事實:
“徐紅山在斷罪臺上被穿琵琶骨,打得不成人形的時候,你們連問都沒多問一句。”
“現在被我打上門,你開始跟我講內門的規矩了?”
“一派胡言!”
大執事臉色鐵青,被一個外門弟子當眾揭短,讓他心中殺意暴漲:
“徐長青乃我徐家子弟,輪得到你來定論?受死!”
轟!
一柄通體紫光縈繞的紫金重錘破體而出,迎風暴漲至如小山頭般大小。
帶著足以砸塌山嶽的恐怖氣壓,徑直朝許天面門狂轟而下!
威力之大,所到之處,帶起陣陣音爆。
“靈寶!大執事這是動怒了,竟是用下品靈寶!”
“這黑袍人這次估計慘了,靈寶祭出,奈何他肉身再如何強又能如何。”
不少弟子搖頭,心中勝負已分。
然而,面對這當頭砸落的下品靈寶,許天的眼神依舊古井無波。
他確實沒有再託大用肉身去硬撼。
面對靈寶,一味逞強不是他的做派。
手腕翻轉,一抹深邃的幽光自掌心乍現。
這是一柄通體佈滿暗鱗的長劍。
墨鱗。
這柄跟隨他時間最久的法器,在經歷過場場大戰,早就佈滿傷痕。
好在有尋劍山上的那柄斷劍,兩者融合,經過黑鼎熔鍊後,早已褪去凡胎。
剛一現世,周遭空氣便被一股劍氣割裂,發出陣陣低鳴。
“拿你試劍。”
低語一聲,許天體內蟄伏的築基真元與鐵骨境氣血交匯,順著手臂狂湧入墨鱗劍身。
他手腕一抖,劍勢不退反進,自下而上斜撩而出。
第二式,斷流!
與第一式的崩山相比,這一招顯得低調許多。
只有一道內斂劍光,斬在紫金重錘墜落的軌跡上!
“可笑!如此威力的劍招,能起什麼作用!”
“給老夫死!”
大執事見狀,不禁哈哈大笑。
下一秒。
他卻笑不出來了。
當!
一聲沉悶的交擊聲響起。
在紫袍大執事笑容僵硬之際,這道劍光猶如跗骨之蛆,順著紫金重錘的陣法紋路蔓延!
嗡。
重錘上原本璀璨奪目的紫色靈光,竟在半空中一滯,隨後熄滅!
斷流之意,封禁靈氣。
不過眨眼功夫,威勢滔天的下品靈寶,便被斬斷與大執事之間的心神聯絡,內部靈力流轉停滯,變成一大塊沉重的凡鐵!
“我的靈寶!你做了什麼!”
大執事驚駭失聲,本命法寶被強行封禁反噬,他當即噴出一大口鮮血,氣息萎靡。
失去靈力加持的重錘,被許天隨手一劍輕描淡寫地挑飛。
下一息。
他欺身而上。
一腳帶起一陣風壓,乾脆踹在大執事的胸口上。
砰!
一聲輕響。
紫袍大執事轟然砸落地面,將一尊足有三層樓高的異獸撞碎,掀起漫天煙塵。
身形一閃,許天衣角不染一塵,穩穩落在廢墟之上。
手中墨鱗劍斜指地面,幽冷的劍鋒倒映著大執事滿是血汙的臉頰。
“去把徐長青提過來。當著所有人的面,查清楚那瓶地靈淬體乳到底在哪。”
許天的聲音依舊很輕,卻透著一股冷意。
大執事咬著牙,滿眼怨毒地瞪著他:
“你做夢……”
叮。
劍意拔地而起。
“我這人怕麻煩,但徐紅山是我兄弟。”
看著因為劇痛而渾身抽搐的大執事,許天居高臨下:
“要麼你們自己查。”
“要麼,我今天就廢了你,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