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混沌龍紋,銀髒大成!(1 / 1)
轟隆隆!
第五轉重水的動靜,鬧得實在是太大。
這股要將這方小天地壓垮的恐怖威壓,同樣驚動下方的徐紅衣二人。
第一層深潭中,正吸收水中功效的唐唐,睜開雙眸。
她體內特殊,率先察覺到上方那股足以毀天滅地的狂暴水浪。
“大騙子有危險!”
站起身,小蘿莉一臉凝重,隨後展現出何為天生底蘊。
嘩啦!
只見她從水潭中一躍而起,頂著足以將尋常築基修士碾成肉泥的恐怖壓力,逆流而上,簡單粗暴地在瀑布上狂奔!
砰!
砰!
砰!
連跨三階!
體質之恐怖,就連巖階梯在她腳下都開始龜裂。
唐唐一口氣衝到第四轉的邊緣,看著被倒灌的第五轉重水壓在巖壁上的許天,她大眼睛裡滿是焦急。
“大騙子,我來幫你!”
小丫頭擋在許天最外圍,渾身爆發出驚人的蠻荒氣血,硬生生替許天分擔著外圍那恐怖的激流衝擊,為他護道!
與此同時,第二轉巖隙中。
徐紅衣也察覺到頭頂那副如末日般的動靜。
她走出出水幕,抬頭看去,柳眉微蹙。
論肉身強度,她自然比不過唐唐那個天生銀髒的小怪物,更比不過許天這個變態。
想要頂著第五轉的餘波衝上去近身護道,無異於找死。
但這並不代表她只能幹看著。
身為內門出了名的富婆,她身上的底牌可不少。
“許天,你可別死在裡面。”
徐紅衣輕咬紅唇,玉手一揮。
嗖!
嗖!
嗖!
數十道流光從她的儲物戒中呼嘯而出!
是一件件品階極高的護體法器。
玄龜盾,紫金傘,御水珠......
這些價值連城的法寶,在徐紅衣真元灌注下,化作一層層五彩斑斕的光幕,逆流而上,層層疊疊地環繞在許天所在的區域外圍。
法寶光幕與唐唐的氣血交織,生生在狂暴的第五轉重水中,為許天撐開一道堅不可摧的緩衝屏障!
......
外有兩女拼死護道隔絕亂流,內有龍魚的【浩然正氣】化作庇護。
許天終是在這必死的絕境中,迎來一絲寶貴的喘息之機。
光繭內,隔絕外界一切。
許天盤膝懸浮在重水之中,雙目緊閉,呼吸微弱。
遠觀,如一具失去生機的屍骸。
但在他體內,正經歷著一場開天闢地的蛻變。
有了龍魚同宗血脈的浩然之氣作為引導,第五轉水流中,原本狂躁的精血,褪去最外層的戾氣。
它們化作一股股蘊含無上造化的靈液,源源不斷滲入許天支離破碎的五臟六腑。
破而後立。
嗡。
識海中,好似吃飽喝足的黑鼎,終是開始有條不紊地運轉。
它將這股新來的生機,與混沌之氣揉合在一起,對內臟進行溫養。
在玄之又玄的頓悟狀態下,時間失去意義。
不知過了多久。
漆黑的五臟,突然亮起一抹微弱光芒。
是銀光。
緊接著,光亮又消散。
下一秒。
更多的銀光,如星星之火。
它們以燎原之勢,席捲整顆心臟!
咚!
一聲心跳聲在繭內響起。
咚!
咚!
咚!
心跳聲越來越快,越來越密集。
每一次跳動,都有一股全新血液,從心臟內湧出,流入許天的四肢百骸。
原本脆弱的五臟六腑,褪去凡胎,通體呈現出一種晶瑩銀色。
堅不可摧!
不僅如此。
因吸收太古精血與混沌之氣,銀髒表面,竟烙印一道道奇特紋路!
這些紋路,遠觀如龍形圖案,散發淡淡威壓。
“混沌龍紋,銀髒大成!”
唰!
許天睜開雙眼。
原本灰白色的眸子中,竟有一道閃電出發,直接洞穿他周身那層光繭!
咔嚓!
光繭應聲破碎,那些環繞在四周的護體法器也耗盡靈氣,紛紛回到徐紅衣的儲物袋中。
第五轉恐怖的激流再次當頭砸下!
但這一次,許天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挺直腰背,僅憑肉身硬抗。
只聽胸腔一鼓,肺腑間發出一聲如龍吟般的長嘯!
轟!
一股恐怖氣血狼煙,直接從許天體內沖天而起!
原本氣勢洶洶的重水,在這股不講道理的蠻橫氣血衝擊下,竟硬生生被逼退丈許,在許天周身形成一片真空地帶!
“舒坦。”
許天緩緩站起身,舒展一下筋骨。
“劈里啪啦”的爆響聲連成一片,他握握拳。
一聲刺耳氣爆,迴盪在瀑布間。
他能感覺到,如果現在再對上執法堂那個大執事,根本不需要什麼劍招封禁,只要一拳,他就能把對方連人帶靈寶轟成血霧!
“大爹,你可算醒了,累死本大爺了......”
腦海中傳來龍魚虛弱的聲音:
“這鬼地方的先祖精血被你和這破鼎吸個乾乾淨淨,一滴都不剩了。”
“我得回去睡覺了,那個人情你給我記好,沒事別喊我。”
話音剛落,《千里江山圖》便捲起光芒,沉寂下去。
許天四下打量一番。
果然,原本猶如銀河倒掛的第五轉瀑布,此刻已是斷流,只剩下幾滴渾濁的凡水在石壁上滴答作響。
甚至連這第四轉的冰火兩儀潭,也失去光澤,變成一灘毫無靈氣的死水。
“好像玩得有些大,不過此地並非不可再生。”
“依照宗門手段,應該過不了多久就能恢復如此。”
許天喃喃。
下次,要找個好藉口再來一次。
嗡。
就在這時,這方小天地的空間劇烈震盪起來。
四周的崖壁上,開始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陣紋。
一天半的時間,到了。
許天收斂氣息,縱身一躍,穩穩落在唐唐身邊。
小蘿莉雖是累得直喘氣,但那雙大眼睛卻亮晶晶的:
“大騙子,你沒事啦!”
“多虧了你們。”
揉揉她的小腦袋,許天抬頭看向下方正拄著長刀,鬆一口氣的徐紅衣。
他眼底閃過罕見的溫柔。
這女人,刀子嘴豆腐心,關鍵時刻掏家底護他。
這份情,他許天記下了。
咔嚓!
前方的虛空,一道巨大裂縫出現。
“走吧。”
“外面,估計有不少人等著看我們的笑話呢。”
整理一下黑袍,許天將那一身足以驚世駭俗的氣血盡數斂入銀髒之中,率先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