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沈眉嫵註定是她的手下敗將!(1 / 1)
蕭時雋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你站在高處,差點摔到,就是為了給孤送香囊?”
沈眉嫵一臉無辜:“是啊,殿下,妾身本來想跟殿下道歉的,可殿下不願見妾身,妾身只好翻牆來見您了。”
反正她有好孕系統,就算摔了也傷不到她腹中的孩子。
可若不盡快提升蕭時雋的好感,她就無法保證生下一對健康的龍嗣。
兩權相較取其輕,她自然得選翻牆送香囊這條路。
“真是胡鬧!”蕭時雋將她小心放下,沉著臉看她,“你是來給孤道歉的?那孤問你,你可知自己錯在哪?”
沈眉嫵搖了搖頭:“妾身不知,但殿下生氣了,妾身肯定有錯,得來向殿下賠罪。”
蕭時雋:“……”
他像是無奈到了極點,嘆了口氣問:“不是來送香囊嗎?香囊呢?”
沈眉嫵連忙將香囊拿出來,遞給他:“請殿下笑納。”
蕭時雋接過那寶藍色的香囊,眉頭微蹙:“孤不缺香囊,也不喜歡這般豔麗的顏色。”
沈眉嫵自然知道他什麼都不缺,這不是為了漲好感嘛?
“殿下不喜歡寶藍色?那殿下喜歡什麼顏色,下次妾身給您帶來。”沈眉嫵伸手準備拿回那枚香囊,“這個香囊,妾身先拿回去。”
蕭時雋卻將香囊攥緊在手中:“禮物都送來了,豈有拿回去的道理,孤收下便是。”
就在此時,那塊透明面板在沈眉嫵眼前瘋狂跳動。
【叮!檢測到貢獻雄性配子個體蕭時雋對宿主的好感度上漲,為腹中胎兒澆灌營養!】
【叮!檢測到貢獻雄性配子個體蕭時雋對宿主的好感度上漲,為腹中胎兒澆灌營養!】
【叮!檢測到貢獻雄性配子個體蕭時雋對宿主的好感度上漲,為腹中胎兒澆灌營養!】
……
沈眉嫵心中竊喜,他果然喜歡桀驁不馴的女子。
“你回去換身衣衫,孤要帶你回相府。”蕭時雋把玩著手中的香囊,忽然開口道。
“回相府作甚?”
“你不是想把你小娘接到東宮裡來?孤帶你回府,親自將她接進宮裡!”
沈眉嫵瞳孔微縮,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喜極而泣,連連福身:“謝殿下恩典!謝殿下!妾身這就回去換衣衫!”
蕭時雋看著她提著裙襬,腳步輕快地跑向大門,像是頭重獲自由的小鹿。
那是她進東宮以來,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如此生動的情緒。
沒有算計,沒有偽裝,只有單純的歡喜。
蕭時雋低頭看向掌心裡的香囊,若有所思。
她如今這樣容易滿足,實在難以想象,這就是當初那個為求上位、不擇手段的相府庶女。
沈眉嫵換好衣裳再來尋蕭時雋時,不由得一愣。
只見那位素來清冷的太子殿下,竟換了一身極奪目的寶藍色錦服,腰間端端正正掛著的,正是她方才送去的那枚香囊。
她心下微動:他不是嫌寶藍色太過豔麗麼?
怎麼穿了一身寶藍色?
蕭時雋察覺到她的目光,有些不自然地輕咳一聲,掩飾道:“你送的這東西委實難配,孤讓小林子翻箱倒櫃尋了半日,才勉強尋得這件同色的衣衫來襯它。”
沈眉嫵忍俊不禁,笑意盈盈地湊近幾分:“殿下,寶藍色未必非要同色而配,若搭金色或玄色,反而更顯矜貴出挑。”
說著,她隨手掏出一張鑲金邊的杏黃絹帕,往他腰間輕輕一比:“殿下,您瞧!”
“確是不俗。”蕭時雋眸光微亮,隨即看向一旁的小林子,“去,給孤尋件金色或玄色衣衫的來。”
“殿下!”沈眉嫵惦念著小娘,急忙攔道,“這身已是極襯殿下的了,不必再折騰。咱們還是快些動身吧!”
“當真?”他挑眉追問。
“千真萬確!”沈眉嫵生怕他去換衣衫,拉著他便往宮門外帶,“時候不早了,咱們快些出發吧。”
蕭時雋垂眸,視線落在她緊緊拽著自己的纖纖柔荑上,眸色驟然轉深。
他反手將那隻溫軟小手握入掌心,步伐沉穩地向前走去。
“好,我們這便出發。”
馬車很快便在相府門前停下。
聽說太子親臨,沈家上下激動萬分。
沈丞相在大廳裡來回踱步,激動得雙手直搓。
“這可是太子殿下頭一遭屈尊降貴,親臨咱們沈家!”
太子雖是他的親外甥,血脈相連,但身份尊貴,尋常根本不會輕易出宮。
今日太子親臨,於沈府而言,是莫大的榮耀,亦是無形的示好。
沈清羽漫不經心地開口:“爹爹何必這般大驚小怪?太子哥哥肯定是來看我的呀!”
嫡母沈夫人附和道:“定是如此,否則,怎會羽兒前腳剛回府,殿下後腳就來相府?”
沈丞相摸了摸鬍子:“殿下與羽兒自幼的情分還在,若你能入主東宮,當上太子妃,為父也就了卻一樁心事了。”
“爹,當太子妃始終比太子哥哥低一等,我想成為能和太子哥哥並肩而立的女子!女人要讓男人看到自身價值,才能贏得男人的尊重!”
沈清羽回府後,從嫡母口中得知,那位清雋矜貴、蘭枝玉樹的太子殿下,竟與她是青梅竹馬。
這一認知讓她自信滿滿。
沈眉嫵以色侍人,充其量不過是皇室一個生子工具罷了;
而她,是身懷“暴富系統”、註定要在大周朝掀起商業巨浪的現代獨立女性。
論能力,論身價,論往昔情分,她哪一樣不比沈眉嫵強?
沈眉嫵這個靠懷孕上位的低賤庶女,註定是她的手下敗將!
沈清羽越想越得意,對沈丞相道:“爹,咱們快去迎一迎太子哥哥吧!”
須臾,沈家眾人齊聚相府大門。
巧碰見蕭時雋正紆尊降貴、小心翼翼地扶著一名女子下馬車。
沈清羽定睛一看,笑容頓時僵在臉上。
那女子不是別人,竟是她最瞧不上的庶女沈眉嫵!
她頓時妒火中燒,這個賤人,究竟使了什麼狐媚手段,竟讓清冷的太子哥哥轉了性子,在大庭廣眾之下與她這般親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