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孟言京,我成全你的兄妹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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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僵持。

一路僵持到總集團門口。

夏笙推車門,即便心裡不悅,臉上還是維持著得體的笑容。

下車,鞠躬,道別,一氣呵成的。

“謝謝周董,周董再見。”

周晏臣側身看向她,尊貴的臉上沒什麼表情,黑色的車窗落到底,也沒有示意司機走的意思。

這讓夏笙很是尷尬。

他是要,看著她叫車?

夏笙五官皺了皺,根本猜不透周晏臣的心思。

夜風吹鼓起她身上單薄的雪紡襯衫,她轉身背對過去,包裡手機掏出。

很快的,三分鐘,一輛白色大眾的網約車便停到了她的面前。

夏笙沒有再回頭,直接上了車。

“周董,要跟上去嗎?”前面的司機坐等發話。

周晏臣盯著那遠去的車牌號,臉色淡了淡,“不用。”

“主,您認識夏小姐的老公?”林盛在副駕駛上問。

上次周晏臣讓他調查孟言京的私生活,那些資料只是半年內的,所以林盛只看到孟言京已婚,但沒查其妻子的姓名。

司機林廣叔嗔了眼林盛,“就你話多。”

林廣叔是林盛的爸爸。

他兩,是周家分配給照顧周晏臣的。

“不認識,走吧。”

周晏臣緩緩閉上眸,靠椅背小憩。

.......

回到天璟華府,已經是九點。

孟言京的車子不在外院。

夏笙掃過那空蕩的草坪,平靜的心又逐漸晃盪了起來。

她祈禱今晚過後,能同孟言京有個和平分開的結果,周晏臣也不要再到金貿去了。

順著樓梯上樓,剛到一半,一煙粉色的裙襬出現她眼前。

“二嫂,剛搬磚回來啊?”

孟幼悅嬉笑著一張看戲的臉。

夏笙瞬間冷下眸色,視線往樓道瞟。

“別看了,二哥今晚臨時出差。”孟幼悅刻意撥弄了下今天剛做的造型,指甲也是blingbling的耀眼。

她很懂得怎麼在夏笙面前顯擺,再酌情挑釁她愛而不得的樣子,“好看嗎,二哥下午陪我去做的。”

說著,自顧自抱怨了起來,還一邊挑眉看夏笙的反應,“那個甲師笨死了,差點害二哥趕不上飛機,哦,二哥沒發資訊給你啊?”

夏笙一瞬不瞬看她。

“嘖嘖嘖,怎麼這麼可憐啊,我都給你兩年的時間了,你還沒焐熱二哥的心啊?”

孟幼悅佔著這個時候孟言京不在家,對待夏笙,她便肆無忌憚了起來,根本沒有把她這個“二嫂”的身份放在眼裡。

“每天看著這麼優秀的男人,即便躺在身邊也享受不到,一定很難受吧?”

孟幼悅勾唇盯著夏笙那張淡漠又漂亮的臉,抬手就撫摸了過去,眼裡湧動的厭惡更是不加修飾地溢位,“我跟你說,二哥啊——夏笙——”

她的手心,被夏笙的指甲狠狠掐住。

“你瘋了嗎?”

那一下,夏笙是發了狠的。

鬆開的時候,孟幼悅手心脫了層皮,有血珠從四個月牙型的甲印滲出。

“孟幼悅。”夏笙回看她的眼睛冷聲警告,“你要是敢再惹毛我一下,我保證你今晚就得乖乖回老宅去。”

她甩開孟幼悅的手後,直徑越過,走向主臥的房間。

孟幼悅憤紅眼,託著手心吼,“夏笙,你得意不了多久的,你只不過是我跟二哥之間的一個幌子,他不會愛你,也不會碰你。這個孟家小太太的位置,你遲早得讓出來。”

夏笙頓住腳步。

轉身,亮出手機裡的通訊錄,“孟幼悅,你還要繼續鬼吼鬼叫的話,我可以給你叫觀眾。”

忙了一天,夏笙真沒那心思再陪她耗。

孟幼悅瞥見那備註上,是老宅的座機電話。

恨到要下牙關。

咔嗒一聲。

門板合閉。

夏笙的身子,發抖地靠著門板滑了下去。

【二哥沒有給你發資訊啊?】

【他不會愛你,也不會碰你。】

【你只不過是我們之間的一個幌子。】

夏笙本就不該再難過的,可眼眶還是燙得厲害。

再等等,等到孟言京簽下那份離婚協議。

拿到她應得的那一部分給夏家。

從此以後,她夏笙便不會再做任何人可以隨意索取利益的玩物。

幌子?

孟言京,我成全你的“兄妹情”。

從衣帽間拉出行李箱,夏笙把所有的證件,證書,珠寶,幾件常穿的衣物都收了進去。

唯獨留下那一本,兩年前她同孟言京一起攜手拿下的結婚證書。

洗完澡護完膚,她躺進被窩時,收到閨蜜梁詩晴的資訊,【寶,我下週三回國,十一點的飛機。】

梁詩晴——夏笙的閨蜜。

在被孟幼悅這毒蜜所背叛後,夏笙一度對交友這件事遠離到極度病態。

唯有梁詩晴的出現,一點一滴治癒了她的心房。

但早期梁詩晴因姐姐死在家暴男的手中,一度患有嚴重的自閉同抑鬱,去了國外靜養。

半年了,夏笙沒再收到過樑詩晴一條主動聯絡的資訊,幾乎是斷聯的狀態。

【好,我去接你。】

因為孟幼悅同孟言京的事,再加上今晚周晏臣一次又一次的冒昧問話,情緒達到頂峰的夏笙,在收到梁詩晴的資訊後,淚眼浸溼枕巾。

【我剛看到陳航在班群裡發偶遇到你的資訊,看他那個興奮勁,估計還不知道你已嫁心中男神的“噩耗”。】

梁詩晴開朗地同她說著話。

【詩晴,我要跟孟.....】

打到這,夏笙倏地頓住了手。

這個時候,她不該再拿不幸的婚姻去勾起她介懷的事。

思前想後,夏笙還是決定等到面對面再說。

於是刪掉改為:【對接合作專案遇到而已。】

後面,夏笙跟梁詩晴又聊了好多,迷迷糊糊的,便睡了過去。

.....

第二天是週六,夏笙睡晚了些。

手臂迷糊一搪,順滑的布料,結實的胸膛。

一下子就把夏笙給幹醒了。

她條件反射般地收緊身上的被子往一側挪,看清睡在身側的男人。

孟言京,他怎麼....

“怎麼了?”

孟言京像剛躺下一樣,她身子彈開便醒了。

輕輕懶懶的聲線很迷人,夏笙已經記不起,他什麼時候曾在她耳畔也這般低語過。

同床而臥的場景,細想還是一兩個月前的事。

夏笙沒有出聲,眼眸裡的驚錯比驚喜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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