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愛與不愛,不重要了(1 / 1)

加入書籤

聽著夏笙電話那頭的理直氣壯,孟言京俯瞰庭院那扇緊閉的大門,眼神空蕩。

那一部分,似乎被夏笙不自覺地挖走了那般。

說不出的不自在。

正當孟言京想要再說什麼時,張勇的電話撞線進來。

他煩躁地擰了下眉,結束通話與夏笙的語音,切換通話,“什麼事?”

張勇急聲報備,“孟總,您昨天到警局接小小姐的影片上了熱搜。”

“什麼?”

那兩個收錢辦事的狗仔,按照孟幼悅的要求,把孟言京如何將她抱上的整個過程都拍攝剪輯了下來。

配文配圖,更是拆解詳細。

尤其是他親手給孟幼悅系安全帶的那一幕角度,像極了在親密接吻。

孟言京點開張勇隨即發來新聞連結,那一刻,只覺得荒唐。

偌大的紅字正面標題,【京市才俊之首——孟言京,兩年秘戀閃婚的小太太竟是網路紅人“小悅兒”!】

他慍怒出聲,“追溯IP,把熱搜壓下去。”

恰好吩咐的話語落下,孟幼悅就委屈地出現在書房門口,“二哥,網上的那些新聞輿論.....”

熱搜一下炸開了鍋,孟幼悅的社交媒體平臺,肯定同樣淪陷。

孟言京揉了下眉骨起身,緩和著語句安撫接連受到驚嚇的她,“沒事的,我正在處理。”

“二哥,我不知道會演變成這樣。”

孟幼悅無措地扯著衣角,餘光則細細打量著孟言京的反應,“他們都說我才是你私藏多年的小太太。”

孟言京無奈,“小悅,你先把評論關掉,不要讓這些不好的評頭論足擾亂了你當下的心情。”

男人的三言兩語,都是在以她的情緒為出發點。

這樣的回答,令孟幼悅很是滿意。

“二哥,照這樣下去,會不會影響到你同夏笙啊?”

做了局的人,總得不漏破綻的假意關心下,才不會引起不必要的懷疑。

但也是她這句無心插柳柳成蔭的話,直擊上孟言京的心房。

從那天警局後,夏笙的態度便開始一落千丈。

他作為丈夫,沒有解釋,更別提什麼道歉的話語。

現在孟小太太的身份又被那些無知的狗仔,大肆擱在網上剖析,製造誤會。

他是不是太把夏笙平日裡的溫順模樣,看得太過平常了。

說不定,她會生出那些反骨的態度,都是因為她同樣地需要被關注。

孟言京可以答應孟幼悅不碰她。

但拋開承諾,夏笙畢竟也是他孟言京的妻子。

明媒正娶,孟家長輩看著進門的媳婦。

愛與不愛,這一刻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夏笙還是跟在他身邊十年餘載的妹妹。

“小悅,你先好好在家待著,二哥出門辦點事。”

說著,他身子往後,抓起那件擱在背上的外套,不由分說地錯身離開。

孟幼悅來不及拉住他,跟出書房喊,“都中午了,你要去哪?”

孟言京頭也不回,“你自己先吃飯,不用等我。”

而彼時的夏笙,剛在酒店點了外賣在吃。

收拾完東西,只想庫庫炫飯的她,隨即點開社交平臺,刷著影片播放。

倏然,一條標題為【直爆孟言京妻子身份】的圖文推送,滑入眼簾。

照片上,是男人頎長的身影弓腰進入車廂,對副駕駛上女孩無微不至的行為。

曖昧得,就如同配文說的那般,【小別勝新婚的具象化,“小悅兒”同孟總秘婚兩年細節曝光】。

夏笙咀嚼著口中的薑末蔥油雞,再搭配這則直替她身份上位的新聞,不由感嘆一聲,真絕!

她這正牌孟小太太的離婚協議還沒拿到手,有人就迫不及待了。

圖文後面還@小悅兒的賬號,直通秘婚物件。

孟幼悅在評論區不但沒澄清流言,更是撲朔迷離的回應,【謝謝大家關心,都是私事,不想佔領太多的公眾資源。】

夏笙瞧著她這一波的操作,除去冷哼,別無其它。

也就只有孟言京能縱容她這般的唯恐天下不亂。

叉掉推送的文章,在微信裡躺得像殭屍一樣的夏鎧,似乎聞見動靜地跳了出來。

被夏笙冷處理掉兩個未接語音後,改成電話打了進來。

“故意不接?”

開局就是習慣性的沒禮貌話術。

夏笙不怎麼想搭理他,“有事?”

“我看你是老房子著火,腦子都被燒壞了。”夏鎧對夏笙,從未有尊重二字可言,“兩天了,店鋪合同沒拿到,錢也沒拿到,你就這麼沒用,沒用到連孟家小太太的身份都被搶到還能這麼無動於衷。”

原來是乞丐來討飯了。

要不到,惱羞成怒的瘋狗亂咬。

“怎麼,你有本事,自己去爭啊。”

夏笙這會一點都不慣著夏鎧。

自擬好離婚協議那刻起,她同孟言京,夏家,已經做好集體割裂的準備。

夏鎧倏而被懟,接腔的話語更是怎麼難聽怎麼來,“你腦子是被門擠了嗎,夏笙,你敢這麼跟我說話?”

“我有什麼不敢的。”

夏笙握著手機的指骨在抖。

她本來就不擅長於用嘴跟人硬槓,可以的話,她願意選擇用外語。

可用外語罵夏鎧,他聽不懂,又覺得浪費了唇舌。

“好啊你有種,倒是反了,我現在就讓媽治治你。”

是啊,夏鎧硬剛不過,就很會尋求庇護。

杜玉琳就是他從小到大,最堅硬強大的庇護所。

而夏笙,就如同那個庇護所外,被杜玉琳用鐵鏈拴起來的一條狗。

做任何事,只要不是利於夏家同夏鎧,就會惹來一通家常便飯的打罵。

夏鎧摁斷電話,夏笙的情緒甚至還沒完全平復下來。

手心一顫,杜玉琳的轟炸討伐電話,直撥躥過來。

夏笙心臟狂跳,覺得自己下秒便要窒息生亡的感覺。

她點了接通,開了揚聲。

不受控的手哆嗦地捂住耳朵,想要試圖隔離掉杜玉琳的謾罵聲,讓自己好受些。

“喂,你這沒用的東西,說話啊。”

“怎麼,現在長本事了,敢回家裡橫,對你弟弟橫,在外面丈夫被搶了都不知道去爭。”

“你說說你,跟孟言京現在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那小悅兒是誰,你回答啊——”

杜玉琳猙獰的言語裡,是厭惡,是憎恨,更是嫌棄。

它無形地充斥在整個空間裡,如杜玉琳握在手裡的藤條,一下一下地往夏笙身上抽了過來。

夏笙無助地蹲在桌角,環抱住自己。

“我養你這麼沒用的嗎?”

杜玉琳還在罵,“都第二天了,你不止沒幫你弟要到錢跟地皮合同,現在就只會裝啞巴的不說話,你信不信我明天就抓你回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