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想見我?(修)(1 / 1)

加入書籤

“謝謝!”

夏笙雙手合十表示感謝後,跟隨著林盛上樓。

只不過在路過前臺時,林盛駐足下腳步,直言對前臺的工作人員吩咐,“以後這位夏小姐來訪不必登記。”

工作人員起身回應,餘光則狐疑地落在夏笙的身上,“好的林助理。”

電梯穩穩停在第四十二層。

“夏小姐,您自己進去就行,我這還得去給周董安排午飯,從早上連續個會議下來,他還沒顧得上吃飯。”

林盛將夏笙送到電梯口。

夏笙點頭,“好!”

“夏小姐你還沒吃飯吧?”

這個點從金貿那邊趕來。

夏笙唇角彎彎回答林盛,“我等會路上吃點就好,林助理你忙。”

目送林盛進電梯後,夏笙才收回視線,往周晏臣的辦公室走去。

進入辦公區,她第一個見到的人,是上次借頭繩扎發的唐欣。

唐欣剛好才茶水間裡出來,望見夏笙的那一刻,眉梢輕斂,“有事?”

夏笙畢恭畢敬,“我來找周董。”

“哦?有預約嗎?”

唐欣是周晏臣對外的首席高階秘書。

二十九歲的她,資歷比夏笙高,經驗比夏笙足,說話氣場,身份位階,樣樣更是在夏笙之上。

所以她對她說話的態度,自然是上級看底層的灼灼壓制。

同樣的官方問話,而周晏臣只在一門之隔。

想到林盛剛剛同她說的話,說這些都是公司規定時,夏笙不由就使了點小心思。

“我跟周董微信聯絡過的。”

她說得直白,唐欣只是眼眸微眯了下,“那你進去吧。”

唐欣端著手裡的咖啡,直徑從身邊掠過時,成熟女性的玫瑰香,縈繞過夏笙的鼻腔。

“唐秘書。”

“嗯?”

唐欣回眸,是夏笙忽而認真的臉。

“請問,你會德語翻譯嗎?”

“……”

唐欣不明白她為何這麼問,豔麗的紅唇輕挑,“肯定。”

“謝謝你!”

夏笙喜上眉梢,敲周晏臣的門。

當然,夏笙來總集團,林盛已經報備給了周晏臣。

門口傳聲器傳來男人磁音好聽的聲音,“進。”

夏笙推門,與正在辦公桌前批閱檔案的周晏臣對視。

而剛剛說好的幹戰氣勢,也在瞬間蕭條了下去。

周晏臣的氣場太絕了。

他只需要一個淡漠的眼神掃來,再配上那張高貴清冷的臉,便能讓夏笙所有提到嗓子眼的話,都得回鍋再斟酌個三分。

“周董!”

夏笙放慢腳步靠近,時刻觀察周晏臣臉上的表情。

此時辦公的周晏臣,高挺的鼻樑骨上,架著一副輕薄的金邊眼鏡。

高階,復古,成熟度拉滿。

他眉宇幽幽,端量著出現在面前的女孩,眼神空而不見底色。

夏笙攏緊輕壓在雙側的指骨,接住他的審視。

“你想見我?”

周晏臣開口的第一句話,不是質問她為何會出現在這裡,而是直接道出,夏笙的目的。

他一個晚上沒回覆資訊,便已算準,夏笙會主動來找他。

面對周晏臣的問話,夏笙也選擇坦白,“周董昨晚沒回我資訊,所以我親自來了。”

小姑娘挺著腰板,看似從容,發出的聲調卻在偷偷出賣她。

“我沒回嗎?”

周晏臣擱下手裡的鋼筆,雙手交錯在前,好整以暇看她,“我以為林盛發出去的通知,已經是我最明顯的答覆了。”

夏笙:“……”

果真是周晏臣的作風。

不給忤逆,不給拒絕。

上位者的姿態,只給自己想要的命令指示。

可夏笙怎會這般如他的願,“周董,我明天下午真的有事。”

“產婦安排在哪家醫院?”

周晏臣接得沒有破綻,似乎就真的相信她明天要去陪產那樣。

夏笙緊了緊喉嚨,“周董,這是我的私事,就沒必要同你講得具體。”

“私事?夏小姐說是私事,我倒覺得是公事。”

周晏臣薄唇輕勾,漫不經心的話語聲,卻帶著絲絲入扣的慵懶感,扯得人的心臟狂跳。

夏笙後脊背發涼,“我不明白周董的意思。”

夏笙很聰明,哪裡是不懂周晏臣的話。

但周晏臣好像很理所當然地享受她在自己面前的真實模樣。

或許,這才是真正的她。

沒有表面那樣乖巧,也沒有像只會垂著髮絲低頭,站在那片假山群邊上,靦腆喊他“言臣哥哥”的樣子。

真正的她,會說謊,會長刺,會對讓自己不悅的事情說不。

不過.....這也不是完全的她。

“如果你陪產是因為不放心,無論是哪家醫院,在京市,我都能安排最好的醫生。”

這就是大佬的權威。

摁住夏笙的命門,那簡直是伸一伸手的簡單。

夏笙強擠出婉拒的笑意,“那倒是不必,只不過.....”

“不過什麼?”

周晏臣沒揭穿她,就這麼心平氣和地同她繞。

當然,他也有點不瞭解自己。

如果此刻站在面前的不是夏笙,換做其他一位以謊言作為藉口拒絕他的人,一般下秒,他就會直接讓他去人事部領盒飯。

“不過我剛剛問過唐秘書,她懂德語。”

夏笙就不明白,周晏臣自己有執行秘書不用,非逮著她這個沒經驗零基礎的不放。

唯一能想到的點,就是周晏臣已經知曉了她的身份,知道她的對家孟氏的人。

想親自帶在身邊試探,是不是人在曹營心在漢。

“你在安排我做事?”

或許是夏笙這句自作主張的話,惹毛了周晏臣。

他臉瞬間冷下的那一刻,夏笙抖了一下腿。

尤其是那對水盈盈的杏眸,在正午的陽光裡,晶晶亮,又顯得格外畏怯。

周晏臣瞥見那秒,頓然緩了口氣,隨手摘下那架出痕跡的眼鏡,尾音輕嘆了聲,“你還沒吃飯?”

“......”

夏笙都快嚇死了。

在獅子頭上拔毛,是她做過最英勇,最冒險的行為。

“還....沒!”

“那到底因為什麼事?”

周晏臣包容她那般,給她重新說明真相的機會。

也就那瞬,夏笙清楚,對著周晏臣,她說再多冠名堂皇的話都沒用。

他太絕對了。

總能直白地把人的心思看透。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