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是不是有點過了?(1 / 1)
周晏臣雖不同意她的拜託,卻還是給了可圓滑的讓步。
“把私事結束的時間告訴林盛,讓他陪同你一起改簽。”
帶著一半失敗的告終,夏笙退出辦公室。
還好,她到時可以先去機場接機,再上飛機。
只是要暫且留梁詩晴一人在酒店,她有點過意不去。
好不容易等到她回來,自己卻要走。
過道上,夏笙心裡想著事,碰見了唐欣。
這會唐欣看她的眼神,沒有剛來時那樣客氣。
像一瞬間,就成了職業場上的敵對。
“明天的海市行程,是你陪周董一起?”
唐欣這話,像極了正宮的質問。
夏笙眉眼淡淡,沒什麼好遮掩的,畢竟周晏臣都下達命令了,“是。”
“你跟周董很熟?”
唐欣妄加猜測。
畢竟上次與法國的對接出行,也是被夏笙半路截胡。
集團傳言,她要被取代掉。
夏笙抿緊唇瓣。
唐欣輕挑了下眉眼,“別高興太早,在周董身邊,光有外表的花瓶可是會容易碎掉的。”
原來唐欣是誤以為,她要來搶飯碗的。
不過想想,周晏臣的做法,很難不讓人這麼認為。
“謝謝唐秘書的提醒。”
聽著唐欣針鋒相對的話,夏笙也沒在怕的。
畢竟家裡一個孟幼悅,要比外面都要道行深。
“不過我已經結婚了,請以後這種類似於周董喜歡的話,最好還是不要說,會給周董惹來無妄之災的輿論。”
“……”唐欣有點語塞。
她倒是真沒想過,夏笙看著年紀不大,卻已經結婚了。
……
梁詩晴出安檢時,夏笙手捧一束漂亮的黃玫瑰迎了上去。
兩小姐妹緊緊相擁。
“寶,我終於回來了!”
梁詩晴剎那間眼淚滑下,沾溼夏笙的髮絲。
而夏笙則把頭緊緊埋進她頸窩,試圖在聞那一股從半個地球外,帶回來的消毒藥水。
“嗯,你回來了,終於回來了。”
當時梁詩晴決定一個人去M國治病的時候,夏笙真的以為,她會永遠失去她。
怕她迷失在那片黑暗中,再也回不來。
“讓你等很久了吧?”
梁詩晴伸手,去擦她眼角的淚。
在梁詩晴面前,夏笙是一個不愛哭的人,就算被杜玉琳如何的打罵,哭也是痛的那一瞬。
夏笙握著有溫度的手搖頭,“不會。”
黃玫瑰送出,梁詩晴把它抱了個滿懷,卻意外看見她腳下的登機行李箱,“你要出差?”
夏笙很抱歉,“詩晴,我臨時要到海市出差幾天,本想提前告訴你,可當時你已經在飛機上了。”
夏笙身後不遠的地方,一正裝男人的身影在等。
“他是你同事?”
梁詩晴見到的,是林盛。
“嗯。”夏笙點頭,“他陪我一起。”
“你家孟總沒來送你?”
梁詩晴還不知道夏笙決定離婚的事。
夏笙捏了捏她的手,“等我回來跟你說。”
夏笙眼角微紅,除去剛剛久別重逢的情緒外,梁詩晴似乎還看到另一種隱忍。
是不開心與失望交織的情緒。
“好,我等你。”
夏笙把酒店的房卡遞給梁詩晴,交代了幾聲後,林盛從旁邊靠了上來。
“夏小姐,我們的航班時間也快到了。”
“好。”夏笙回應林盛,又轉頭看向梁詩晴,“我給你安排了車子,我們微信上說。”
“還是我們寶兒貼心。”
梁詩晴最後擁抱了一下夏笙後,便轉頭又送她進了安檢。
機場門口,林廣叔開著周晏臣的那輛價值千萬的黑色鎏金幻影,來接梁詩晴回酒店。
“梁小姐是嗎?夏小姐讓我來接你。”林廣叔畢恭畢敬的詢問。
“是的,麻煩你了!”
梁詩晴笑笑。
在林廣叔幫忙把行李放後備箱時,梁詩晴拿出手機,拍了張車子的全貌發給夏笙。
【寶,我不在這半年,你家孟總事業風生水起啊!】
還在客機艙裡做準備的夏笙,在看到這圖時,不可思議望向旁邊的林盛。
“林廣叔去接我朋友?”
林盛顯然是知情的,“嗯,周董的吩咐。”
“......”
夏笙不能理解。
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不太好。
迷迷茫茫的,全在周晏臣身上。
......
夏笙不在家的第三個夜晚,孟言京跟孟幼悅剛從外面回來。
手裡,是他在發小阿K那談到的幾連店面。
“二哥,我扶你進去吧?”
孟言京今晚喝了點酒,雖然不醉,但整個脖頸挺紅挺燥熱的。
他扯了下領帶,解了衣襟處的扣子。
鎖骨半露,清薄,性感。
架著他臂彎裡的女孩,緊貼著他,完全沒有養妹同哥哥的界線感。
很親密。
讓孟言京也會詫然一愣,是不是太過了?
剛剛的包廂內……
“我覺得你媽跟廖輝都說得沒錯,那祖宗一回來,夏笙就直接秒變你兩陪襯品。”
“是嘛!哪個姑娘家家能忍受自己的丈夫跟另一個女人親密上熱搜,還把她孟小太太的身份頂替了去。”
“這波我站隊,站小笙這邊。”
孟言京幾個發小兄弟今晚聚了一桌,都是看夏笙長大的哥哥們。
阿K語氣下壓,“你為了那點承諾,把人家好好的姑娘家晾一邊兩年,不碰,不寵,兄弟都以為你出軌了。”
孟言京酒落七分醒,“出什麼軌,夏笙就是乖,她能理解。”
“她乖你也不能這般欺負人家啊?”廖輝攤牌了,“你都不知道她那天說起你藏照片的事,小姑娘兩隻眼睛都是紅的。”
“到底什麼照片?”
孟言京根本想不起來。
廖輝哼了哼聲,視線落到另一邊,孟幼悅同那些小千金熱聊的方向。
“你自己想,懶得說。”
孟幼悅領著孟言京往二樓主臥的房間去,他卻赫然攥住了一旁的扶欄。
微醺的眸底,是那扇緊閉的房間門。
也不知道夏笙回來了沒有。
她說過,只有昨晚不回。
“小悅,我自己進去就好,你先上樓。”
孟言京忽而的疏離,讓孟幼悅臉上的神情立馬不悅,“二哥,非要跟我分清嗎,你喝醉我不能照顧你?”
孟言京揉了把額頭,“你二嫂在。”
什麼二嫂在?
孟幼悅只覺得孟言京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