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孟言京又一次丟下她(1 / 1)
“言京哥,你趕飛機來,先洗澡休息吧。”
夏笙沒有直面孟言京的問題,孟言京心裡也有底。
也許正如陳嵐同廖輝說的那樣,沒有一個女孩家家能忍受自己的丈夫跟別人上熱搜,撇不清關係的。
夏笙現在這般冷淡,迴避,正應驗了她的在乎。
只是她太過愛他,不敢坦白,也不敢同他鬧。
“好。”
孟言京也沒再同她糾纏那些,她不願意面對的事,來日方長。
他眉眼彎彎,寵溺地捏了一下女孩的臉兒說,“你也去前臺取行李,今晚我們一塊好好休息,明早回京市去。”
夏笙眼瞳顫顫,“……”
……
從房間裡出來,夏笙糾結地按下上頂樓的電梯鍵。
她反覆地問自己,還想跟孟言京一起嗎?
答案始終是:不。
她不想再做那個卑微的求愛者了。
另一張卡刷房門。
滴——的一聲。
她推門,意外對上正坐在內廳裡獨自喝酒的周晏臣。
他不是說,今晚不喝酒的嗎?
兩人的時間交匯過一剎,周晏臣手握酒杯的眼神朦朧。
那張矜貴絕豔的臉,染著幾分酒意的微醺。
身前的領帶被扯散過一半,衣襟微敞。
半截的鎖骨因呼吸帶動的胸腔頻率,不由地上下浮動,若隱若現。
“周董?您還沒睡?”
女孩兒輕甜的軟音,如春風拂面般吹來。
原本緊鎖眉頭的周晏臣,竟在這聲輕喚中,緩緩出了神。
夏笙乖巧純淨的模樣兒,再次重返他的視線。
剛剛獨自回程的路上,周晏臣心底落空了許久。
也不知怎麼的,耳畔盤旋的,皆是夏笙對他說,讓他先走的話。
周晏臣沒有回應,像沒有聽進去一樣。
他眼簾半掀,目光筆直。
看向夏笙時的眼神,像聚焦了,又跟沒聚焦一樣。
夏笙見他不為所動,索性也沒在停留。
抬步想走回房間時,手裡握著的手機響了一聲。
是孟言京的電話。
她屏息,看了兩秒接聽。
在想怎麼找藉口推脫掉。
可孟言京也果真沒讓她失望。
一個人習慣性丟下你後,他接下去的每一次丟下你,都能得心應手,遊刃有餘。
甚至都成了家常便飯的事了。
“夏笙,抱歉,小悅那邊臨時在京市出了點狀況。”
孟言京的話腔,聽上去有些許的著急,“站在人進了醫院,我得馬上趕回去看她。”
夏笙淡然駐下腳步,喉嚨發硬到吐不出話。
她就知道,只要有孟幼悅在的一天,孟言京就不會再她身邊完整停留。
還好,夏笙沒有再敞開心扉地完全相信。
“嗯。”
她鼻息濃濃,回應孟言京的話。
“你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在天璟等你。”
夏笙安靜過半晌,擠出兩字,“好啊!”
她明天就回去拿那份離婚協議。
孟言京,我把你還給孟幼悅。
“不生氣哦?”
孟言京還不放心的囑咐了句。
不會了。
夏笙不會再為了他生氣了。
“嗯。”夏笙隔空點了下頭。
不是為了回答他,而是給自己的答覆。
“好乖!”
孟言京溢位笑聲,同樣不再猶豫地結束通話電話。
夏笙聽著那機械性的嘟嘟聲,像極了孟幼悅趴在她耳畔的嘲笑。
【夏笙,你煮多少碗湯都沒用的,有我在,孟言京就不會碰你。】
她的身影在顫,就在周晏臣未曾移動開的視線裡。
“還要出去嗎?”
周晏臣倏而低緩地開口。
夏笙偏過頭去的眼尾紅紅,“不出去了。”
她的聲音,道不出的委屈。
“那要不要喝一杯?”
桌上擺著兩瓶酒。
一瓶烈酒,一瓶香檳。
周晏臣為她開啟的,是那瓶果味的香檳。
因為夏笙說過,她是可以喝一點香檳的。
夏笙看著那不斷往上漫起的氣泡,像極了自己此刻心底的情緒。
而孟言京的話,就如同這容易破碎的氣泡一樣,不用觸碰,自動破滅。
“好。”
夏笙放下緊握的手機,小步挪動到周晏臣面前。
浪漫的淺粉裙襬,擦過桌角。
她俯身接那隻漂亮的高腳杯,下巴輕揚,一飲而盡。
宛若在跟什麼做著道別。
周晏臣半躺進椅背裡,慵懶的身姿隨意修長。
微仰的眸光不輕不重,劃過女孩兒另一隻輕攏在裙襬處的指骨。
“跟朋友碰面,不開心?”
什麼事,都好像瞞不過周晏臣。
夏笙整理著思緒,把唇邊的酒杯拿開,居高臨下的視線裡,她還是低了周晏臣一截氣場。
“周董都是這樣關心員工的情緒嗎?”
“嗯?”
“操心員工的私生活狀態,洞察員工個人的情緒起伏,周董,你對每個人都這樣嗎?”
夏笙話音有些發衝。
想要宣洩點什麼,找不到出口,正好周晏臣撞了上來。
“夏秘書是這麼想的?”
周晏臣不喜不怒地看著她。
看她再一次在自己眼前,豎起尖厲的刺。
夏笙悶著一口氣,很難受。
粘著酒漬的粉唇輕咬,伸手朝周晏臣的方向,嘴裡嘟囔,“還要。”
周晏臣也不因她越矩的行為而感到不悅,縱容地任由她命令著自己,“記著,你沒喝解酒藥墊底。”
似乎有關於夏笙的每一句話,他都記著。
“我也不是沒酒量。”
“嗯?”
女孩兒有了酒精的洗禮,不止行為大膽了點,連同說話也是。
“我會喝酒,只是喝多胃會痛。”
夏笙話腔低低,拿著酒杯的手有些兒輕晃。
她同他分開近一個半小時。
身上的禮裙沒換,髮型也沒亂掉。
看著哪哪沒變,就是那眼神,像被挖空掉了一樣。
不再靈動。
她剛剛,去見誰了。
回程的路上,周晏臣問林盛,在退場之前,他拿了什麼給夏笙。
林盛第一次對他有所隱瞞。
“跟那小姑娘有秘密了?”
其實夏笙只要不是對著他,人靈動,機敏,又漂亮。
確實很容易與年紀相仿的人打交道。
林盛同孟言京同歲,夏笙與他親近也是無可厚非。
之前他課程結束回來,就經常聽後院裡的傭人說,這夏家的小姐不是要跟大公子聯姻的嗎?怎麼就粘著二公子不放了。
林盛一直都是對周晏臣不二心的。
“主,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夏笙她是孟家二公子的小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