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當年救孟言京的真相(1 / 1)
孟言京的瞳色,隨著身邊人認出的話語起伏,變化。
直至死寂的深冷。
他不懂。
孟言臣已經與孟家決裂。
離開時,更揚言不會再參與孟家的任何事宜。
即便他同夏笙結婚時發出的邀請,孟言臣都無動於衷地掠過。
可為何......偏偏要在這次回國的時候,主動來招惹夏笙。
孟言京擔心的不是夏笙對自己的感情開始轉移,而是孟言臣他的別有用心。
雖是相處二十餘載的兄弟,但他們之間並無血緣關係。
何況,孟家當年那般對他的母親。
“我出去一趟。”
孟言京越想越不安,怕夏笙會無辜受到傷害。
他起身,順勢抽走孟幼悅手裡的平板,撈起擱在旁的外套,套起。
孟幼悅見勢,迅速伸手回拉,“你要去找夏笙還是孟言臣?”
男人蹙眉沉默。
“我不許你去。”
孟幼悅跪坐在沙發裡,雙手更是緊緊纏住孟言京的臂彎挽留。
“你在擔心什麼,擔心夏笙會移情別戀,還是擔心他們相認後,孟言臣會把夏笙帶走?”
“你喜歡上夏笙啦?”
孟幼悅並不想這麼直白地質問。
但這一刻,她必須知道孟言京的心思。
男人淡然著話腔,“小悅,夏笙是我的妻子。”
他覺得,夏笙是自己的妻子,他的擔心無可厚非,跟其他的感情無關。
就算他同夏笙現在還不是真正的夫妻,身為丈夫的孟言京,也不希望妻子身邊有別的男人忌憚。
可孟言京這番模稜兩可的答案,卻無法讓孟幼悅的心平靜下來。
她繼續用重字眼逼問,“你是不是真的喜歡上那賤人了?你忘了她當初是怎麼在外面散播我謠言,把逼離開孟家的?”
“小悅,有沒有可能是你自己誤會夏笙了?”
孟言京對夏笙突然轉變的維護,孟幼悅眼瞳一震,“什麼?”
“我相信夏笙的為人,何況我已經答應娶她了。”
孟言京認為,夏笙如果是因為同他的感情而針對孟幼悅,她已如願以償,沒必要再去重傷。
何況進家門,她還是她的二嫂。
多此一舉,讓姑嫂的關係更為不睦,屬實沒必要。
“所以你覺得我是在汙衊她?”
孟幼悅眼淚墜落。
孟言京心揪了一下,果斷安撫,“我不是這個意思。”
男人的憐惜,是孟幼悅最大的期許與最後的堡壘。
她絕對不讓夏笙奪走自己的一切。
“二哥,我真的好難過。”
孟幼悅緊握住男人貼近側臉的手,不讓離開。
一對水水紅紅的眼睛,更是把對自己有著虧欠的孟言京拿捏得死死的。
十九歲的孟言京雪山遇險,不慎掉落冰水庫差點凍死,是夏笙鬧著風雪去尋。
無奈十六歲的夏笙太過瘦小,沒多大的力氣去把人拖拽上岸。
驚慌的情況下,給了當初在溫泉莊裡的孟幼悅電話,才及時通知到人救下孟言京。
在三天高燒後,孟言京睜眼見到的人,卻是孟幼悅。
孟幼悅幫他復訴了全過程。
所以那刻起,孟言京把孟幼悅當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也答應她,要護住她餘生。
也是那一瞬間起,孟幼悅不想只當孟言京的妹妹。
在自己十八歲時,孟家宣佈了他同夏笙的婚約後,孟幼悅拿手機拍了自己的裸照,塞進了那本孟言京的日記裡,表白心意。
她哽咽著嗓音,哭腔委屈連連,“你根本就不知道,那兩年在墨爾本的無依無靠,每個月還要被奶奶親自檢查通話記錄,生怕我跟你有一丁點兒的聯絡。
現在好不容易回來了,又是夏笙到媽面前告狀我們的關係,媽要逼我嫁給不愛的人。”
孟幼悅止不住的淚,順著孟言京的指腹往外淌,“如果我的命運註定是這樣,你們不如都放了我,讓我一個人自生自滅算了。”
“胡說什麼?”
孟言京正肅出聲,“二哥怎麼可能讓你一個人自生自滅?”
“可你要夏笙不要我!”
孟幼悅抓住孟言京對自己的於心不忍。
“沒說不要你。”孟言京沉吟,抽了茶几上的紙巾,幫女孩擦去臉上溼漉漉的淚痕,做著讓孟幼悅信服的保證。
“二哥誰都可以不要,就是不會不要你。”
“真的?”
孟幼悅眼中劃過一絲冷意的得逞
孟言京溫柔笑,“當然是真的。”
“那你可不可以不要現在去找夏笙,留在紅月灣陪我。”
孟幼悅環抱住男人的腰身,撒嬌般挨近,“我怕媽等會又突然殺過來,拽著我跟別家公子相親。”
“不會的。”
孟言京溫聲,揉了下女孩的腦袋,“有我在,媽不會強迫你跟你不願意的人相親。”
“二哥,你別離開我。”
孟幼悅翹了翹唇,餘光裡,是那熄滅下去的平板。
夏笙踩了孟家的底線,竟跟孟言臣背地裡偷偷勾搭。
有了這些實質性的照片證據,看她以後還有什麼臉面待在孟家,待在孟言京身邊。
……
晚上夏笙同梁詩晴回酒店。
拿衣服準備洗漱時,梁詩晴半靠在牆角邊,亮著眸色看她。
夏笙輕咬了下唇瓣,“你看什麼啊,一個晚上吃飯總這樣盯著我。”
“你不知道我在看什麼?”梁詩晴故意逗她。
“看什麼?”
夏笙避開她視線,直徑走進那包開放式的浴室裡。
“我覺得這周晏臣不錯。”
梁詩晴弦外有音地點評。
夏笙夾頭髮,“你看上啦?”
“你真的假的?”
“嗯?”夏笙蹙眉回頭。
梁詩晴追到水槽邊,“看不出他看你的眼神?”
“什麼眼神?”
梁詩晴拱手湊近她耳邊,一字一頓,“他,對,你,有,意,思。”
“……”
夏笙眼睫眨了一下,“你別亂說。”
“我亂說什麼了?”
梁詩晴自信哼聲,“我是沒談過什麼戀愛,但看人還挺準的,畢竟我可是奮戰在前方的記者。”
“什麼眼神啊,表情啊,裝著什麼想法,是逃不過我法眼的。”
梁詩晴之前採訪過許多跨行跨業的財經大佬,堪稱各個演技派。
夏笙心跳如鼓,“詩晴,我跟周晏臣就是上下級關係,他看我的眼神,除了想把我摁地上摩擦外,什麼都沒有。”
“你確定?”
梁詩晴覺得她是當局者迷。
周晏臣飯桌上那眼神,即便沒多放在夏笙身上,但只要有一分一毫的接觸,他都是虔誠以待的。
她不信夏笙沒有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