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註定吃這感情的苦(1 / 1)
還未等夏笙完全反應過來,孟言京已直徑過來,將她的手牽了過去。
“怎麼,幾天沒見我,不記得了?”
男人似笑非笑,聽著是略帶玩笑的話,細品卻是寒惻惻到骨子裡。
夏笙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是非要她一個答案不可嗎。
一個,她跟陳嵐“暗中勾結”的答案。
“沒有不記得。”
夏笙乖巧地抿了抿唇,下壓的視線裡,是孟言京同她親暱糾纏的手。
按道理。
這一刻,她該毫不猶豫地直接甩開掉孟言京。
他如今有什麼資格可以這樣,毫無避忌地牽緊她的手。
難不成,香洲也有他熟悉的朋友?
怕被突然遇到,好能隨時隨地維持他這完美丈夫的形象,破那些網路傳言。
他便可以雲淡風輕地回懟一句:都是假的。
孟言京同陳嵐一樣,都忌諱著孟家在外的名聲。
生怕被一丁點的玷汙。
“對了言京哥,你怎麼來香洲了,還知道我住的酒店?”
夏笙回收起思緒,淡然問話。
她順了眼酒店門口的大招牌,又瞥見那躲在咖啡廳門窗邊,給她悄悄擺手的梁詩晴。
“你總說走就走,我不得過來找。”
孟言京說得極為深情,又認真。
好像每次不告而別的人是她一樣。
可偏偏就不是。
“我不是都說了,突然安排了工作,加上媽......”
“媽以後要的東西,你不用再過來給她親自帶了。”
孟言京截斷她的話,是護妻的態度,“我已經同她了媽說,以後郵寄,海關收費我全包。”
“......”
孟言京居然會相信陳嵐擔心海關收費這一說辭。
不過說什麼都無所謂了,夏笙只想孟言京趕緊鬆開她。
“嗯,好。”
夏笙點頭,嘗試掙了下手。
可孟言京似乎有些預判那樣,在她手掙的那兩下,反而握得更緊。
“你住幾號房間,我行李還沒收拾。”
男人直勾勾的眉眼回盯著她,意思明顯,要同住。
今晚不回去了。
“……”
夏笙餘光同注意力,都在咖啡廳裡面的梁詩晴身上。
直覺明顯,她有話想立即同她說。
夏笙放棄掉掙扎,訕訕道,“言京哥,我這次是跟詩晴一起出來的,我跟她一起住。”
“我知道,我們剛剛見過了。”
孟言京十分坦白,好像一點都不介意,梁詩晴會同她說什麼一樣。
並且直白地隨她一直瞟過一旁的視線轉頭,而梁詩晴一秒轉開。
“重新開個房吧,你跟我住。”
“但是言京哥.....”
孟言京知道她要拒絕,但他不會再給機會,直接把她帶到酒店前臺,開房。
“夏笙,工作閨蜜,都沒有自己丈夫來得重要,知道嗎?”
包括以前的孟言臣。
孟言京想讓她知道,只要她一刻是自己的妻子,就只能永遠忠誠於自己。
喜歡,是她先開口的。
想嫁,是她點頭同意的。
她現在就不可以對自己有任何的隱瞞同欺騙。
孟言京說這句話時,他的眼神裡,有著淡淡的慍怒同怒火,夏笙能清晰覺察到。
......
把車子開進酒店地下停車場的林盛,並沒有注意到剛剛在車窗外站著的孟言京。
“主,你不是不接受採訪的嗎,怎麼就突然答應夏秘書的朋友了。”
之前多少人,上門求過周老。
用關係,用人脈,就只想同周晏臣做一個簡單的專欄,皆被是二話不說的直接拒絕。
這一次面對夏笙,何止是破例。
從上車回來的路上,周晏臣對她幾乎是全方面的包容。
當然,這些都是在林盛的預料範圍內。
周晏臣平日裡不管是在車上小憩也好,正常休息時間也罷,是最厭煩有人在耳邊嗶哩啪啦說話的。
所以林盛有時候,除非特別特殊的事件需要及時報備,他才敢去破那個例。
可夏笙竟直面問他問題,還如願以償地要到周晏臣睡腔前,近乎朦朧的回覆。
這.....
就真的很不周晏臣。
除非.....
下面猜想的話,林盛不敢講。
但周晏臣,卻有一套自己的說辭,“那梁詩晴是她的朋友,算知根知底,京躍財經也京市中最大的正規媒體。”
“......”
林盛只能說,人一旦雙標起來,無人能反駁。
當初周老那些朋友,更是全球海外正規呢,況且,人家是與他親血緣關係的爺爺。
“主,您對夏秘書真好,可孟家對你就.....”
在林盛眼中,夏笙雖正在同孟言京鬧離婚,但只要一天沒離,就還是孟家人。
周晏臣這般為她一次次推翻掉自己的底線,不是喜歡是什麼。
林盛只覺得,周晏臣這次回國碰上久別重逢的夏笙,估計是要栽進這感情裡的苦了。
......
孟言京執意開房,夏笙阻止不了。
現在只求,孟幼悅能趕緊再來個電話,死纏爛打地把人叫走。
夏笙魂不守舍地乾站在一旁,看孟言京收拾行李。
“一直杵著做什麼?”
孟言京這會心情有些好轉,勾著溫潤的唇看她那副呆愣的樣子。
“言京哥,我東西在樓上。”
夏笙找藉口,想離開。
“不急。”
孟言京沒放她走。
放下剛整理好的衣物,腳下步子一邁一頓地,朝她那雙還未更換下的鞋子,直接抵了下去。
夏笙心下一滯,警惕著他的靠近。
“香洲我之前來過。”
孟言京眸色繾綣,重新握上她的手更是溫柔。
完全沒了方才在樓下前臺時,那份戾氣。
夏笙覺得,他一定有雙重人格在身上。
“這邊晚上的夜景很美,我帶你出去吃飯,逛一逛,算是道歉。”
“道歉?”
夏笙不懂。
“嗯,向你道歉。”
說著,孟言京的手抬起,撫上她雪白漂亮的雙頰上,捧著,“那晚,我當著小悅的面,對你很兇。”
“.....”
夏笙的心不斷撞擊著。
他這是又來演繹老好人那一幕。
哄騙她回去,好與他那禁忌戀的情妹妹和平共處?
孟言京俊朗斯文的臉,就在與她的咫尺間。
他柔聲似水,是夏笙從未聽過的聲音,“你很難過對不對,所以才跑來香洲,為什麼不告訴我?”
孟言京的指尖,輕碰著她柔軟得像羽翼般的睫毛。
宛若觸碰那晚,她紅著眼,安靜地看著他帶孟幼悅離開,不敢宣洩出來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