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你都把人帶回來過夜了(1 / 1)
不然呢?
這三個字,在夏笙嘴裡兜了一圈。
還沒來得及出口,就被那一長串的專屬鈴聲打斷。
是孟幼悅的電話。
孟言京被吵到分了神,只好滑鍵接聽,“喂?”
“二哥,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孟幼悅的情緒激動,是那種無理取鬧的口吻,“我不要住醫院,我要回家,回家裡去。”
“誒,幼悅小姐,這針管不能拔。”
電話那頭亂成團,孟言京此刻也沒什麼心思再跟夏笙要什麼答案。
兩人協議沒簽,她依舊自己的妻子。
意識到這點,孟言京心情稍微舒服了點後,面色也恢復如常。
“小悅聽話,二哥這就過去。”
安撫好孟幼悅,孟言京看向夏笙的眼神,也溫柔了下來,“還住那酒店?”
“嗯。”夏笙點頭。
“我送你過去?”
孟言京結束通話電話,重新啟動車輛。
“好。”
夏笙沒拒絕孟言京,畢竟老宅這邊大晚上的要上高速,車子沒那麼好叫。
“要住的房子還沒確定?”
路上,孟言京同她閒談。
夏笙含糊,“還在看。”
“缺錢就說。”
孟言京對她很大方。
或許是覺得對不起她,所以愈發的想補償什麼。
但有他一半的婚後財產,對於夏笙來說已經夠了。
她只現在需要的是平靜,安穩地離開掉這段關係。
“好的言京哥。”
夏笙順著他的話接下,孟言京又說,“張勇這兩天在清資產,過後聯絡你。”
“好。”
夏笙全程都露著淡淡的笑。
快兩天,慢兩天都沒事。
剛剛那電話裡的孟幼悅一哭,孟言京的心就跟著去了。
她不擔心孟言京會突然變卦。
“還有.....”
孟言京倏而沉聲,“以後別一個到外面喝酒,讓梁詩晴陪你一起。”
“?”
夏笙一時反應不過,眼睫輕眨。
孟言京怎麼知道她去酒吧的。
男人的話音裡,夾雜著無人覺察的落寞,“我也會擔心你。”
夏笙指甲劃入掌心。
她不清楚,孟言京究竟是在拿什麼樣的想法說出這句話。
擔心?
他要是真擔心的話,兩人又何須離婚。
夏笙不反駁他的話,只安靜聽著,直至下車離開。
——
“你說什麼?”
梁詩晴把手裡正敲到一半的稿子移開,憤憤而談,“那孟言京求你跟他離婚,然後他要娶孟幼悅?”
夏笙坐到一旁沙發上,擦剛洗好的頭髮,語氣平平。
該消化的,都已經消化完了。
“嗯。”
“所以你成全他們啦?”
“不然呢,留著繼續隔閡自己?”
夏笙一雙亮亮的眸子,平移過樑詩晴那張一點都不想放過他們的臉,“離婚協議本就該他簽名的。”
“我知道。”
可梁詩晴只要想到孟言京那副偽公子的行為,就一肚子火揣著,“你應該吊著他,說考慮,讓那小綠茶跳腳,讓那渣男撓心肝。”
夏笙確實想過那樣做。
但她更想快點逃離掉那個不被愛的牢籠。
“孟幼悅失憶了。”
“什麼,真的假的?”
這狗血情節一波接一波。
比這幾天梁詩晴抱著手機看短劇更刺激。
夏笙沒研究過真的假的,只要能離婚。
“不知道,孟言京說的。”
梁詩晴眼珠子一轉,從辦公桌旁離開,湊到夏笙身邊趴肩膀,“我覺得事有蹊蹺。”
“怎麼說?”
夏笙搓還溼著的髮尾。
“失憶那麼容易的嗎?我看八九層,是那小綠茶設的計謀。”
梁詩晴狐疑著分析,“一直好端端的,怎麼找藉口上位,這不是擺明的嗎?”
夏笙眸色凝住。
如果孟幼悅是為了得到孟言京而假失憶,那她真的多此一舉,孟言京都那麼愛她了。
又或者,孟幼悅根本沒有失憶,是孟言京在騙她?
“......”
這對養兄妹,還真是情比金堅。
夏笙不想繼續這個話題,瞄了眼還賴她身上不幹活的人,“採訪稿寫好啦,給林助理過目啦?”
“寶,你是魔鬼嗎?我都整一天了。”
看梁詩晴那瞬間蔫下的樣子,夏笙不禁噗嗤一笑。
提到採訪,又提到林盛.....
夏笙腦海裡,不由閃過周晏臣那張臉。
還有那句:【你居然金屋藏嬌】。
不知道他怎麼樣了。
可也就這想法一冒出,夏笙自己驚了一下。
她居然,在想周晏臣!
——
彼時的另一邊。
周家老宅。
早上週舒蝶的突然撞見,讓周晏臣不得不親自先走一趟。
畢竟單憑周舒蝶那張唯恐天下不亂的嘴,周家會很快查到夏笙身上。
這是周晏臣絕對不允許的。
“今晚吹什麼風啊,員外,竟把我那大好孫子給吹了過來。”
周老(周振華)搖著竹椅,悠閒自得地摸著員外那蓬鬆的大腦袋,眸光撇向那踩過石板路進來的高大身影。
“爺爺。”
周晏臣褪去板正的西裝外套,僅留下襯衫同馬甲。
白日裡的高不可攀已不復存在,這會更顯得溫順。
“嗯。”
周振華收回視線,懶懶直起腰身,“有話跟我說?”
“周舒蝶呢?”
周晏臣進門就問了管家,說二小姐今晚留宿老宅。
“怎麼,怕小蝶告狀?”
這話明顯了。
看來周舒蝶已交代好一切。
“真在談了?”周振華觀察自家孫子的表情變化。
周晏臣不露破綻,“您敢興趣?”
“沒有你把人家帶回去過夜?”
周振華這一沒把持住,差點把那催婚的架勢又給全盤托出。
“哪家的好姑娘能被你這麼糟蹋,不行,我得替你親自登門請罪去。”
周晏臣聽他自導自演的臺詞,“.......”
“愣著幹什麼啊?”
周振華一副急著當家做主的心思,生怕沒人看穿。
要是手邊有平板,他一定先直接群發給那一隊老戰友,炫耀他的好大孫終於名草有主了。
“我們周家世代坦坦蕩蕩,絕不是付不起責任的人。”
周晏臣看破不說破,“我今晚來,就是想來同您說清這件事。”
周振華瞅他家孫子那態度,預感不妙。
“你想打發掉那姑娘?”
“不是。”
“那是什麼?”
周晏臣覆下眸光,思忖過半晌,是請求的口吻,“別查她一丁點兒的隱私。”
“這.....難不成這姑娘還見不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