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酥到心亂如麻(1 / 1)
周晏臣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哪有做女朋友的,張口閉口都是對男友工作上的尊稱。
只是....
夏笙眼睫輕抬,注視上週晏臣那張成熟禁慾的臉。
怎麼覺得從他口中說出“女朋友”這三個字時,透著股滿滿撩人心絃的狐媚味兒。
那嗓音,還是酥到人心亂如麻。
而原本粉白的指蓋,被夏笙掐成深紅。
她臉兒低垂,耳畔是自己劇烈的心跳撞擊聲。
其實喊周晏臣的名字並不難。
只是在今晚的特定身份下,夏笙實在有些難以適應。
即便知道此刻之間曖昧皆是假的,她還是會不自覺,因身邊的人而感到迷茫。
或者在周晏臣心裡,這是再尋常不過一段小插曲。
在此之前,他也許同另一個人也這般扮演過。
卻在夏笙內心,帶起了層層不該掀起的漣漪。
她不明白,這樣的感受是好是壞。
夏笙自我拉扯過半晌,到底還是依了身旁人的要求。
“周....周晏臣!”
女孩兒細語呢喃。
帶著青澀,也帶著試圖衝破那條界線的忐忑。
梁詩晴偶爾會調侃她,說周晏臣會是她離了孟言京的第二春。
可夏笙不敢那麼想。
不是自卑,是覺得像周晏臣這樣的人,真的犯不著自降身份地委屈自己。
女孩音色怯生,繞過周晏臣的耳邊,也直墜他的心底。
他嗓音微斂,“嗯,今晚就這麼叫。”
——
兩旁的道路,開始拔地而起棵棵高挺的松樹。
夏笙將注意力轉移至外面。
直到周家老宅,那四盞莊嚴高懸的紅燈籠,她才緩緩回神過來。
都說京市財富圈臥虎藏龍。
周氏家族,絕對是其中的潛淵游龍的存在。
“大公子,您回來了。”
幻影駛入正門,管家齊叔出門迎接。
“齊叔。”
周晏臣下車,溫聲有禮。
“老先生一下午就張羅著廚房,說大公子今晚帶朋友過來吃飯。”
這兩天,周振華把周晏臣快脫單的事,滿世界炫耀了一遍。
齊叔跟著開心,難免也有些期待。
片刻,車廂內出來一清薄的身影。
夏笙一張乾淨純粹的臉龐,點亮開那片沉悶的車影。
簡潔的穿著,不做作,不妖豔。
規規矩矩的,是個好人家的女孩。
齊叔瞧清那瞬,驚豔到覺得該先繞彎進別院去通風報信。
“這位小姐....”
“齊叔。”
周晏臣朝一旁的夏笙伸手,介紹。
夏笙秒懂他的意思,沒有猶豫,纖細的指尖輕搭過去。
男女朋友,避免不了肢體接觸。
周晏臣手骨寬大,骨節分明修長。
他掌心暖烘,交疊而上那瞬,隱約燒得夏笙心尖發顫。
“齊叔好,我是夏笙。”
夏笙收攏思緒,抿笑。
笑意牽動臉頰上的梨渦,淺淺浮現。
靈動且嬌羞。
齊叔瞧這兩人般配的模樣,更是笑不攏嘴,“好好,夏小姐,歡迎您來做客,我先到裡面通知老先生。”
“好,齊叔您忙。”
夏笙向來都很知晚輩的禮數。
所以在孟家,她才一直受老太太跟陳嵐的寵愛。
老宅前院很大。
假山,亭閣。
噴泉,花池,魚塘.....
走在其中,跟逛姥姥家的大觀園沒啥區別。
只是這條蜿蜒的石板路上,僅剩兩人獨行。
而周晏臣牽著她的手,卻一路沒有鬆開。
夏笙覺得,周晏臣比她好像還要入戲。
不揭穿,真有點兒情侶的味兒。
腳下映照著的影子依偎。
一高一矮,偶爾纏繞,又偶爾分離。
看得人,夏笙面紅耳赤。
算了,來都來了。
誰讓是牛馬呢!
搓圓搓扁,都聽老闆自行狡辯。
夏笙無奈嘆了聲息,從側後方抬眸看周晏臣時,倒是賞心悅目。
身長如玉,寬肩窄腰,皮相骨相更是萬里挑一。
不過。
就是......怎麼就需要人假扮女友呢?
難不成.....
他喜歡男的……
就在夏笙止不住對周晏臣的性取向胡思亂想時,倏地眼前衝出一團白色的。
“啊——,周晏臣!”
她驚然出聲。
下意識的恐懼,條件反射般讓她逃命地,整個人往周晏臣身上躥。
身旁的男人也是眼疾手快,將她瞬間趴伏到自己脊背上的身子,穩穩托住。
“怎麼了?”
周晏臣偏頭安撫。
夏笙兩條手臂緊緊箍牢男人的胸背,“狗...狗...有狗。”
周晏臣皺眉,視線往下。
員外那大尾巴直晃。
腦袋鑽來鑽去的,整個大屁股都快給甩出去了。
周晏臣沒想夏笙居然會怕狗。
長腿踢蹬了兩下,示意員外靠邊,“沒事,它不咬人。”
可女孩的反應,遠遠比他預想的還要激進。
一雙眼睛緊閉,攀著他的手交疊緊攥,骨節繃得發白。
“夏笙?”
周晏臣低喚了她一句。
假山後,爽朗的女聲穿插而來,“員外.....你慘咯!”
周舒蝶手裡繞著員外的牽引繩,眼尾挑了挑這英雄救美的景象,“讓你來接人,你把人嚇哭,今晚要被罰沒大骨頭啃。”
“嗷嗚.....”
員外委屈地趴到周晏臣腳下,慘兮兮地叫了兩聲。
“周舒蝶,把它牽走。”
周晏臣催促跟前的人。
周舒蝶闊步而來,慢條斯理地扯出手裡的牽引繩,視線一直徘徊在挨著周晏臣背上的夏笙。
“走吧員外,誰讓你今天不夠帥,得不到美人心。”
“嗷嗚~”
“別委屈巴巴了,走。”
周舒蝶扣上牽引繩,帶著員外往回走。
腳步聲遠離,周晏臣輕拍了下還埋著臉的人,“走了。”
夏笙緩過好一會,再抬頭。
周晏臣側眸過去,竟看見那掛在睫毛上的淚花。
女孩兒鼻尖紅紅,嘴角微張著喘息。
感覺不止是單純的害怕,是極度的恐懼。
之前在孟家,老太太不喜歡貓狗之類的寵物,所以一直沒養。
周晏臣與夏笙的接觸又少,根本不清楚她的喜惡。
“很怕是嗎?”
夏笙下巴埋了埋,就在那寬厚硬實的肩膀上,像在尋找絕對的安全那般,“嗯,很怕。”
然而應聲過後,又覺得不對,“....!”
冷靜,清醒,再抬頭。
夏笙才發現自己,一直都掛在周晏臣身上。
手腳並用的……
“呃....抱歉...周董,我剛剛太過激了。”
她嘗試動了下身體,可週晏臣託在她大腿處的兩條手臂,則一動不動的。
沒有要鬆開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