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周晏臣為她的一切(1 / 1)
高抬貴手?
呵——
怎麼可能。
原本預計一個小時才能結束的競標環節,周晏臣僅憑一己之力,三十四分鐘內速戰速決。
所有競標的價格,都直接針對著孟氏的出價打壓。
“這小孟總是得罪人了嗎?”
“不知道啊。”
“周氏這波太狠了,連不在競標範圍內的地皮都給收購了去。”
“阿京,那塊度假村地皮....”廖輝在一旁,為孟言京捻了一身汗。
孟氏今年的國內市場走動得少,還想借明年的旅遊業推動一波。
可週晏臣碾壓得太厲害了。
“周董,這塊地不在我們的計劃內。”
陪同在男人身側的夏笙,同樣擰眉不解,這跟之前默背的那份資料計劃完全不一樣。
林盛:“是啊,主,我們買這度假村幹什麼?”
執著於落價的周晏臣,並未回答兩人的話,手裡的牌子如刀起落,硬生生斬斷掉孟言京的路。
林盛隔著中間的位置,後仰,用眼神求助夏笙。
夏笙發懵搖頭,口型,“不知道。”
競投結束。
周氏地產成為今晚毫無懸念的大贏家。
各大媒體爭先恐後地想擠上前採訪,都被主辦方的保鏢圍成肉牆攔下。
夏笙被周晏臣牽著,從別墅後的私密通道離去。
“周董。”
身後,孟言京追了出來。
他喊的不是“哥”,也不是“周先生”。
是一個用身份拉出的階級稱呼,這就是弱肉強食的現實生態鏈。
而眼前的周晏臣,便是那個讓人無止境仰望的高位者。
“孟先生有事?”
林盛攔下孟言京繼續靠近的腳步。
“那煙沙海灘那塊地,能否在商量下?”
他需要這塊地,填補孟氏的內地市場。
周晏臣眉宇冷淡,望向他的眼神更是冰冷至極。
他對林盛擺了下手。
林盛點頭,撤回打橫在孟言京身邊的手臂,“孟先生請。”
孟言京抬步邁近。
餘光的視線裡,是夏笙被周晏臣緊緊攥在掌心裡的手。
她像朵不聞世事,需要被周晏臣精心呵護的花兒。
沒有任何避忌的,就在他的面前,同另一個男人牽手,甚至那嬌軟的身軀同樣.....
孟言京眸眶蜷緊得生疼。
但現在不是處理男女之情的事,他現在要做的,是爭取同周晏臣的再次溝通。
今晚的競投結果已經炸了。
撇去那些媒體報道,連集團股東的電話,都接連轟炸了過來。
更別說回去,孟承銜該如何的質問。
“剛才最後的價格是2.2億,我願多出百分之.....”
“停。”
周晏臣冷腔,截斷他的話。
輕抬的眉骨裡,有著絕對性的強勢,“回去告訴孟承銜,即便孟氏再出百分之一百,煙沙那塊地都不會是他們的。”
“周.....”
“還有,以後出席活動,最好帶個不給孟氏惹麻煩的人。”
周晏臣挑明的話,不止眼前的孟言京聽懂了,身旁的夏笙更是驚厥一顫。
整個晚上,周晏臣壓著孟言京打,不是隻為了買下那塊煙沙的地,而是在為她出氣。
他真的看到孟幼悅打她了.....
所以那些辱罵,他也通通聽了去....
“走了。”
周晏臣回眸,看向身邊那雪白香肩輕顫著的女孩。
夏笙沒有抬眼,只輕點了下頭。
孟言京想再次追上時,又一次被後邊的林盛攔下,“孟先生,這是私人道,請您回前院。”
——
安靜的車廂。
夏笙拉安全帶。
周晏臣單手解了外套上的扣子,側身,在中間的小冰櫃裡拿東西。
等到夏笙按緊暗釦,坐直,臉上突然一陣冰涼。
她漂亮的水眸輕眨,視線裡,是那支閃著鑽石光芒的愛彼。
周晏臣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橫穿而來,手裡還捏著個用手帕隔著的冰袋。
“疼嗎?”
頂上的燈沒關,灑著微微昏黃的光亮。
男人音色磁啞,低緩得如一曲交織在深夜裡的藍調鋼琴曲。
絲絲入扣的,撩撥著夏笙絮亂的心。
“還...還好。”
其實周晏臣不提,夏笙早忘了那一巴掌的痛感。
畢竟相對於孟言京毫無底線的偏袒,她挨這一下的疼,都不值得一提。
只是周晏臣....
“我已經很努力了。”
“什麼?”
男人看似隨意接住的話,卻讓夏笙直陷迷茫。
“剛剛的競標。”
他話語止住一半。
女孩兒臉頰上的冰涼,還在一小範圍一小範圍地均勻遊走。
周晏臣偏頭說著話,鼓挺的鼻樑線條優越,逆著燈光,刻畫出一片朦朦朧朧的陰影。
像藏了某個人的秘密,倏而想衝破一切,公之於眾。
“我本想快一點,再快一點,這樣,你就不用忍著疼,硬擠著笑容應對。”
明明上一秒才被扇紅了臉,下秒陪同下樓,沒有半分情緒的消耗。
就頂著那張生紅的臉兒,陪在他身邊,跟眾人頷首淺笑。
受盡委屈,還要為孟家那兩兄妹顧全大局。
周晏臣拿下那塊地,就是要讓孟言京知道他的界線在哪。
“周晏臣...”
男人過於坦白的話,直撞進夏笙擰巴的心口。
撲通,撲通....
她直喚他名字時,心都快到要跟著撞出來了。
而聞見這一聲越過所有邊界的稱呼後,周晏臣發緊的喉結,輕滑,滾動。
就在女孩慌亂的眼神裡,不再有所掩飾的慾望,呼之欲出。
他抬起另一隻空閒的手,按降隔在兩人之間的小冰櫃。
就那一下,瞬間,沒了任何阻隔與距離。
咫尺之間的空間裡,全是男人身上好聞的松木香。
清冷,禁忌。
包裹著她的呼吸,要她接納著全部的真相。
為了替她出氣,周晏臣不惜豪擲千金購地。
不斷的加價,出牌,也只為能爭取快點脫身,到車內拿冰塊給她敷臉。
夏笙不傻。
她知道這些都代表著什麼。
可是....
可是為什麼....
她同周晏臣才只認識幾個月。
他憑什麼這麼對她。
而且他對待孟言京的態度,並不像是隻單純切磋在商業場上。
對家可以有怨,可以有仇,但不會有“恩”和“怨”並存的兩個字。
夏笙想不明白這一切。
交織在身前的指骨,被她擰得發白。
直至周晏臣暗啞的嗓音,緩緩拂過她敏感的耳畔。
“那孟言京,就是你想離婚的丈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