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我抱你到床上?(1 / 1)

加入書籤

周晏臣咬字的話音不重,直要答案的氣場,卻沉甸甸壓落進夏笙的心裡。

夏笙縮著脖頸,抿唇沉默。

是。

這兩天除去搬新家的原因,剩下的極大部分,確實都在躲著周晏臣。

躲他索要答案的試探,也躲他模稜兩可的感情。

因為周晏臣對夏笙來說,就像個裹滿糖衣炮彈的謎團,誘惑著她去靠近,去觸碰,甚至失控的甘願淪陷。

那個藏在後排車廂裡的吻,就是最好鐵證。

“我…我沒躲你。”

女孩低頭,言不由衷。

玉骨蔥白的手指,推搡著男人打橫起禁錮的手臂,繃緊的肌肉群,迸發著男人獨屬的霸道與張力。

那層窗戶紙捅破後,周晏臣便是不再掩飾的直白。

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想要的慾念,如颱風過境般洶湧。

雙雙垂落的視線下,是鵝黃裙襬下交疊而坐的腿。

一細一長,一白一淺。

夏笙剛進門換上的棉拖,也因男人強制的動作,被迫滯留在一旁桌底。

純白的襪,羞惱地踩在深藍的室內鞋面上。

他們不該是這樣的。

夏笙有種羊入虎口的錯覺。

這個“親自送”,就是周晏臣給她設的圈套。

“沒有躲,為什麼不給發資訊。”周晏臣的唇,輕貼上她敏感的耳廓低語。

那一晚,夏笙失眠,周晏臣同樣不好受。

夏笙耳根爬上溫熱,“我不知道要給你發什麼。”

發她被他強吻後的感言,還是發她因為那個吻,心慌意亂,不知如何面對?

“周晏臣,你先讓我起來。”

他身上好燙,燙得夏笙全身酥麻,腦袋沉沉。

“不喊周董了?”

周晏臣沉啞的嗓音蠱惑。

夏笙唇線抿直,捂著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他們現在哪裡有一點像董事與小秘書之間的邊界距離。

“今天只想送衣服,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

周晏臣抱在她身上的手,依舊維持原樣。

頭顱倏然埋下,灼燙的氣息實實在在,拂過女孩雪白輕顫的脖頸,“給我的答案,想好了嗎?”

“.......”

把他當下家?

誰敢把周晏臣當下家?

夏笙呼吸漸亂。

“周晏臣,我還沒有離婚。”

她還沒離婚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周晏臣現在的行為,就跟那孟幼悅一樣,是婚內當“三”的嫌疑。

而夏笙,便是孟言京的角色。

堂堂周氏地產最年輕的執行董事,給人婚內當三……是夏笙瘋了,還是周晏臣瘋了?

夏笙堅信,她一句話出口,周晏臣一定會有所斟酌。

當三,這個頭銜不好聽吧。

即便他們這樣的大人物,每天沉溺於枯燥乏味的公事中,想貪圖刺激,也得礙於名聲,臉面才對。

可就在夏笙做好周晏臣做出預料中的鬆動時,耳邊卻傳來簡意賅的篤定,“我不在乎。”

“......”夏笙的心,猛猛撞了兩下。

或許在昨晚同沈辭遠喝酒聊天之前,周晏臣還會避忌著曾經的身份,還有夏笙同孟言京那段遲早要結束的關係。

想著說再等等,再等等。

等到夏笙徹底斷了與孟言京的一切。

可此時此刻,他改變了所有的心思。

日思夜想的女孩兒,這一分,一秒,就在他懷裡,就被他這麼緊緊抱著。

在屬於他的地方,在屬於他的世界。

哪怕夏笙離婚後,心裡還裝著孟言京。

哪怕她會發現,他曾在孟家的身份,惱他,怨他。

周晏臣都甘之如飴。

男人鼻息沉沉。

抬眸的瞬間,是女孩嬌弱畏怯的倩影,交織著那份最原始的慾望。

箍緊在腰間的手,鬆動開力道,掠過那片輕薄的布料徐徐往上尋去。

下巴小巧,輕捏擺弄在他的虎口處。

很乖,很可愛的。

原來,他的小笙兒長大,竟是這般他所有喜歡的模樣。

周晏臣乾啞著話腔,欺身,“夏笙,我.....”

彼時,電腦螢幕上,跳轉出來跨國的會議視訊通話。

夏笙瞥見的那一刻,如同攥緊根救命稻草,從周晏臣鬆懈下力道的懷中直接彈開。

動作太急,太快。

後腰撞到桌角的那一下,疼痛的生理性淚水呼之欲出,掛在紅紅的眼角處。

周晏臣心疼,伸手去拉,扯太猛。

夏笙撲通,雙膝華麗麗跪地,整個人直直栽到他大腿上。

臉朝下的姿勢.....

男人小腹燥熱。

嗚嗚~

夏笙欲哭無淚地捂住嘴巴,不敢發出丁點兒的聲音。

“周董,會議將在倒數三分鐘後開始。”

說話的人,是遠在周氏集團裡的唐欣。

跨國會議影片,都是在五秒內自動接通的。

畫面裡的周晏臣從容淡定,雙手置於桌下,將女孩趴在腿根兒的身體輕挪,抬高,伏低在自己的腰間處。

因為姿勢的調整,夏笙側臉,直接枕進了男人的腰窩處。

“周董,可以了嗎?”

唐欣見他的視線餘光,一直朝桌下瞥去。

周晏臣又稍稍調整了下自己的坐姿,儘量讓女孩趴著能再舒服些。

甚至連腳上的棉拖,都踢到了女孩手邊,讓她墊在雙膝下。

周晏臣喉結,微不可察地滑動,“開始。”

而被迫環抱住他腰身,窩她身上聽完整場秘密會議的夏笙,除了想死之外,就剩下震驚。

原來周晏臣,他可不只是會法語。

英語這種普遍性的暫且不談,是她會的,他都會。

這算什麼?

算她牛馬人,乾的是牛馬活。

當時夏笙生怕翻譯得不夠仔細,明確,還熬夜加班在周晏臣的那份專屬資料裡做了詳細的備註。

結果……合著他什麼都厲害!

夏笙越想越氣,加上現在這樣的姿勢,一咬牙,也是昏了頭。

手指向前,朝男人的腰窩掐了去。

結果....這麼硬實的肌肉,她掐不動,跟撓癢癢似的。

也就她這麼一下,在談話中的男人輕哼了聲。

對方用英語詢問,“周董,您沒事吧?”

周晏臣擰了擰眉,微壓的眼簾下,是女孩知錯收回了的手。

其實他是可以隨時喊停會議的,但就是莫名的,捨不得。

捨不得他一旦暫停會議,夏笙就會不再停留地從他身邊逃走。

“沒事。”

周晏臣一秒切回正肅的狀態,但偷偷下滑到桌下的手,卻輕輕揉了下女孩氣呼呼的腦袋。

像在寵溺地說著:乖點,聽話。

感受到他輕壓下來的手掌與溫柔,夏笙卡在他腰窩處的臉兒紅了紅。

很是聽話的,也不再鬧騰。

足足等了一個半小時後,會議結束。

夏笙完全動不了了。

最後,還是周晏臣以標準公主的姿勢,一隻手撈過她的腋下打橫,另一隻手穿過她發麻發疼的膝彎,將人抱了起來。

“很難受是不是?”

周晏臣睨她一副蔫了的樣子,話語浸染著對她的憐惜。

夏笙這會也不顧什麼禮義廉恥,身份關係,哭喪著控訴,“你自己試試看。”

“......”

得了。

自己開心過一下午,苦了他的女孩。

周晏臣願意負擔起這罪責,“要不,我抱你到床上去躺一躺,揉下發麻了的手腳?”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