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當她婚內的小三(1 / 1)
周晏臣眼波輕轉,沒立即給出反應。
夏笙覺得,自己過多擔憂了。
或者周晏臣,沒她想象的那麼在乎那些傳言,也沒有那麼在乎,她同孟言京還有沒有關係。
他只需要,她之前求助過他的那些話。
畢竟,他們不是正常的情侶拍拖,是“情人”,是偶爾解悶的“消遣”。
他們只要各取所需,也能隨時分道揚鑣。
見男人不開口,夏笙臉皮也薄,就沒有再想繼續留下的想法。
“我先出……”
“這麼快,就想著同我報備?”
周晏臣忽而戲謔開語句,那張吻過她的薄唇,輕啟出好聽的音色。
夏笙心有餘溫,酥酥麻麻的。
“是想著提前告知一聲好。”
夏笙斟酌著語句,“雖然我同孟言京結婚的事,周氏,金貿知曉的人不多,但經歷過的,必定會留下一些閒言碎語。”
更何況是那一張捕風捉影的照片,便能讓人輕而易舉聯想到什麼“間諜”,“有一腿”。
要是真知道點什麼,都不知為怎樣的大肆渲染。
周晏臣心情不錯,下巴輕點過一分,“嗯,知道了。”
不過不等到那些傳言再發酵,臨近下午的時候,周晏臣已經收到了訊息。
“主,夏秘書同孟言京的關係,好像被曝光了。”
林盛在一些私底下的聊天群裡,同樣看到了揣測的言論。
更難聽的,還有說夏笙是紅顏禍水,就是孟氏設計派來迷惑周晏臣的。
不然怎麼可能從一個不被正眼瞧的子公司,一躍晉升到總集團,還跟在周晏臣身邊。
周晏臣眼眸微眯,點開那張隨後偷拍的照片,是夏笙獨自一人站在孟氏大堂樓下。
語氣辨別不出喜怒,“查到是誰發出的這張照片嗎?”
“查到了,是個沒發過朋友圈的小號,現在在追溯原主人。”
林盛辦事,向來乾淨利落的高效。
“嗯。”
周晏臣退出頁面。
不由想起女孩早上在辦公室說的那些話,唇角卻沒有絲毫壓落。
林盛察言觀色,“主,孟言京要是一直不肯同意跟夏秘書離婚的話,那您豈不就是……”
周晏臣同夏笙在一起的事,林盛一目瞭然。
只是這話一出,周晏臣掀眸的那個架勢犀利,讓林盛直呼為什麼要忍不住嘴。
可他就只是心疼自家的主。
三十年的清白聲譽,怎麼就跟戀愛腦搭上了邊。
還選擇做了夏笙同孟言京的婚內“小三”。
這難道就是傳聞中的風水輪流轉?
當初,周晏臣取消同夏笙婚約的時候,那個乾淨利落的揮手斬情緣。
如今,六年後的今天,就得這麼卑躬屈膝地委屈自己把人要回來?
嘖嘖嘖……
這情債真不能欠。
——
“夏秘書。”
五點多的時候,林盛來到夏笙的工位前。
夏笙頓下手邊敲鍵盤的動作,“林助理,有什麼事?”
“周董讓你等下,等他下班。”
“……”
夏笙摳手指。
這點,她沒有理由再拒絕。
只是待會她要回去一趟孟家老宅,還是親口說明一聲的好。
“知道了林助理。”
林盛笑笑,離開。
片刻,又走向唐欣的工位。
不知說了什麼,唐欣的臉色很不好看。
連走進周晏臣辦公室的腳步,都踉蹌地虛浮。
隔壁工位上的同事,紛紛交頭接耳。
夏笙狐疑著眼神追尋,指邊的手機彈出梁詩晴的資訊。
【寶,那就是個小號,不過我破解出她地下的簽名字元。】
【是一首日式的詞——欣欣向我。】
果然,再等唐欣出來。
她眼神的第一下,便是赤裸地投向夏笙的位置。
察覺到那平移過來的視線,夏笙順勢抬眸去接。
唐欣的眼眶,瞪紅得厲害。
那股巴不得把夏笙一把火燒了的狠勁,仍在延續。
“唐欣姐,你怎麼了?”
平日同她要好的,起身關心了句。
但那會的唐欣好像並不領情。
全程緊繃著一張沉到底的臉,自顧自收拾著工位上的東西。
看到她這一番操作,剛剛那些還想著繼續探聽的人,也自覺返回。
後來,夏笙聽那些人說,唐欣被調離總集團,回到了原來的後勤部海外市場。
夜幕徐徐降臨的四十二層辦公樓,除去那整片玻璃窗外,投射而進的殘陽,別無其他色彩。
夏笙坐到只剩最後一人。
半小時前,孟言京發過資訊問她,要不要去接她時,夏笙又一次果斷回絕。
【言京哥,我會過去的。】
執行董事辦公門開,周晏臣邁著長腿而去。
他側眸,淡淡看過夏笙一眼。
沒說話。
只一個眼神,夏笙便自動起身,拿上中午讓閃送快遞過來的禮物。
陳嵐雖不過生日,但自夏笙嫁入孟家,作為第一兒媳婦的她,還是淺淺準備了些生日禮。
夏笙跟隨在周晏臣的後邊,望著他淡薄無溫的背影,不難想象,他在裁決唐欣那會的態度,可能要比實際還要愈發的冷酷決絕。
所以,他因為自己,還是……
唐欣應該沒有做出什麼違紀工作上的事,畢竟她那人,恨不得在周晏臣面前多表現一些。
電梯門開。
夏笙同周晏臣前後腳進入。
靜謐的空間裡,是男人身上自帶的清冷松木香。
夏笙捏緊手裡的物品,側站在他旁邊。
“以後,不會再有人拿你做文章了。”
周晏臣保證。
他的目光在前,銀色的反光牆上,是他冷凌霸氣的眉眼。
夏笙粉唇翕動,“我沒想,會被人拍到。”
“你很常出入孟氏?”
夏笙作為孟言京的妻子,出入孟氏正常。
可週晏臣的問話很淡,甚至聽不出什麼起伏的情緒,這讓夏笙有點難猜。
他是不是心生芥蒂了。
“我去的次數不多。”
夏笙坦白,“偶爾去的時候,都是大多員工下班後的點,認識我的除了之前參加過婚禮的幾位高層,還有助理,其他人都不怎麼認識我。”
她嫁給孟言京,也只算個可有可無的擺設。
名氣還不如那兩年在外剛回國的孟幼悅,來得家喻戶曉。
“怎麼,感到委屈?”
周晏臣空冷著眸色,偏頭看向她。
夏笙抿唇,“有什麼好委屈的,反正都要離婚了。”
“嗯,聽著是有點難受。”
周晏臣也不知是故意還是怎麼的,說出這話時,酸裡酸氣,聽得夏笙不是滋味。
是在諷刺她,都嫁孟言京兩年了,婚姻關係知道的人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