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她和周晏臣都很瘋狂(二)(1 / 1)
夏笙差點忘了。
她家閨蜜可是號稱偵探傑克般的存在。
而且她是真不知道,周晏臣隨手給她扣上的胸針,竟值這麼多。
幾十萬.....
要說他出手闊綽,還是說他根本沒有金錢概念。
不過想想,周晏臣哪一次對她出手不大方了。
一次性的禮服高定幾百萬,說買就買,就連上次那條大溪的珍珠手鍊,也是價值不菲的存在。
見夏笙面露窘迫地摸著那枚胸針發呆時,梁詩晴勝券在握地勾了勾唇,繼續哄旁邊的夏如蘭。
十點整。
夏如蘭入睡,夏笙把她交給照看的護士後,同梁詩晴離開。
前幾日,梁詩晴提了新車,是輛國產的新能源。
夏笙因為夏父的死,不敢開車上路。
梁詩晴之前答應過夏笙,房子一入住,她就買車,每天接送她上下班。
“怎麼,還不打算跟我說實話?”梁詩晴啟動車輛,開導航。
夏笙不自在,拉身前安全帶,“什麼不說實話。”
“還裝?”
從剛剛的第一通電話開始,梁詩晴就覺得不對勁了,“除了那個渣男能絕對排除外,還能有誰,讓我們夏笙面頰紅暈,宛如桃花呢?”
“讓我好好想想……”
梁詩晴故弄玄虛著,“誰啊?中秋晚上專程到療養院門口送糕點,還送定情胸針的。”
“什麼定情胸針!”夏笙耳根都發燙了,“就是……就是剛好路過。”
“哦!剛好路過。”
“……”
真是說多錯多。
夏笙彆扭地咬唇。
其實她不是不想告訴梁詩晴,她怕梁詩晴想多,也怕自己,自作多情太多。
“哪個男主角啊?”
梁詩晴故意逗她的發散空間想象,“是我認識的嗎?還是……我過兩天要採訪的那個一直說不可能的男主角?”
“詩晴~”
夏笙撥出的聲音,連自己都不自覺地甜蜜起來。
“看來真猜對了。”
梁詩晴轉動著方向盤,是為她高興的話腔,“告訴我,你們進展到第幾步了?”
“誒,先別說什麼你和那孟言京還沒離婚,就他不碰你這一點,你們倆就早離了。”
“……”
說到這一點,夏笙無力反駁。
成年男女之間,乾柴烈火的,只要獨處,什麼都可能會發生。
即便她同周晏臣這種沒有實質性關係牽連的,碰見了,遇到了,都會想忘情地擁吻,觸碰著對方。
情不自禁的。
何況她同孟言京,還是名正言順的夫妻關係。
估計孟言京是真的打從心底厭惡她,或者就是對孟幼悅已經把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都做遍了,才會對著她無動於衷。
想想那張十八歲的孟幼悅裸照,夏笙只後悔,自己清醒得太晚。
“我跟周晏臣,沒在一起。”
“什麼?”
梁詩晴有點不太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回國就給你送節日糕點,還給你送這麼名貴的胸針,你說你們倆沒在一起。”
是的。
按道理說,這些行為,就是男友對女友所做的行為,還是熱戀期,能讓人不斷回味的小甜蜜。
只可惜,他們真不是。
“我去求他了。”
夏笙還是沒辦法再繼續隱瞞,把真相全告知給了梁詩晴。
“夏笙,我覺得你是太不自信了,沒有男人會沒有任何要求地去幫一個女人。”
“我跟他做了交易的。”
夏笙摳指甲蓋。
指蓋裡的軟肉最怕疼,她不顧疼痛的,狠掐了自己一把,逼自己清醒。
“何況,他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喜歡的人?”梁詩晴在紅燈時,剎車,看向副駕裡那埋頭過一分的她,“周晏臣親口告訴你的。”
“沒有。”
夏笙抬頭。
一張小臉,浸染在前面投射進來的路燈裡,“他妹妹周舒蝶說過,公司的同事說過,而且他這次去出差,是個私人行程,就是為了那女人去的。”
“……”
聽到這裡,梁詩晴握緊在方向盤上的手,鬆開,朝向夏笙手背拍了拍,“那就當我多嘴。”
梁詩晴沒想,會是這樣的結果。
夏笙搖頭,沒表現得多難過,“沒事,我跟他各取所需,能幫我離開孟言京就行。”
“嗯,一定會順利離婚的。”
——
回到家中。
夏笙把那枚胸針摘下,放回到絨布袋裡,打算明天帶回公司還給周晏臣。
這是一枚男款的,而且款式很新,指不定還是某位送的。
只是剛剛情況特殊,周晏臣找不到其他能幫夏笙遮擋的,才迫使摘下。
而毛衣敞開,雪白的胸口處,是男人落下的點點紅痕。
映淌在白熾燈下的鏡子裡,更顯得刺眼奪目。
讓夏笙忍不住回想,周晏臣那張滿是禁慾的臉,卻張揚著男人最原始的慾望,深陷在其中,慢慢xi吮的畫面。
夏笙不知道,當週晏臣抱著她做這些親密行為的時候,腦海中想的是她,還是另有其人。
脫落下所有的衣裳,夏笙任由頭頂下綿密的水柱,將她從頭到腳的沖洗。
可被周晏臣吻過的地方,還是密密麻麻的有小蟲啃食過那般的癢。
於是夜裡,夏笙做了一場不可言喻的夢。
夢裡。
她跟周晏臣都很瘋狂。
不!
她甚至比周晏臣還要瘋狂。
夏笙也從未感知過,她竟會對情愛這件事有所渴望。
之前是有幻想,但單單,也只是幻想而已。
可這個夢,卻無比的真實。
她如同今晚一樣,跨坐在周晏臣的腰間。
粉糯發軟的手指,不自禁地抓揉過周晏臣的短髮。
唇角微張,細細喘息。
周晏臣回應的索取,成了她緊握不放的快樂源泉。
……
就很令人羞恥的!
隔天,夏笙睡過頭,遲到了!
——
“昨晚,睡得不好?”
匆匆趕到工位。
夏笙那張憔悴的臉兒,只塗了層薄薄的防曬,黑眼圈掉到了眼袋下。
周晏臣剛好邁步出來,要去樓下開一個臨時會議,眸光尋去,瞥見那對無精打采的眼瞳。
俊朗冷清的眉眼,輕折過半分。
以為是自己昨晚在車上的行為,驚嚇到她,讓她一個晚上沒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