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越來越老夫老妻了(1 / 1)
可沒想!
人算不如天算。
車子一個拐入隧道的動作太過突然。
在夏笙還沒貼上去周晏臣的唇瓣時,人就給甩出去了。
也不知道她的行為,是早就落進了周晏臣假意小憩卻清醒的預判中,還是周晏臣真能感應到她的每一次危險。
輕鬆的雙臂一撈,夏笙眼見要掉座椅下的身體,被男人牢牢打橫抱進懷中。
那雙交織著薄紅血絲的眸,惺忪,朦朧。
溫柔得,能溢位男人本心裡的暖意與寵溺。
夏笙恍惚的同時,攀牢那欠身過來的手臂。
“做什麼?”
周晏臣似乎剛剛,真的就是睡著了的樣子。
他話腔慵懶,嘶啞得好聽。
“想……”夏笙羞臊著臉兒咬唇,也沒什麼不好承認的,“想吻你。”
“……”
這一句突然的直白,顯然讓周晏臣直愣愣地空白過一秒反應。
再想接話時,男人眼前的視線,一黑,一亮。
徒留唇角處,那一抹溼潤同餘溫。
女孩伏低在懷中的臉雪白,染著絲絲縷縷的紅暈。
一對沁著水汽的瞳眸,羞怯不躲避地凝視他。
抓在他心口處的手,攥成小拳頭。
不是怕被摔下去,而是怕,在周晏臣不給回應的時候,她在想怎麼接下去……
“為什麼突然想……”吻我!
女孩的唇很軟,很甜。
小小的貝齒更是小心翼翼地抵近,輕咬。
周晏臣瞬間的思緒被抽空,落在女孩腰間的指骨,骨節發白而緊繃。
毫無章法,技巧可言。
全靠自身那點青澀又野蠻的勁兒。
撬不開,就用牙齒去碰,碰到後,尷尬得想退縮。
周晏臣半闔著清冷的眸,看著她想依樣畫葫蘆,卻總是描繪不到邊的模樣兒。
夏笙吻不太來,有點受打擊了。
打退堂鼓的那一瞬,坍軟下去的腰背,卻被男人一個掌心的力道拉了回去。
長驅直入,瘋狂掃蕩。
直接演繹了一場什麼叫做實戰教學的演練。
“這才叫吻。”
周晏臣留給她喘息的空間,同樣也極為剋制地結束下這個吻。
她這次的主動,周晏臣怕難以繼續自持下自己的心。
現在要她,還不是時候。
等她離婚,等她真真正正從跟孟言京那段婚姻關係裡脫離出來。
能夠有空隙,有空間,重新審視同他的關係和麵對他的感情。
“嗯。”
夏笙不爭氣的,又一次被周晏臣吻紅了眼眶,“謝謝,謝謝你~”
“嗯?”
周晏臣兜住她巴掌的臉,摩挲指尖,有點沒反應過來她這句沒頭沒尾的謝謝。
夏笙被把玩著臉兒。
吻過的小嘴上還晶晶亮亮,周晏臣捏著她腮幫軟肉,揉成各種形狀。
她被迫嘟著嘴,回答男人的疑問,“剛剛在律師所,你不就想讓我謝謝你嗎?”
周晏臣冷清的眉眼,終於有了些許的鬆動。
“想明白了?”
周晏臣依舊繃著那副能把人活活凍死的嗓子。
但夏笙不可置否。
她確實是這樣想,也是這樣做的。
“嗯,想明白了。”
夏笙抓在他衣襟處的手緩緩鬆開,轉變成環抱上去的姿勢。
他們倆本就是互相交易的關係。
有得,就得有償。
偶爾主動調情的親密,再說難免。
只是夏笙初經男女之間情愛的事,臉皮薄了些。
“要不是你,沈律師也不會接下我訴訟的單子。”
“不後悔?”
周晏臣已經不知是第幾次重複了。
好像真的很不信任她,她會想跟孟言京離婚的樣子。
“我不會後悔,就怕你後悔。”
夏笙終於說了點實話。
周晏臣放鬆下緊繃的肩膀同雙臂,抱著她的姿勢,也越來越老夫老妻的樣子,“我後悔什麼?”
“後悔陪我趟這渾水,萬一被人誤會....”夏笙臉從他手心裡挪開,又順從自己心意地埋進男人溫熱的頸窩裡。
周晏臣整個人香香的。
感受到女孩的親暱,周晏臣也不吝嗇地偏了偏下巴,輕蹭過那毛茸茸的腦袋。
夏笙的話音淺淺,夾雜著隱約的擔心,“誤會你跟我的關係。”
京市圈的地產首富,周氏集團的執行董事,幫一個婚內被出軌的女人打離婚官司。
梁詩晴說得對,沒有男人會平白無故地幫一個女人。
就算周晏臣對她,走的不是心,是腎。
但也不妨礙外面的人怎麼想,怎麼猜。
“就那麼怕跟我扯上關係?”
周晏臣把玩著她柔順的長髮,收攏著雙臂,將她緊緊圈抱進懷裡。
“是我拉你下水的,該擔心的,我還是得擔心。”
可夏笙又不得不承認,待在周晏臣身邊,真的好安心。
就連再怎麼動盪的心,都能被平平穩穩地撫平下來。
“哦,對了。”
夏笙倏地支起腦袋。
周晏臣下唇輕碰她額尖,“怎麼了?”
“胸針。”
夏笙挪了挪身子,想繞過中間扶手去拿旁邊的袋子,卻被周晏臣按了坐回去。
“別動,我拿。”
周晏臣對女人挺好的。
什麼事,都會親力親為。
夏笙聽話地落坐回去,腦袋繼續依附他身上。
絲絨布袋拉開,露出那枚昨晚紫鑽的胸針。
“還給我?”
周晏臣沒想過收回。
夏笙點頭。
隨後,又小心翼翼地幫周晏臣佩戴了回去,“萬一是什麼貴重的禮物,我拿了,不好。”
她總是很有分寸感。
或許,這也是不愛的表現。
周晏臣垂落的眼底,閃過落寞,夏笙專注手邊的動作,並沒有抬眸注意。
——
車輛靠邊停泊。
夏笙俯身,從尊貴奢華的幻影裡下來。
站在高樓陽臺上的孟言京,正好俯視下這一幕。
黑色的鎏金幻影,尾巴四個8。
不用猜想,這車子的主人便是周晏臣。
孟言京掐滅手裡的煙,臉色瞬間沉下。
他轉身,開門,守在門口。
夏笙出電梯,冷不丁同那雙晦暗森冷的眼瞳對視。
她腳步停頓過幾秒。
孟言京穿著一套淺灰的居家服,頎長的身影,守株待兔地側靠在敞開一半的門沿邊上。
“你跟那周晏臣的關係很好?”
一起公事的老闆,偶爾送員工回家,孟言京能理解。
但接送的次數太過頻繁,又加上上回在那宴會上,周晏臣對夏笙種種不忌諱是“弟媳”的行為,更讓孟言京心生隔閡。
聽著孟言京理所當然的質問,夏笙無比的反感。
她沒有再像之前那樣,親切地喊他一句“言京哥”,而是直接忽略過他的話,朝自家門口走去。
孟言京哪裡受得來她這樣的漠視,“夏笙,我在同你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