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小笙兒,叫哥哥(1 / 1)
清香的酒氣,不是很烈。
但聞著,濃。
應該喝了不少。
夏笙不是第一次見周晏臣喝酒。
之前有過一次,還是兩人互相猜忌的時候。
周晏臣喝酒小憩的時候,整個人看起來很軟,很乖。
而此時站著的他,卻有點呆!
像喝到了快要極致的那個點,被喊停了,尚留一絲理智地堅持到她的面前。
“你,不舒服?”
夏笙看他發紅的頸部。
凸起的喉結小山丘般來回滾動著。
下兩寸的位置,那顆菱形的藍寶石釦子,被解開。
露出兩截性感隱約的鎖骨。
夏笙平日裡見的,都是西裝革履的周晏臣。
偶爾是脫下外套,只留貼身襯衫。
知道他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好身材,但實實在在地褪去所有,沒見過。
可單單這樣抬眸便望見裡面冷白的肌膚,透著酒氣的紅暈,再配上這背頭微微凌亂過一分的周晏臣。
就感覺有種我見猶憐的嬌弱感。
拋去不對等的身份地位來說,還有點很好欺負的樣子。
夏笙覺得自己這會有點膽肥。
“嗯。”周晏臣鼻音濃,俯視而來的眸子筆直,有些兒空,“還好。”
夏笙合上門板,身後叮了一聲。
像在提醒著跟前人,可以走了。
周晏臣也接收到提示,側開身,偉岸的肩線在夏笙視線裡伏低,手指繞過她指尖處拉著的行李箱。
沉啞的嗓音,拂動過夏笙的左耳,“走吧。”
“我可以自己來。”
夏笙總覺得,他能堅持到上樓不容易。
他耳骨是紅的。
什麼酒,喝到臉紅耳朵紅。
周晏臣一個常年需要應酬在外的人,酒量不該那麼差才對。
男人的腳步在前,沒回接她的話,抬手直接按電梯。
就是進電梯後,人跟靈魂出竅似的。
不關電梯門,也不按樓層鍵,就那樣呆呆站著。
夏笙想,他是真醉了。
“周晏臣,你知道我是誰嗎?”
夏笙揚了揚下巴,問了個很傻的問題,可她就是莫名地想問。
男人長長的睫毛眨了下,抬起另一隻空閒的手,拇指食指夾擊,偏頭捏夏笙左側軟軟的腮幫。
削薄的嘴唇為勾,而且振振有詞,“小笙兒,叫哥哥。”
“……”
夏笙心狂跳過好幾拍,而且還是亂的。
他什麼時候叫過她“小笙兒”了,而且這名字,也不是他叫的。
當年會叫她這名字,還是那個同她有過婚姻契約的孟言臣,難道……
他同孟言臣聊起自己啦?
夏笙不敢再繼續猜測下去。
想想就很尷尬。
夏笙扒拉開他的手,按一樓的數字鍵,“我們快下樓吧。”
——
幻影絲滑開進雲海山莊的別墅。
管家峰叔出門來接。
“夏小姐。”
峰叔記著夏笙。
他們家大公子唯一一個帶回來過夜的女孩。
“你好!”
夏笙推開車門,羞澀軟音。
這麼晚跟周晏臣回家,不用挑白,心照不宣的關係。
“周董他喝醉了。”
夏笙指了指裡面睡一路的人。
下車前,她搖醒過他,沒什麼反應。
就隨意支開眼皮睨了她一眼後,又緩緩閉上。
峰叔視線往裡探,“是嗎?”
周晏臣喝醉酒的機率真的很少。
前面開車的林盛,拉過行李箱出聲,“主剛跟幾個熟人聚會,好幾瓶酒混著喝,有點撐不住。”
混酒最容易醉。
不管你平日裡酒量如何,分分鐘幹倒。
但夏笙不知道的事,周晏臣為了趕回來接她,自願被灌酒。
因為灌他酒的,是紅著眼眶的宋安倩。
“夏小姐您先下車,我同林盛來扶。”峰叔和藹。
“好。”
夏笙點頭,依言出車廂。
可週晏臣卻突然清醒,抻手一抓,把剛起一半身子的人又帶了回去。
撞上他胸腔那一刻,夏笙整個脊背都繃直了,特別難為情地埋下頭。
男人悶熱的呼吸,忍灑她敏感的耳廓,“要去哪,嗯?”
夏笙如被一電流,酥酥麻麻的連透過。
“我們到家了。”
夏笙嘗試拿開他壓在自己骨腕上的手,“林盛他扶你進去,我搬不動你。”
周晏臣抱著她不動。
等到“嗯”了聲,才鬆開。
夏笙如釋重負地鑽出車廂,整理剛被周晏臣扯出的一小衣角,暈紅著臉蛋同林盛說,“行李我自己拿,他,房間在哪?”
上回來周晏臣這,夏笙燒得迷糊,根本分不清哪間是他的主臥。
“主住三樓裡最大的那間,傭人會帶你去。”林盛弓身進車廂。
“好。”
夏笙來這本就有點兒不自在,剛剛還被當著面一拉一扯的,臉一下就燒得火紅。
“夏小姐,這就是大公子的主臥。”
傭人給她推門,開燈。
是這了。
那晚她淋溼身子,就是睡的這張床。
“好,謝謝你。”
夏笙把行李靠牆邊,站著,沒往裡面走,等周晏臣上來。
傭人笑眯眯同她說,“今天送過來的衣服,我也都按照了大公子的吩咐,給夏小姐拆好吊牌包裝,洗滌乾淨,全掛在了裡面的衣帽間。”
“......”
周晏臣動作可真快。
“嗯,辛苦了。”夏笙不管對誰,都很有禮貌。
“不客氣的夏小姐,有事您再吩咐我。”
傭人提步離開,這會周晏臣也剛好上來。
“夏秘書,主就交給你了。”
林盛走到主臥門口,就直接把人移交了過來,“等下傭人會送解酒湯上來。”
“好。”夏笙接應。
周晏臣還算站得筆直。
只是到了夏笙靠上去的那一下,高大得像一堵牆的身體,便硬生生朝她的小身板壓了過來。
她速度張手,生怕周晏臣摔了。
結果環抱住人的同時,夏笙就被連抵帶壓地順進了裡屋走。
房間門順勢,咔嗒過一聲。
砰——
跟著夏笙的呼吸,同頻率顫了一下。
靜謐的房間,悶熱的空氣。
兩顆心,隔著衣物,緊緊交疊到一起。
夏笙是有些慌亂的。
今晚,她要跟周晏臣真真正正地睡在一張床上。
會發生什麼,她不知道。
“周晏臣,你站好些。”
夏笙的臉,被迫埋進男人硬朗結實的胸腔間,聽他強而有力的心跳。
周晏臣兩條手臂反圈到她身上,身體的重量,也逐漸一點一滴地分了過來。
夏笙在牆和他的中間,擠得喘不過氣,“周晏臣,我們去床上,你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