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不穿裡面的?(1 / 1)
“……”
如果不是平日裡看慣周晏臣那矜貴自持的樣子,夏笙真當他故意在耍流氓。
騰一下,臉更紅了。
速度把毛巾物歸原主後,一個倒退想出浴室,“你自己洗吧,我,我去幫你拿衣……”服。
嘴邊呢喃的話來不及說清,橫穿過腰間的臂彎,已將她拉拽了回去。
顫巍的背脊骨,抵著身後堅硬的小腹。
夏笙兩側的髮絲垂落,糾纏進男人左腕上的那隻銀色愛彼,一口氣不敢喘。
“知道放在哪嗎?”
英挺的鼻樑骨埋下來,嗅過髮絲間的一縷清香。
夏笙等周晏臣過去接時,洗頭洗澡好的。
夏笙繃緊每一根神經線,感受他輕微不穩的氣息,“知,知道。”
衣帽間,就在浴室側邊的那個內嵌圓形拱門裡。
剛剛領她上樓的傭人有說過。
她和周晏臣的衣服,都在裡面。
“嗯。”
周晏臣禁錮她的力道鬆了些,語氣挺客套的,“那就勞煩你了。”
夏笙縮瑟脖頸,“不客氣。”
推搡開周晏臣,夏笙腳步有些慌。
明知今晚會發生著什麼,即便有過再多的心裡建設,可真正面對體驗到時,她卻是個還未真正經歷世事的“女孩”。
要從“女孩”轉變成“女人”,這一步,讓她心慌無措了起來。
周晏臣要是發現她還是第一次,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開心,還是畏懼。
畢竟他們這些有錢有身份的,玩情人,也怕被情人纏。
因為情人不是正經女朋友。
正經女朋友是初次,作為男人肯定滿心歡喜加珍惜,但不是正經女朋友,就難免會心生芥蒂。
玩玩的情人而已,誰想認真,誰想負責。
夏笙站在周晏臣的衣櫃前,給他拿睡衣。
琳琅滿目的成套西裝,襯衫,領帶,領夾,甚至一列櫃的奢品珠寶手錶……這景象,是孟言京的好幾倍奢迷。
而專屬於女人的衣物,那幾抹低飽和的柔軟色彩映照其中,給這冷清的格調裡,增添進自帶溫度的柔和。
夏笙定睛掠過那些為她準備的衣物,這會不僅耳根發紅,連她的心,都密密麻麻的有小蟲在爬。
匆忙抓走一套灰色暗條紋的真絲睡衣,就往浴室裡送,“給。”
周晏臣這會還在慢條斯理地單手解著襯衫的袖釦,輕懶的眼皮往上抬,從鏡子裡看夏笙。
“就只有衣服?”
夏笙還沉浸在自己上秒看到的各種小蕾絲,小裙子裡,沒怎麼反應過來,“不是拿衣服嗎?”
“?”
周晏臣歪脖子,漫不經心挑眉,下壓的眼角從拿進來的衣服上掃過,“夏笙,你是想我今晚就只穿這些?”
“不然呢?”
還意識不到的夏笙,懵著對水懞懞的眼珠子。
直到周晏臣扯嘴無奈一笑,開始順著衣襟往下解,露出那冷白的肌膚,同結實的肌肉塊,夏笙屏息過一霎,“我去給你拿。”
不到一分鐘,深灰色的布料被揉成“禁忌勿碰”的模樣給送了進來。
“周晏臣,我東西能放哪?”
隔著門板,裡面是淅淅瀝瀝的水聲。
女孩柔軟的聲音,混雜著綿密的水柱下。
周晏臣側耳聽著,渾身肌肉線條繃緊。
夏笙在外面收拾著自己帶過來的東西,並不清楚裡面的景象。
良久,潮溼悶熱的氣息流動而出,夏笙半蹲在行李箱旁的身子,微微轉身。
衝完澡的周晏臣,冷白微燻的臉上,多了一絲朦朧的薄紅。
手裡的毛巾隨意,輕擦過打溼的髮梢,整個人居家又慵懶。
他順過來的眼神漆黑,“這屋子的任何一個角落,你都可以隨意使用。”
這是他給她的特權。
“哦。”
夏笙繼續收拾,拿出自己帶過來的換洗衣物,抱進懷中。
周晏臣深藍色的拖鞋抵近,“不穿裡面的?”
“……”夏笙羞臊咬唇,“我能明天再穿嗎?”
她在孟言京身邊,都沒穿過那樣的小裙子。
也許這就是作為情人同妻子的區別。
情人更享受眼球帶來的刺激感受。
“嗯。”
周晏臣沒有為難她,應了聲,便走回床榻旁。
夏笙抱著衣服經過,提醒,“傭人剛送來解酒湯,你趁熱喝。”
“好。”
周晏臣話腔沒什麼起伏,聽不出情緒。
等夏笙換好衣服出來。
床櫃上的那碗解酒湯不見了,順帶周晏臣也沒了身影。
是她太不解風情,周晏臣生氣了嗎?
她收緊著重新疊好拿出的衣物,放到靠床邊的椅子上。
獨自坐了好一會。
翻手機看上面顯示的時間,都凌晨一點了。
夏笙摳手機邊沿,給周晏臣打電話。
她不想兩人同床共枕的第一夜,是這樣不歡而散的收場。
況且她同孟言京離婚的事,都得倚仗他解決的。
關鍵時刻得罪金主……
電話接通,夏笙喉嚨發緊到吐不出聲音。
最後還是周晏臣在那邊,率先開了口,“怎麼了?”
他語氣很淡,很冷。
“你不回來睡嗎?”
夏笙覺得此刻的自己,像極了獨守空房,盼著丈夫歸家的妻子。
這種感覺似曾相識,讓她不自覺的吐出半分哭腔的聲調。
好像在任何情況下,她都是不被選擇性偏愛的一方。
聽筒裡周晏臣那頭很安靜,不知他去了哪裡。
“你先睡,我處理點事情。”
幾秒鐘後,他輕描淡寫地說完,然後結束通話。
夏笙也沒再暗暗自憐。
其實這些,她不是早該習慣的嗎。
掀被子。
鼻腔間一吸一呼的氣息裡,皆有周晏臣的味道。
也不知睡了多久。
迷迷糊糊間,一手臂繞上她腰腹,微涼的身體,被滾燙的溫度所包裹。
夏笙臉兒蹭了蹭枕芯處的位置,唇邊囈語出哼聲。
周晏臣側躺在她身邊,撐起臉,看她無意識吧唧著嘴巴的小表情。
女孩兩排小長睫緊緊交疊著,鼻尖圓潤而小巧。
原來她睡覺,這麼乖,這麼可愛。
周晏臣忍不住靠近,俯身,輕啄那粉粉糯糯的唇角,囫圇軟語的繾綣,“小笙兒,就留在我身邊,以前那些所有跟孟言京有關的一切,我都會幫你慢慢抹掉,我們重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