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周晏臣最動情的時候(1 / 1)
“僱主?”
女醫生有些兒驚訝的語氣。
眼角意味深長睨過跟前的短髮女孩,又順過眉宇淺淡的男人,“我還以為你們倆是什麼特殊關係。”
醫療膠布貼上,梁詩晴捂著臉擺手,但也好奇,“沈律師都這麼放長線釣魚,拉好同僱主的關係?”
律師所也同商業場一樣。
跟僱主關係好,照舊能源源不斷招攬生意戶。
“我很需要?”
沈辭遠疏淡挑眉。
“財經學上的分析,確實需要。”
梁詩晴雖是個執筆採訪的記者,但泡在商業財經圈久了,該學的皮毛一點沒少。
“.....”男人扯嘴角,漫不經心又無奈的小表情,很勾人眼球。
梁詩晴眨了下眸,心尖燙過一瞬。
母胎單身二十四栽的她,沒談過戀愛,見過的男人不少。
特別是經歷過之前姐姐的那一遭,還有在M國的半年抑鬱治療。
她更能分辨出什麼是“好”男人,什麼是“壞”男人。
像沈辭遠,就是個不能“碰”的男人。
“你們兩個倒是真逗。”
女醫生收拾東西,開醫療費用單,“放心吧,辭遠還真不需要你這點醫療費來後面拉客源。”
“而且啊,他就只帶過除去那位周家小姐外,你是第二個女性。”
“什麼意思?”
梁詩晴聽不懂這些話裡話外的意思。
“好了沈醫生,你今天對待病人的話有點多。”
沈辭遠長腿放下,筆挺的身形站起,是要拿單走人的架勢。
女醫生把口罩摘下,露出溫婉的臉。
但看著....怎麼....兩人莫名的有點像。
“怎麼,我又不多嘴回家說,你緊張過頭了。”
沈惠翹了翹唇,將藥物遞給還在琢磨的梁詩晴,“每天兩次藥,好好敷,女人這張動人的臉,最要緊了。”
梁詩晴皮膚白,五官更是精緻得嫵媚。
冷調的氣質美女,尤其是配上她那對誘人而不自知的丹鳳眼。
而且很少有女孩剪髮,還能像她這麼漂亮,清爽的。
“走了。”
沈辭遠把醫療單跟資料收集在一起。
這話落地,他已提前出了門口。
梁詩晴禮貌,跟沈惠道別。
沈惠留一手,“我堂弟,好像看上你了。”
梁詩晴:“......”
——
夏笙獨自從醫院離開後,便回了海樂新城。
她身上的衣服被孟幼悅那杯冰水,澆了個透心涼。
黏黏糊糊,都三個小時了。
她翻看手機,除了林盛回覆她請假的資訊外,周晏臣那邊倒是挺安靜。
他今天有重要的客人來訪,估計也顧不上她。
周氏那麼多董事秘書,不缺她一個翻譯的半吊子秘書。
事情突然,夏笙匆匆請了半天假。
想著披著沈辭遠的外衣回雲海,不妥。
孟言京那種不愛她的,看到這件衣服都會心生隔閡,更別說周晏臣這種同她實則有協議關係的。
佔有慾會更強。
換下衣服,夏盛順勢在浴室衝了個澡。
也就那一下的功夫,她鼻子開始不透氣,堵得慌。
深秋入冬的季節,真是一點風吹草動,便很容易感冒。
從房間出來,她給自己弄了杯感冒沖劑。
熱氣騰騰冒手裡時,門鈴倏地響了兩下。
夏笙條件反射握緊手裡的水杯。
她剛拒絕掉孟言京.....
夏笙沒吭一聲,腳步防備地點防盜門上的監控。
周晏臣?
他怎麼會來。
夏笙開門。
男人英俊矜貴的臉,毫不遲疑地從門縫處擠了進來。
在她正要懵圈問話時,身體被男人長臂一把扣住,推著往裡走,直至門板合閉。
“周晏臣!”
男人沒說話。
深沉的瞳眸,漆黑,不見其中底色。
夏笙抿緊雙唇站著,接受他的審視。
第一眼,周晏臣落到女孩白皙嬌弱的臉上,第二眼,繼續巡視她露出在衣服外的皮膚。
俊郎的眉宇,保持著擰緊的狀態。
甚至還不放心地去拉,那藏在長袖下的手臂仔細檢查。
“……”
夏笙第一反應地不理解,但也乖巧。
就這麼懸空著兩隻手,舉穩著水杯,任由他擺弄。
沒紅腫,沒淤青,也沒外傷。
周晏臣的心算是舒緩過一瞬,第三眼....
灼燙的視線掃過輕顫的脖頸,繼續往下。
夏笙才意識到剛剛出來,小針織開衫上的第一顆釦子沒繫上。
那裡的弧度飽滿,雪白明亮。
周晏臣抱著她在被單裡動情的時候,最喜歡流連那處。
夏笙被看得臉兒羞紅,腦海不禁閃過的畫面,都讓她呼吸絮亂嬌得難捱。
“周晏臣,你幹嘛呢!”
女孩嬌嗔,想別開。
周晏臣不放,“你說我幹嘛?”
冰冰冷冷的語調,是他不悅的徵兆。
夏笙表情怔忡。
細想,她今天沒做什麼惹他不高興啊!
“什麼?”
聽著女孩還在犯傻的話,周晏臣那股一直揣在心口處的著急勁,卻還沒能真正緩和下去。
來之前,沈辭遠已經把她如何受辱罵,挨欺負的事,一五一十都報備過了。
要不是真的走不開,周晏臣不會讓孟幼悅那麼輕鬆地被保釋。
“中午吃飯被人欺負了?”
周晏臣撥開那擋在她額前的髮絲,指尖溫柔,身上冷冽的氣息在逐漸回暖。
徐徐落下的嗓音更是繾綣出,令夏笙恍惚的憐惜。
他知道了中午的事。
那孟言京為她受傷,她陪他去醫院,都知道啦?
夏笙輕咬唇瓣,莫名心虛。
可明明,她與周晏臣也只不過是各取所需的關係。
“嗯,今天出門沒看黃曆,遇到了不該遇到的。”
夏笙承認了下來。
但沒主動提孟言京。
她端著的水杯,小小掙開掉那長臂的禁錮。
低頭,抿了口感冒藥。
那苦澀,回甘的口感,讓她輕皺了下五官。
“怎麼喝藥了?”
周晏臣垂眸,杯裡水的顏色。
“被潑了冰水,有點感冒。”
夏笙嬌軟著音色,像在跟撐腰的人告狀,她卻渾然不知。
側開身,走向客廳的沙發的位置,視線落到那件深色的外套上。
“這是沈律師中午借我的,我洗好了,跟你一起送過去?”
夏笙不想周晏臣起誤會。
雖然她清楚,周晏臣不會平白無故醋兄弟的行為。
他不動聲色的,是因為她又見了孟言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