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孟言京什麼時候這麼死纏爛打過(1 / 1)
次日。
周晏臣安排好司機送夏笙回集團後,便沒再出現。
至於去哪了,夏笙問林盛。
“夏秘書,主今天一整天都有私人行程。”
“.....”
說得嚴防死守。
生怕被她挖到什麼秘密似的。
不過也見怪不怪。
她跟周晏臣,本來就是晚上相擁同塌,白天形同陌路的關係。
“嗯。”
夏笙沒再糾纏著林盛不放,做好得體的一面。
不管不問的“好情人”。
“夏秘書,中午吃壽司?”
夏笙的午餐,向來是林盛安排的,即便一整天,周晏臣都不在。
“好,麻煩林助理了。”
“不客氣。”
她笑笑,端著水杯出茶水間。
落坐回工位,她拆開昨晚周晏臣給她分好的藥,腦海裡,閃過他昨晚照顧她的身影。
周晏臣是怎麼做到這般心如止水,又溫情動人的。
想必在他身上有過一遭的女人,都很難忘懷。
就連本就清楚結局的夏笙,都害怕那可怕的滯後性鎮痛。
剛送進一顆,手機嗡嗡了幾聲。
是梁詩晴的資訊。
【寶,昨天去醫院,那渣男沒再糾纏你吧?】
其實當孟言京提出要夏笙一起陪同時,梁詩晴的心就一直揪著。
有過前兩次不好的遭遇,梁詩晴是真怕兩人獨處。
回到家,給她發資訊,打電話,沒回。
幸虧到了十點的時候,意外收到周晏臣發來的私信。
差點沒給梁詩晴當場嚇暈厥。
大佬給她發私信。
還是大晚上。
不會真出什麼事了吧。
上次做專訪時,本是加過林盛的微信,恰巧當時又遇上夏笙發燒住院,周晏臣便主動跟梁詩晴要了個能聯絡上的方式。
【她感冒了,在睡覺。】
有過周晏臣這一聲安心的答覆,梁詩晴才敢放開心。
一邊忍著臉上的痛,一覺到天亮。
夏笙把剩下的藥繼續吃完,拿手機回覆,【沒有,陪他清理完傷口就分開了。】
說完,又敲打著輸入欄補充,【對了,你臉上的傷怎麼樣了,我晚上下班回一趟海樂。】
【沒事。】
梁詩晴那邊被咬燻得辣眼睛,拿直接擦,【沈律師陪著去驗了,是二級輕傷。】
【那醫生怎麼說,很嚴重嗎,要不要正骨,或者說如何治療,會不會影響後續的日常生活?】
夏笙是看著那重重的石鍋砸來的。
還好梁詩晴拖著她身體往後,可梁詩晴卻因為她受傷。
梁詩晴貼好敷料,【別擔心,敷幾天藥就好。】
【那我下班還是回一趟吧,我總得再看看你。】沒親眼見到,夏笙怎麼願意。
【行,我做飯等你回來。】
跟梁詩晴約定好後,夏笙立即開電腦投入工作。
——
中午。
夏笙揭開壽司盒。
剛要動筷子,孟言京的名字跳出螢幕。
夏笙眼尾一撇,蹙眉。
打算假裝沒看到,結果電話響了一個又一個。
夏笙幹舔了下唇瓣,索性擱下筷子,接聽。
她照舊,冷到人發慌的腔調,“有事?”
現在接他電話,愛理不理的態度。
甚至連稱呼,都給他直接省略掉。
孟言京捏著方向盤的手,不滿地搓了下,“你人在哪?”
“上班。”
夏笙真的不太想回答他這些話。
“下來。”
孟言京直接吩咐。
“......”夏笙看著還麼動筷,快要冷掉的天婦羅壽司,咬牙切齒,“我說了,我在上班。”
“你不下來,我可以上去。”
“你上來做什麼?”
夏笙倏然聲音抬高,對面同樣沒出去吃的同事,側開臉瞅她。
夏笙拱手,降低音量,“你有什麼事,就這樣說。”
“我想見你,見到面才能說。”
孟言京跟魂穿似的。
他什麼時候這麼降低身份的死纏爛打過。
夏笙捻著指甲,不吭聲。
孟言京也沒跟她急,很耐心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
倏而,聽筒裡傳來喧鬧的馬路聲響,還有風吹動的聲音。
孟言京降下車窗,視線裡,是“周氏地產”四個大字。
“還沒想好?”
他慢騰騰說著。
夏笙倔,不想答覆。
“那行,我上去。”
“孟言京,你別那麼過分好不好?”
“誰過分了?”
孟言京解安全帶,咔嗒一聲,夏笙的心躍到嗓子眼。
他是來真的。
“我進周氏找自己的老婆,過分嗎?”
“還是說,你怕被周氏裡的人知道,你是孟氏的小太太,我孟言京的妻....”
“我下去。”
夏笙蓋上壽司盒,揣著下樓。
孟言京煩人,但不能影響吃飯。
——
十分鐘後,女孩俏麗的身影出現在馬路對面。
孟言京開車門。
一套精緻的淺灰色手工西裝,站在午後的陽光下,整個人栩栩如生地發著光。
但夏笙對上視線的那一秒,卻十分嫌棄。
小跑過斑馬線,夏笙直接拉車門。
拉一下。
兩下。
車門被鎖上了。
她兇得五官,“孟言京。”
“叫言京哥。”
“.....”
這裡不比金貿,過來的人流更多。
而且,周晏臣消失了一整個上午,萬一在中飯這個點回來。
夏笙很不情願,卻只能洩氣。
“言京哥。”
“嗯。”孟言京勾了勾唇,“去副駕。”
“.....”
能屈能伸。
昨晚都被杜玉琳咒得狗血淋頭了,還怕孟言京這一遭。
哼著鼻息,瞪過一眼後,夏笙抱著壽司盒上車。
車窗被重新升起,所有嘈雜的聲音都被隔絕。
“把安全帶繫好。”
孟言京提醒。
夏笙反骨,一動不動,“不是有話說嗎,現在見到面,可以說了。”
“現在就這麼跟我說話?”
夏笙抿唇,不答。
“中飯還沒吃?”
孟言京視線往女孩手裡揣著的東西看,是一個長方形的壽司木盒。
是她之前,在孟氏公司樓下,最喜歡吃的那家。
孟言京記得,那是一傢俬廚的壽司店,沒有分家。
一個在東,一個在西,這麼遠的距離,她怎麼買的。
夏笙眼神,警惕人來人往的車流。
“你要是再不說,我就下車了。”
“夏笙。”
孟言京輕聲喚了她一句,倏地,傾長的身影欠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