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二哥,你摸摸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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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懷中人的糾纏,孟言京眉眼淡漠。

他抬起的手,握向那副時刻對他扮演著柔軟的身體,卻能在他瞧不見的晦暗裡,做出令人髮指的事情來。

頂替掉夏笙救他的事實,偷拍下她的照片進行發洩破壞。

更可恥的,是在孟言京不知情的情況下,偷偷在他的日記本里塞自己的裸照,製造出讓夏笙痛苦的記憶。

眼不眨,心不跳地編織下每一句謊言,就為了討取他的信任,直至毀掉了他與夏笙兩人之間的婚姻。

這樣可憎,可惡的人,竟冠冕堂皇地霸佔著他的寵愛整整二十個年頭。

“去國外,對你,對我,對夏笙都好。”

隨著孟言京無溫的話落下,孟幼悅的身體也跟著被推至而開。

初冬室內冰涼的溫度,沒有了男人的溫暖,孟幼悅渾身冰涼而顫抖。

她紅透過雙眼,哀求著眼前的孟言京。

這麼多年的感情,孟幼悅始終不願相信,這一次,孟言京竟會親手將她再次流放到國外,“二哥,你要我一個人去哪,我害怕,我不走。”

孟幼悅的手緊緊攀附而來,柔軟的身子肆意緊貼進男人蓬勃的胸膛。

她不信孟言京對她無動於衷。

她拉過孟言京不願觸碰她的手,嘗試放在自己哭溼了的臉側,隔著衣物的胸口。

一旁站著的傭人望見這一幕,都低頭紛紛避嫌地回到裡屋。

“二哥,你真的捨得丟下我嗎?”

孟幼悅聽著他的心跳,說著自以為感動的話,“就算我真的做錯了什麼,也是因為我太愛你了。”

“孟言京,我不想做你的妹妹,我想做你的妻子,做你的女人。”

越說越晦澀的話,聽到孟言京太陽穴突突地跳。

所以當夏笙看見那張裸照時,是不是同樣的反應。

以為他真的不要她了,他要的是孟幼悅?

他的傻女孩,怎麼可以這麼想他。

孟言京手指箍緊,咬牙抽離。

孟幼悅又發了瘋地纏上,手腳並用地掛在孟言京的身上。

口中的話,愈發的放肆。

根本已經超過了這段養兄妹之情。

“二哥,那個賤人能給你的,我也能給,我一點都不比她差,二哥,你看看我,疼疼我。”

說著,又過來扯過孟言京握緊成拳的手,往自己衣襬裡鑽,“二哥,你摸摸我,你摸摸我。”

“孟幼悅,到現在還是一口一個賤人的叫?”

孟言京猛地用力一搪開,毫不憐香惜玉。

孟幼悅未站穩的身體,整個人直仰地摔到毛毯上,“二哥!”

“孟幼悅,她有名字,她叫夏笙,她是你的二嫂。”

孟言京脖頸的青筋浮動。

嚴厲的話句,教導著孟幼悅謹記著夏笙對她而言的身份。

可如今的孟幼悅哪裡聽得進這些,她依舊死不悔改地咒罵著,“她是我什麼二嫂啊,只不過是個沒了爹的臭蟲,她就是個夏家養在孟家的臭蟲。”

“孟幼悅。”

孟言京震懾出口,喊她名字。

已經走到撕破臉的程度,孟幼悅也是不再有所忌憚。

“難道我說得不對嗎?”

她冷笑地半撐起身體,爬到仍舊氣宇軒昂的男人身前質問,“她要不是夏家的臭蟲,何必被大哥不要後,還死皮賴臉地嫁給你。”

啪——

一記重重的巴掌。

讓一度的爭吵聲,零秒歸為死寂。

孟幼悅發麻的臉,被男人用力甩下的手掌,狠狠帶向另一邊,久久緩和不過。

“你如果還是這般不知悔改,可以選擇不去國外。”

孟言京森冷的話腔溢位,打過的手心發紅,也發疼。

但這些,他都清楚。

再怎麼悔恨,發氣,已經對於那顆逐漸死去的心於事無補。

他對孟幼悅的謊言,覺醒得太遲了。

孟幼悅還在強烈的震驚中,僵硬過全身。

在她來不及反問孟言京另一個選擇時,就聽他無情說,“那就回老宅,聽媽的話,聯姻嫁人。”

孟言京的狠,打碎掉孟幼悅一直小心翼翼捧在心底的美夢。

這段失憶的時間裡。

她為了嫁給她心心念唸的二哥。

試婚紗,試戒指,用心挑選著婚禮上的每一樣東西。

都是在無時無刻地想著,終有一天能名正言順嫁給她的二哥,成為他的妻子。

而孟言京呢!

就為了那個賤人。

下打她,還拋棄她。

“孟言京,我不會出國,也不會嫁人。”

孟幼悅回頭,。

一雙赤紅的眼,有恨,有怨,也有哀。

“你為了我,進出紅月灣這麼久,誰信你我清清白白。”

孟幼悅就是留著這一手,才從孟家老宅跑回來,死活不肯回去。

才意識到這點的孟言京,倏地情緒大爆發,雙手死死掐住孟幼悅的脖頸說,“你就是這麼愛我的?愛到要無下限地也在我身上潑髒水?”

“咳咳——”

孟幼悅被推著一路往後邊的牆角去。

她發出重咳的嗓音,眼睛被掐得凸出。

“你謾罵侮辱夏笙,顛倒黑白謊稱她是小三,鬧事還蓄意傷人,你到底有沒有好好反省過。”

孟言京憤怒得掐出力道。

呼吸上不來的孟幼悅,抓著他繃直的雙臂拍打,“二....二哥!”

“孟總,孟總。”

時刻在外面守著的張勇,看見屋裡的情形立馬衝了過來,拖拽開被刺激到差點失去理智的孟言京,“孟總,別衝動。”

被得以鬆開的孟幼悅,蒼白著臉,眼球凸出得厲害。

緩緩下墜的身體,無力冰冷地靠坐在牆壁旁。

孟言京望向她的眼神,是她不曾見過的極度憎恨。

“派幾個保鏢過來,看住她。”

男人不再回頭看她一眼的身影,孟幼悅猶然一驚地想再撲過去時,人已經徹底消失在了模糊的視線中。

“二哥,二哥你別丟下我。”

張勇蹲下身子,擋掉她的路,“小小姐,別再為難孟總了,他已經大發慈悲了。”

他沒有將她直接拱手交了出去,就是仁至義盡。

——

“要試下,摸摸‘員外’嗎?”

晚飯後。

夏笙獨自站在厚厚的落地門裡,看外面草坪上叼著球玩的‘員外’。

周晏臣沉緩溫柔,挨近她身旁低語。

夜幕裡的星空,長河璀璨,格外遼闊。

一高一低的身影,錯開半個身位的交疊,倒映在擦得蹭蹭亮的玻璃上。

夏笙看著那團比自己蹲下,都還要壯碩的雪糰子,心有餘悸地抿唇說,“萬一,它發現我沒那顆皮球好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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