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關係破裂(1 / 1)
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
她定睛一看,手上還是正常的顏色,心頭頓時鬆了口氣!
她揚眉,將手拿出來。
齊國公正欲開口,喬阮玉驚呼一聲,“大將軍,你的手……”
陸柔清悚然一驚,手上竟然慢慢變成了藍色。
謝珩玉和謝家人臉色都變了。
“柔清?是你?”
“這是設計陷害!”陸柔清倉皇說,“一定是這水有問題。”
喬阮玉柔弱的說,“可是我們都試了。”
“你閉嘴!”陸柔清滿目戾氣。
她轉頭對著齊國公說,“陛下賞賜我那麼多東西,我怎會讓人縱火偷東西!”
盛夫人幽幽道,“或許目的是自導自演的陷害呢。”
陸柔清渾身都在抖。
忽然有人快步過來,對齊國公說,“大人,那位藍老闆來了!”
眾人一驚,那可是錢莊老闆,暗地裡最愛放印子錢,他來做什麼?
陸柔清瞳孔緊縮,轉頭就看見碧桃跟在藍老闆身邊,快步往這邊走。
怎麼把人帶到這了!
碧桃想解釋是藍老闆執意過來,可人太多,她還是沒說話。
陸柔清肩膀發顫,喬阮玉從後走過來托住她的胳膊,好心的問,“將軍,你怎麼了。怎麼抖成這樣。”
藍老闆走過來,“大將軍,你說要還印子錢,我這趕緊就跟著你的丫鬟來了。”
印子錢?!
這三個字猶如石頭砸入水中。
大將軍借印子錢?!
江氏錯愕過來拉住陸柔清,“柔清,什麼印子錢!”
陸柔清強撐著搖頭,“我不知道,是他認錯人了,我沒有借印子錢!”
喬阮玉勾唇一笑。
賀蘭亭和賀金瀾幾乎同時看向她。
賀金瀾彎唇,默不作聲繼續觀戲。
藍老闆聽陸柔清不認,頓時就不樂意了,直接拿出令牌,“大將軍,當時你可是簽了文書,摁了手印的,你的令牌還在我手裡呢!”
陸柔清嘴唇發白,“我說了,你認錯人了!”
但是在場的人不是傻子,方才偷竊大量銀錢,這會又說借了印子錢,誰都明白是怎麼回事。
大鄴朝明令禁止官員以及家眷借印子錢或是放印子錢。
大將軍怎麼敢的?
她的品行怎會是這樣的!
藍老闆聽著周圍議論紛紛,也是聽明白了,“大將軍,您不會沒錢吧?”
江氏心頭不妙,握住陸柔清的手質問,“到底怎麼回事!”
藍老闆也不等陸柔清開口了,直接就說,“既然你沒錢,那我只能把金樓和那幾套翡翠頭面拿走了。”
“不過,這些加起來也不夠利息的,金樓裡所有的東西都得算在裡面。”
江氏聽到差點昏死過去,金樓裡剛剛進的一批金飾,是她用嫁妝本買的!
如今還沒來得及賣出去!
“不,不行!金樓是我的。”
江氏氣急敗壞,此刻哪裡還有什麼姨甥情深,她用力去推陸柔清,“你說話,你說話啊!”
藍老闆冷哼,“金樓怎會是你的,那可是我們錢莊的錢。”
他一揮手,身後跟著的人立刻走到老夫人跟前,當著所有官眷夫人們的面,直接就把翡翠頭面給薅下來。
老夫人哪裡受過這樣的羞辱,她拄著柺杖用力往地上砸了一下,一口氣堵在胸口,身子一挺便昏了過去!
“老夫人!”
這場鬧劇更加亂了。
她們還在互相糾纏,喬阮玉看夠了熱鬧,轉身回去睡覺了。
餘光看到地上的芙蕖水,她喉嚨裡溢位很低的一聲笑,哪裡有什麼變色的布料。
若非十四發現陸柔清做了個她平常戴的香囊,她還猜不到陸柔清的計劃。
所以她提前安排十五去將香囊上塗了一種藥粉。
陸柔清第一個接觸,自然是把藥粉都粘到手上了。
回到房中,喬阮玉關上門時神色忽然一變,鳳目警惕看向座椅,一個披著鴉雲大氅的男人正在用茶,身旁還有一條藏獒。
“老祖宗?”
燕沉淵薄眸黑沉,“今日這場戲,演的挺久。”
“大獲全勝了麼。”
喬阮玉被問的心頭一跳,“老祖宗來就是問這個的?”
燕沉淵搖頭,“這狗非要來。”
玄烈伸著大舌頭朝喬阮玉跑過來。
喬阮玉剛蹲下來就被玄烈親了一口,她一驚,連忙捂住嘴。
她有些結巴又有些求公道的向燕沉淵告狀,“老祖宗,它親我嘴……”
他幽深寒削的眸子落在喬阮玉雍容柔美的桃花裙上,“它喜歡最漂亮的姑娘。”
她正想說話,抬頭時燕沉淵已然靠近。
喬阮玉倉皇的說,“這是禪房,而且狗還在。”
“我也沒說要做別的什麼。”
燕沉淵和她之間還有些距離,但是往床邊走去,半點沒有要離開的打算。
“老祖宗今晚也住這裡嗎?”喬阮玉跟上他的腳步。
燕沉淵挑眉,“天黑路滑,借你寶地住一晚。”
喬阮玉抿唇,指了指藏獒,“那它呢?”
燕沉淵從窗外丟出一個東西,藏獒眼睛一亮,矯健的一躍而出。
然後就聽他說,“關上吧。”
還能這樣騙狗……
燕沉淵金貴的張開手臂,喬阮玉領會後抬手給他解開大氅。
誰料房門外忽然傳來聲音,“阮玉,你休息了嗎。”
是謝珩玉。
他怎麼來了?!
喬阮玉不想被謝家人發現,立刻就要拉開距離,卻被燕沉淵握住腰。
他剛要啟唇,喬阮玉慌忙伸手抵住他的薄唇,“噓。”
燕沉淵薄眸暗了一些。
“老祖宗,辛苦你先待在這裡,等我一會回來。”
喬阮玉出去後,立刻就反手關緊了門,謝珩玉蹙眉,“你我是未婚夫妻,你如此防我?”
“世子來做什麼。”喬阮玉直奔主題,半點不想磨嘴皮子多說話。
謝珩玉想到自己過來的正事,“祖母和母親昏倒了,我一個大男人粗手粗腳不會伺候,你去一趟,好好伺候著。”
喬阮玉氣笑了,“世子四肢健全,怎麼就伺候不了了?”
謝珩玉不喜歡喬阮玉這樣尖酸刻薄的樣子,蹙眉道,“我是男人,你見哪個男人伺候人的?這些天生不就是女人做的嗎,如今家中這麼亂,柔清被刑部的人帶走,你能不能別這麼矯情。”
燕沉淵一身矜貴中衣坐在床榻上,謝珩玉的話一字不落的傳入他的耳中。
他薄眸含著寡淡,卻有一絲戾氣劃過。
喬阮玉不想理會謝珩玉荒謬的話,轉身就進了房間,直接關了門。
謝珩玉在喬阮玉這裡受過最多的就是討好,這是頭一次她敢直接關門,把他拒之門外的。
她怎麼變得如此陌生?!
正要離開時,房中燭火晃動了一下,簾子掀開的一瞬,似乎有兩個身影!
房間裡除了喬阮玉,還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