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太后被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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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阮玉那時被囚禁在魏忠良的宅子裡,根本沒聽到半點風聲。

她看著窗外竹林雪景,心裡頭有些亂。

宮宴定在四日後,雨雪漸厚,日子眨眼便到。

宮中太后賜下聖旨,只要是侯府品階之上的女眷都要前來,所以就算謝夫人和陸柔清有意不讓她去,也阻止不了。

陸柔清不滿的蹙眉,“太后算什麼,被太皇太后壓了這麼多年,如今反倒會用權勢了。”

謝夫人低聲道,“別胡說,當心被人聽去。”

陸柔清臉色柔和下來,挽著謝夫人的胳膊,這段時間謝夫人總算願意原諒她了,她低眉順眼的說,“姨母,之前的事是我不對,是我封地之事被暫且耽擱了,我又不好意思同你說。”

“可我如今被淮王拉攏,等我再次風光起來,想要錢財還不容易嗎,你就別生氣了,柔清以後一定孝順你。”

謝夫人臉色終於緩和下來,可嫁妝本填進去了,她那顆心依舊堵得慌。

宮宴本來只侯府二房能入宮,但是喬阮玉這次特地帶上了三房的謝寶瑩。

謝夫人既然還是不知所謂的想幫著陸柔清,那這侯府內宅就要換一換女主人了。

謝寶瑩得知時很忐忑,但是喬阮玉親自給她挑了一件衣服送過去,告訴她入宮後只管跟著她就是,謝寶瑩這才欣喜應下。

“多謝嫂嫂。”

謝寶瑩握著喬阮玉的手,很是感激的看她,反倒是三房秦氏有些受寵若驚,沒想到喬阮玉竟然願意把這個機會給她女兒。

那可是宮宴!

她出身寒微,從未敢想去那貴人云集之地,如今女兒能去,她對喬阮玉也是連連道謝。

喬阮玉和謝寶瑩往外走時,對她說,“以後叫我一聲姐姐就是。”

謝寶瑩是個聰明人,沒多問便答應了,“我記下了,阮玉姐姐。”

謝夫人這段時間疲憊不少,也沒有太華貴的衣服,瞧見喬阮玉走過來穿的雍容貴氣,頓時生出不少氣來。

“你有這樣多的衣服,各個價值不菲,想必有不少銀錢,也不知道拿出來幫幫侯府,當真是自私。”

謝寶瑩挑眉,“二伯母這話說的奇怪,有沒有銀錢那都是阮玉姐姐的,您怎麼對旁人的銀錢有這麼大的佔有慾呢?”

謝夫人氣的堵著一口氣,硬是沒說話,轉身上了馬車。

到宮外,謝珩玉已經在等了。

不少官眷馬車都陸陸續續到了。

謝珩玉一眼就看到了穿著雪白大氅,頭戴珍珠髮簪的喬阮玉,她生的如薄薄的一片美玉,鼻樑挺翹秀氣,皮膚白的很透。

他心口微微一滯,有些發愣。

陸柔清緊隨其後下來,卻在看了喬阮玉後,覺得她黯然失色。

柔清本就樣貌略顯普通,他是知道的,可第一次如此強烈的對比和反差,竟讓他覺得陸柔清平常到足以讓他忘記她軍功卓絕的戰功。

謝珩玉正要開口,一輛尊貴卻低調的車駕經過他們跟前。

喬阮玉抬眸,就見賀金瀾掀開車簾,笑呵呵的說,“喬姑娘,上來嗎。”

喬阮玉頓住,陸柔清更是吃驚。

謝珩玉不悅蹙眉,走過去執著喬阮玉手腕,對賀金瀾道,“阮玉是我的未婚妻,就勞煩賀世子了。”

喬阮玉想掙扎開謝珩玉的手,卻被他攥的很緊。

賀金瀾也沒強求,不過低聲說了句,“王爺吩咐,今日護著太后娘娘。”

喬阮玉愣了下。

待馬車離開,謝夫人訓斥道,“喬阮玉,你是有婚約在身的,再敢和人不清不楚的,我饒不了你。”

喬阮玉冷呵,便聽謝珩玉道,“潔身自好些,別如此不知矜持。”

“潔身自好?”喬阮玉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不等她說回去,謝寶瑩就淡淡道,“世子和柔清姐整日裡不也是拉扯不清嗎,她又不是沒往你懷裡靠過,我還親眼見過呢,也沒見表哥把人推開,怎麼堂哥不知道以身作則呢?”

路過的人紛紛側目。

喬阮玉勾唇。

陸柔清蹙眉,這個謝寶瑩,胡說什麼呢!

宮外人來人往,謝珩玉不想在這裡過多停留,便冷冷離開。

入宮後,在啟祥殿舉行宮宴。

此刻還沒開始,不少女眷們得按照規矩先去拜見太后。

到了慈寧宮,已經有權貴之人在跟前說話了。

喬阮玉沒想到太后竟然如此年輕,這是她第一次見到太后娘娘。

可以說是一個典雅高貴,風姿綽約的美人,一顰一笑都是風情,只是眉眼間總帶著落寞,笑容也是淺淺在唇邊。

聽聞先帝在位時,太后崔容不過是個十六歲的姑娘,而正逢崔家嫡長女,皇后娘娘病逝,崔家為了穩住後位,便將這個小女兒送進了宮。

先帝不過一年驟然駕崩,這個崔皇后便成了一宮太后,常年被太皇太后壓制,過得鬱鬱寡歡。

她和當今陛下不過相差三歲,如今二十出頭,因為年紀緣故也讓不少人根本沒把她當成太后來看。

如今也不過寥寥幾人到跟前說話,聽說其餘的人都去拜見太皇太后了。

謝寶瑩沒見過太后娘娘,驚訝於宮中富貴和威嚴,跟隨喬阮玉行禮時,瑟縮著肩膀,不敢大喘氣。

太后瞧見喬阮玉,眼睛亮了亮,笑著對她招手,“愣著做什麼,快過來,到哀家身邊來。”

喬阮玉溫婉走過去,太后溫柔的說,“你是喬家的姑娘?聽聞閨名叫阮玉?”

喬阮玉驚訝太后竟然知道她,她一直都知道太后和賀金瀾關係好,想必是賀金瀾說的。

喬阮玉應了一聲,“是,正是臣女閨名。”

太后拉著她說了會話。

沒一會就見外面傳來行禮聲,緊接著就瞧見內侍快步進來稟告,“太后娘娘,太皇太后來了!您快迎駕吧。”

太后臉色閃過一抹難堪。

那雙柔弱的眸子裡帶著水光,她看了眼旁邊的若嬤嬤。

若嬤嬤暗中低頭,扶著崔容的手。

崔容咬了咬唇,垂著的眼睛裡盡是難堪,她身姿清瘦,弱柳扶風的站起來,那張清容上帶著隱忍,起身往外走。

喬阮玉和其她夫人們紛紛站起來跟上去,她覺得太后的神情有些奇怪。

不過她心緒很沉,沒有多想。

賀金瀾說今日宮宴讓她護著太后。

太后確實是攝政王這一黨的,王爺如此吩咐,她只聽吩咐辦事就是了。

畢竟她現在跟隨的人是攝政王燕沉淵。

很快到了殿外。

只見一個華貴的鳳輦出現在慈寧宮外,宮女在前掌燈,前後二十多個內侍跟隨。

直到鳳輦停下後,宮女恭敬的走過去,挑開鳳輦上的浮光錦簾子,一個威嚴雍容的女人走下來,年紀很大卻依舊能看出眉眼中的銳利,微微蹙著眉,帶著讓人不敢直視的氣質。

太后瞧見來人,立刻低下了頭。

在喬阮玉和夫人們行禮時,就見面前的崔容忽然掀開錦袍,也同她們一起跪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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