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你消了汗再走(1 / 1)
宋青時感覺到了陸硯深的視線。
像某種大型猛獸盯上獵物的那種。
她假裝在看車窗外的牆壁,耳朵悄悄紅透了。
“宋青時。”陸硯深啞著嗓子開口,“你不想結婚,其實也無所謂。”
宋青時震驚的轉頭看他,“你什麼意思?”
陸硯深的喉結滾著,眸色幽深,看的宋青時渾身發燙。
“你還記得我以前說過的話嗎?”
“什麼?”宋青時嗓音軟軟的。
陸硯深一字一句的開口。
“越是見不得光的關係,越容易讓人上頭。”
宋青時緊張的有點不會呼吸。
“你想幹什麼?”
“你說呢。”
他俯身,把她半壓在身下。
宋青時的大腦瞬間宕機了。
陸硯深的氣息鋪天蓋地地罩下來,乾淨又危險。
她的後背抵著副駕駛的座椅,整個人被圈在了一個極小的空間裡。
“陸硯深,回家好嗎,這裡好擠,我躺不下。”
宋青時小聲,柔軟的開口。
陸硯深低頭看著,目光更沉了。
“乖,坐我腿上。”他在她耳邊輕哄。
宋青時覺得自己快要化了。
車裡熱到窒息。
宋青時迷離的趴在陸硯深懷裡。
好累。
她連脖子都抬不起來。
兩人就這樣對坐著。
剛才實在是太瘋狂了。
車庫黑暗封閉,像在什麼禁忌的地方一樣。
而陸硯深的車,在最激烈的時刻,車輪都沒晃一下。
和他的主人一樣,堅硬無比。
這大約是最瘋的一次,結束後,兩人的頭髮都溼透了。
她好像進入了陸硯深的心裡。
他和她一樣,叛逆,喜歡瘋狂,追求最極限的刺激。
他釋放出的內心最原始的一面,也徹底點燃了她。
陸硯深的上衣被扔在地上,露出整個健碩的身軀。
虯紮緊繃的肌肉,每一塊都能把她弄哭。
宋青時的前襟也敞著,長髮散著垂在身後,裙襬推到腰間。
兩個人就這樣貼著,共享著心跳和呼吸。
宋青時看著一地的狼藉。
“你為什麼會在車裡準備紙巾?”
陸硯深回答的坦率。
“我隨手在楊驀凡靶場拿的。”
這男人就是故意的。
甚至連T都準備好了。
她窩在他懷裡嗔怪,“都怪你,把這麼酷的車弄髒了。”
陸硯深開啟了車裡的暖氣,撿起自己的襯衫,把宋青時包裹好。
“它沒那麼嬌氣,你消了汗再走。”
宋青時的臉更紅了,輕輕點頭。
真的好有安全感啊。
陸家老宅。
程魏年心高氣傲了一輩子。
卻被陸硯深逼得沒路走,只能厚著臉皮登門,找他老子告狀。
陸硯深心思縝密,毫無破綻。
手段也是不拘一格,玩陰的一樣心狠手辣。
他的黑料再爆料下去,就不是道德層面的問題了。
但等了好久,陸定山都沒出現。
俗話說有其父必有其子。
都一樣煩人。
過了好一會,沈靜嫻珊珊而來。
程魏一看,心裡反而輕鬆了不少。
“大嫂。”他賠著笑走了上去,“定山哥在嗎?我想跟他聊聊。”
沈靜嫻穿著一件素色旗袍,慢悠悠坐了下來。
“老陸他有點事,程兄弟你急嗎?”
程魏趕緊擺手,“不急,我先陪嫂子聊聊天。”
沈靜嫻掀眼皮看了他一眼,“你的事我聽說了,但硯深的脾氣,老陸也不一定管得了。”
程魏的瞳孔微縮了一下。
看來陸定山遲遲不出現,是不想管。
“大嫂,”程魏俯身,壓低聲音開口,“以前是我不對,但這次陸硯深被外面的隨便女人挑唆,做事不留餘地,真鬧大了對誰都不好。”
沈靜嫻看了他一眼,“你說我家硯深有女人?”
程魏趕緊點頭,“可不,那丫頭半點沒教養,對外還敢炫耀是他未婚妻,嫂子你不知道吧。”
“還有這事?她是誰?”沈靜嫻一臉疑惑。
程魏一看,機會來了,棒打鴛鴦還得是親婆婆。
“嫂子,那丫頭可能你也見過,就是陸聿安不要的那個未婚妻,硯深肯定是被她的花言巧語迷惑,你別生,好好說。”
沈靜嫻一臉不信,“你確定,她說過他是陸硯深的未婚妻?”
“當然確定。”程魏趕緊接話,“是陸硯深親口說的,我就在現場,那丫頭聽了可得意了。”
沈靜嫻聽完,嘴角再也壓不住。
她趕緊給程魏續了杯茶。
“程兄弟,你先坐著,我幫你去叫老陸。”
說完,她一路小跑上了樓,程魏看著她的背影,肩膀抖得厲害。
這是急哭了?怎麼像在笑?
沈靜嫻衝進書房,一把抓住了陸定安的胳膊。
“老陸,大喜,我要當婆婆了!你快去把程魏打發打發,別讓他壞了家裡的喜事。”
陸定山被老婆弄得一愣,“什麼喜事?”
沈靜嫻壓低聲音,眼睛亮晶晶的,“咱兒子對外承認,宋青時是他未婚妻!我估摸著這次程魏是得罪了兒媳婦,才惹咱兒子生這麼大氣。”
“真的!”陸定山也大喜過望。
“不能再真了,程魏說是咱們家硯深親口承認的。”沈靜嫻喜上眉梢。
陸定山笑著放下手裡的狼毫,“行吧,我就下去看看這位報喜童子,把他請走。”
客廳裡,程魏眼巴巴的看著樓上,希望陸定山立刻出現。
陳文淑端著一碟水果從偏廳走過來,“程總,您怎麼有空過來?”
她把果碟放在茶几上,在沈靜嫻剛才坐過的位置坐下來。
程魏想到那天在包廂的事,打心底裡發怵。
“你來幹什麼。”
陳文淑拿出女主人的做派。
“剛才我聽你們說硯深的事,我作為嫂子,不能關心一下嗎?”
程魏打量陳文淑,自從江予柔和陸常遠出事後。
京市都知道她在標榜女強人人設。
這套阿瑪尼西裝套裙,穿在她身上顯得更蠢了。
程魏不屑的瞥了她一眼,“他和宋青時搞一塊了,你不知道?”
“你確定!”陳文淑滿臉的震驚,心裡翻江倒海。
自從和陸常遠感情破裂後,她堅持留在老宅。
起早抹黑在公婆身前侍奉。
奈何她兒子不爭氣,不僅沒追到人,也還沒接管陸家。
陸硯深要是娶了宋青時,他們家世聯合,那豈不成了最大的隱患。
宋青時那丫頭,翅膀硬了,想跟她平起平坐了。
今時不同往日,她陳文淑付出了這麼多。
不能當陸家主母,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