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羅峰藏在珍妮特家裡差點被發現,荒野區怪獸橫行,她有點害怕(1 / 1)
別墅的大門,在指令發出後,發出“咔噠”一聲輕響,隨即緩緩向內開啟,露出了門外那道高大而熟悉的身影。
坎迪斯·波萊納斯,邁著沉穩而有力的步伐,踏入了別墅寬敞而明亮的大廳,他是一個讓人難以忽視的存在,身材高大,肩寬腰窄,修長的雙腿包裹在裁剪得體的深色軍褲中,每一步都帶著頂級武者特有的力量感和節律感。
他擁有一張英俊得如同雕塑般的面龐,五官深邃,輪廓分明,一頭利落的銀灰色短髮,像精心雕琢的冰雪般,根根分明,一絲不苟地梳向腦後,更襯得他那雙銳利如鷹的眼眸,帶著一種久經沙場的沉著與審視。他的氣質,是那種不苟言笑的冷峻,混合著身居高位的威嚴,如同冬日裡的一座雪山,雖然英俊,卻也帶著難以接近的冰冷。
然而,坎迪斯那雙銳利的眼眸,在踏入別墅的那一刻,便如同掃描器般,迅速而精準地捕捉到了珍妮特的異常,他那原本平靜的目光,在掃過珍妮特的那一剎那,驟然凝滯,瞳孔微微收縮,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和警惕,如同細密的冰霜,在他眼底悄然凝聚。
珍妮特,這位一向以整潔幹練示人的女戰神,此刻的模樣,無疑是與她平日的形象格格不入的,她那頭棕色的長髮,此刻不再是平時訓練時整齊的馬尾,而是有些凌亂地散落在肩頭,幾縷髮絲甚至黏在緋紅的臉頰旁,顯得有些狼狽而誘人。
她那原本緊繃的黑色緊身服,此刻也有些微的褶皺,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搏鬥。
最讓坎迪斯感到詫異的,是她那雙光潔的腳掌,此刻正著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白皙的腳踝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脆弱,而她原本穿著的,那雙純白的高跟鞋和包裹著修長美腿的白絲襪,此刻卻不知所蹤。
珍妮特的臉上,那份未及完全褪去的微紅,以及眼底深處那份尚未平復的驚慌與焦躁,都如同最明顯的訊號燈,在她白皙如玉的肌膚上閃爍著,她的呼吸,此刻依然有些紊亂,那份飽滿的曲線在緊身戰鬥服下顯得格外誘人,卻也充滿了緊張。
更讓坎迪斯感到疑惑的,是她緊緊攥在身後的右手,那份刻意的遮掩,反而更加引人注目。
“珍妮特,怎麼回事?”坎迪斯的聲音,帶著一貫的冷靜與威嚴,但那份聲線深處,卻壓抑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與質問,“你怎麼這麼久才給我開門?”
珍妮特嬌軀猛地一顫,她幾乎是本能地將藏在身後的那團白色絲襪,捏得更緊了幾分,她努力地控制著自己紊亂的心跳和呼吸,強迫自己擠出一個略顯僵硬的微笑。
“不好意思,坎迪斯……”珍妮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自然,語氣甚至有些急促,透露出她內心的緊張。
“我剛才在訓練室進行了一輪高強度訓練,出了很多汗……”珍妮特的大腦飛速運轉,試圖編織一個合理的謊言,讓自己的解釋聽起來滴水不漏,“所以,剛才去洗手間特意用毛巾擦了一下汗,又怕你看到我這副狼狽的樣子……所以耽擱了。”她甚至用手輕輕地拂過自己的脖頸,做出一個擦汗的動作,試圖增加自己說辭的可信度。
坎迪斯那雙銳利的鷹眼,並沒有放過珍妮特的每一個細微動作和表情,他的目光,精準地落在了珍妮特那如天鵝般白皙的脖頸上,確實,那裡似乎殘留著一絲晶瑩的水光,與她白皙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彷彿真的是汗水未乾。
而當他的目光再向下,落到珍妮特光潔的腿部時,他清晰地看到了在珍妮特白皙的腿部肌膚上,有幾處若有似無的,帶著一絲透明反光的香汗痕跡。
雖然不明顯,但在他看來,確實像是訓練後,汗水沿著腿部流淌留下的痕跡。
坎迪斯眉頭微不可察地舒展了一些,他的目光再次回到珍妮特的臉上,雖然她的臉色依然有些泛紅,眼神也有些躲閃,但他將這些都歸結為她口中的“狼狽”和“訓練後的疲憊”。
他點了點頭,聲音稍顯緩和:“原來是這樣。”
“既然你已經結束訓練了,那就跟我出去吧,珍妮特。”坎迪斯的話語,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顯然他來的目的並不僅僅是探望。
珍妮特的心頭猛地一跳,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將藏在身後的那團白色絲襪,又捏緊了幾分。
那團絲襪,如同一個隨時可能爆炸的炸彈,被她緊緊地握在手中。
“出去?去哪?”珍妮特的聲音帶著一絲疑惑,一絲緊張,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抗拒,她此刻只想儘快擺脫坎迪斯,回到衣帽間,讓羅峰安全離開。
坎迪斯沒有注意到珍妮特語氣中的細微變化,他那雙銳利的眼眸中,此刻已經充滿了凝重和擔憂。
“京都基地市北邊的荒野區高階區域,明日可能會爆發一場大規模獸潮。”坎迪斯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一絲軍人特有的冷靜和果斷,“據偵測,甚至可能會有領主級怪獸現身。我們必須過去支援,防止怪獸威脅到北邊郊外附近的平民和小型聚居點。”
“領主級怪獸?”珍妮特心中猛地一驚,她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那份隱藏在心底的驚慌,此刻被這突如其來的訊息所沖淡。
領主級怪獸,那是足以對基地市造成毀滅性威脅的存在,哪怕是她,面對這種級別的敵人,也必須全力以赴,甚至可能面臨生命危險。
她對坎迪斯所說的獸潮和領主級怪獸的訊息,是絲毫不知情的。這說明事態緊急,而且是剛剛才得到的訊息。
“好,那你等等,我換個衣服……”珍妮特的聲音帶著一絲急促和果斷,她幾乎是本能地,下意識地就要轉身,準備返回衣帽間,她那雙琥珀色的丹鳳眼中,此刻已經充滿了對任務的專注和一絲緊張。
然而,就在珍妮特轉身的那一刻,她身後那隻緊緊攥著白色絲襪的手,因為轉身的動作,不經意間暴露在了坎迪斯的視線之中。
坎迪斯那雙銳利的眼眸,猛地捕捉到了這一幕。他的目光,瞬間凝固在那團白色的布料上,眼神中的疑惑和警惕,如同潮水般再次湧起,甚至比之前更加強烈。
他那英俊的臉上,此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硬。
“珍妮特,”坎迪斯的聲音,此刻變得低沉而富有壓迫感,如同冬日裡即將降臨的風暴,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你手裡攥著的是什麼?”
珍妮特嬌軀猛地一顫,她那張原本就緋紅的俏臉,此刻更是瞬間漲得通紅,熱氣直衝頭頂,讓她感到一陣陣的眩暈。
她知道,這下真的藏不住了!那團白色絲襪,此刻如同最直接的“罪證”,被她自己暴露在了坎迪斯的面前。
她的心跳如鼓,幾乎要從胸腔裡跳出來,她那雙琥珀色的丹鳳眼,此刻閃爍著慌亂和羞赧,目光再次躲閃,不敢與坎迪斯對視。
“這……這……”珍妮特的喉嚨彷彿被什麼堵住了一般,聲音變得支吾而顫抖,無法立刻組織起一個合理的解釋,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藉口都在這一刻變得蒼白無力。
“這……這是我昨天買的……絲襪。”珍妮特最終還是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句話,聲音細若蚊蠅,帶著一絲近乎絕望的羞赧,她甚至感覺自己的耳根都在發燙,臉頰如同火燒一般。
坎迪斯銳利的目光,如同刀鋒般,瞬間刺向珍妮特手中那團白色絲襪,他那英俊的臉龐上,此刻寫滿了冰冷的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意。
“絲襪?”坎迪斯的聲音,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質問,以及一絲濃厚的嘲諷,“珍妮特,你之前從來不穿這種東西,這根本不是你一貫的風格!”
他那雙銳利的鷹眼,再次仔細地審視著那團白色絲襪。雖然被珍妮特攥成一團,但那份絲滑的質感,以及那,都清晰地映入他的眼簾。
“而且,”坎迪斯的語氣,此刻變得更加冰冷,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充滿壓迫感的怒意,“你穿著這東西訓練?珍妮特,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他的聲音,如同冬日裡的寒風,瞬間讓整個客廳的空氣都凝滯了下來。
珍妮特的心跳加速,她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坎迪斯的懷疑,如同最鋒利的刀刃,正在一點點地撕開她那層勉強維持的偽裝。
她知道,此刻絕不能露出任何破綻。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地穩定自己的情緒,強迫自己擠出一個比剛才更自然的笑容。
她那雙琥珀色的丹鳳眼,此刻也努力地,帶著一絲“委屈”地,直視坎迪斯那雙冰冷的眼眸。
“哪有啊,坎迪斯!”珍妮特的聲音,帶著一絲“抱怨”和“撒嬌”,努力地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是被冤枉的少女,“我難得有幾天休息時間,難道就不能買點大多數女孩子喜歡的東西,嘗試一下新鮮感嗎?我可是女孩子啊!”
她甚至故意眨了眨眼,試圖用女性的柔弱和無理取鬧,來掩蓋自己的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