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是該說你勇還是說你傻(1 / 1)
此時通明飯館擠滿了人,因為王振已經帶著朱祁鎮再次來到了通明飯館
見此一幕除了跑了些許客人之外剩下的幾乎全都站到了任小魚的身旁
“你便是這通明飯館的店家?還有你們見著朕居然不下跪,是都不想活了麼?”
說來也巧,這些客人來自個個年號,可是卻沒有一人是來自朱祁鎮的正統還有天順
作為大明唯一兩度登基為帝的朱祁鎮自然而然便有了兩個年號,分別是正統還有天順
作為任小魚的頭號馬仔,李景隆第一個跳了出來
“你誰啊你?放眼天下除了舅爺爺和舅奶奶之外咱還真不知道有誰能讓咱下跪的。”
雖然李景隆這話聽起來確實是狂沒錯,但說到底其還是真有那個本事的
可落在朱祁鎮這邊卻不是那麼回事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朱祁鎮是大明的皇帝,可是眼前這些人見著他居然連跪都不跪,甚至還敢如此大放厥詞
王振這一下又抓著了任小魚這邊的把柄
“陛下,這些人好生大膽,見了陛下居然不跪,理應處死。”
李景隆卻是不以為然
“哼,想處死咱,那也得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才行。”
李景隆又不傻,自然早就看出了此人定是大明後面哪個皇帝
可這又如何?大明開國皇帝可是他舅爺爺他需要怕麼?至少在通明飯館在洪武他是不需要怕的
王振見著李景隆居然如此囂張更是火冒三丈
“大膽,敢如此不把陛下放在眼中簡直是大逆不道,來人,拿下。”
沒等朱祁鎮開口王振便已經吩咐起朱祁鎮帶過來的那些人,最主要是那些人還真聽王振的
見此一幕任小魚心中便有了計較,一開始他還琢磨不定跟前這到底是哪個皇帝所以一直在觀望
直到王振居然開口命令那些人他才確定下來
“等一下”
王振見任小魚開口便以為他是怕了
“這下知道怕了?咱家跟你說,晚了。”
“來人,給咱家拿下他們。”
任小魚只是搖了搖頭,他只是想先跟朱祁鎮好好聊聊,誰知道落在王振眼中居然變成怕了
“系統,除了朱祁鎮和王振,其他人都清出去吧。”
要說這系統雖然坑錢有一手,但辦起事情來還是可以的
只是呼吸間,除了朱祁鎮和王振之外其他朱祁鎮帶過來的人便憑空消失了
這一幕落在眾人眼中一個個都跟見了鬼似的,哪怕是小蓮都秀眉緊蹙
朱祁鎮怎麼說都是皇帝,即使心中再慌亦不會太過顯露出來,可王振不同,他不過只是個六根未全之人
看到朱祁鎮帶過來的那些人一個不落居然全都憑空消失一下慌了神,就連聲音都尖銳了許多
“妖法,你到底使了什麼妖法把人都變哪裡去了。”
任小魚臉上帶著笑意看著朱祁鎮和王振
“這你們大可放心,我只不過是覺得他們太吵了所以都讓他們去飯館外面候著而已”
王振此時顫抖著身子護在朱祁鎮跟前
“你到底想怎麼樣?咱家跟你說,你要是敢傷害陛下咱家定讓你人頭落地。”
“都這時候了還如此大言不慚,不過你放心,我只不過是想問你們些話罷了,我對你們二人的性命不感興趣。”
朱祁鎮終於再次開口
“你想問什麼?”
任小魚倒是沒想到朱祁鎮居然還能保持鎮定,畢竟以前他在書上看到的朱祁鎮可沒如此膽色,要不然也不會落得個瓦剌留學生的名頭了
“你是不是朱祁鎮?”
不等朱祁鎮回答,一旁王振已經搶先開口
“大膽,陛下名諱豈是你能一個平頭百姓能夠直言的?這可是誅九族的罪過。”
任小魚饒有興趣的看著王振
“既然他是朱祁鎮那你肯定就是王振了,你說我是該說你勇呢還是說你傻?明明眼下形勢對你們不利居然還這般不識時務,你是擔心朱祁鎮死得不夠快麼?”
“你,,,”
王振還想說什麼,但被朱祁鎮給攔了下來
朱祁鎮看著任小魚
“你是何人?為何會知道朕和王振,還有這裡又是什麼地方?”
“我是何人還有為何會知曉你和王振你就用不著管了,你只需知道你的所有事情,包括以後發生的我都瞭如指掌
至於這裡想必剛剛你們進來的時候你應該也看到了,我的這個飯莊叫做通明飯館,供顧客吃飯消遣的地方。”
朱祁鎮指著牆上的電視
“那盒子裡為何能夠藏著如此多的人?”
雖然任小魚對朱祁鎮沒有好感,但依舊還是本著職業操守
“那不是盒子,叫做電視,還有裡面那也不是把人裝進去,而是把人的影子錄起來然後放在裡面再播放出來
這其中十分複雜,跟你說了你也不明白。”
“為何你和她的服飾跟我們不同?”
朱祁鎮指的是任小魚還有小蓮,
“這是我的審美觀,你就不用管了”
“那,,,”
任小魚見朱祁鎮還要繼續問下去急忙制止
“到底是我問你還是你問我?既然你問了我這麼多那也該換我來問你了,現如今你那邊是正統幾年?”
朱祁鎮有些不明所以,這通明飯館怪異就不說了,任小魚和小蓮的衣著是他從未見過的也不說了,可眼下任小魚居然還問他此刻是正統幾年
難道此人是男子有問題,連此刻什麼年月都不清楚?
不過眼下小命在人家手上他只能如實回答
“此間乃是正統十三年。”
正統十三年?任小魚記得赫赫有名的土木堡之戰是在正統十四年,也就是說他要是不干預的話待到明年朱祁鎮便要去瓦剌當留學生的
“此刻楊士奇、楊溥、楊榮三位宰輔重臣是不是都不在了?”
朱祁鎮點頭
“不錯,楊榮早在正統五年便病逝,楊士奇是在正統九年,就連楊溥也在正統十一年的時候沒了
店家,這並不是什麼秘聞,難道你連這些也不清楚?”
任小魚瞥了朱祁鎮一眼
“這些說來話就長了,我也沒那個功夫跟你解釋這些,對了還有于謙呢?”
朱祁鎮愈想愈納悶,為何面前之人連此刻是正統幾年都不曉得,可對朝中一些大臣卻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就連剛剛被他任命兵部侍郎的于謙都例外
“于謙在前些日子剛剛被朕調到順天當兵部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