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老頭,你這是給他治病還是給他壯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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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陸初晚聽到了自己加快的心跳聲,要不是看他快冷死了,她會以為是他在撒嬌。

事實上,年笙予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突然提出這樣的請求,只是遵從了內心。

似乎有些唐突,但好像又在可以想象和接受的範圍內很自然的行為。

只是兩秒的愣神,陸初晚伸手抱住了他。

而駕駛室的宋翊,下巴都要驚掉了。

他們的少校何時變成這種樣子過,以前中槍了沒有麻醉硬生生取子彈,也不曾哼過一聲,現在......

看來寒毒真的是一種很厲害的毒!

他一定會抓出幕後的人的!竟然敢謀害我們少校!

年笙予被她擁入了懷中,聞著她身上獨有的香味,她的體溫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那些徹骨的寒冷好像沒有那麼嚴重了。

他.......貪戀更多的溫暖。

那位老中醫在一個很清閒的地方,是一個小山莊。

宋翊先拿著上前去拜訪了,陸初晚下車之後小跑著來到了年笙予那邊的車門前給開了車門。

看著他唇色發白,一瞬間整個人看上去跟黛玉似的,陸初晚想也沒想,直接沒給他自己下車的機會。

彎腰小心的把他從車裡抱了出來。

年笙予渾身僵硬,臉偏向了另一邊,不敢去看她。

本想讓她把自己放下來,他還是可以自己走路的。

“乖,別鬧,生著病呢。”

陸初晚直接沒給他機會,抱著他就往裡走。

宋翊很快就出來了。

看到這個畫面……本來走的挺快,直接被驚的想叫一句臥槽。

然後差點摔了一個大跟頭。

那句“臥槽”也因為年笙予一個眼神,被他硬生生壓了下去。

“咳,老先生已經在裡面等著了,走吧。”

宋翊帶路,陸初晚很輕鬆的就抱著他進去了,喘都不帶喘一下的。

而年笙予,剛開始還有點不自在,可是那些溫暖不停的吸引著他,那些寒冷也不斷侵襲著他,最後他還是貼著她這個人靠在了她的懷裡。

山莊裡,老先生的專門候診室,他已經瞭解了大概的情況,但是具體還得把個脈。

不一會,看到一個小姑娘抱著一個大男人進來,倒茶的手一抖,茶水險些撒了出來。

小姑娘……真是好臂力,果真巾幗不讓鬚眉……

陸初晚但是沒想這麼多,直接抱著年笙予走進來之後,把他放在老先生前面的椅子上。

老先生看了看他的面色,臉上瞬間嚴肅了起來。

趕緊就給年笙予把起了脈。

“怎麼樣,老頭?”

看著他那嚴肅的表情,陸初晚沒忍住問了一句。

只是,她這一句老頭,下了宋翊一跳,生怕這位老先生生氣。

但是陳老並沒有生氣,反而笑著反問。

“我們少校大人是這位姑娘的什麼人?姑娘這麼擔心。”

什麼人?

年笙予給自己吃住,還給自己身份,時不時還會給點小錢。

“金主。”

陳老號著脈的手一抖,沒忍住咳了一聲。

“哦。”

“寒毒入體,但是還不算嚴重,攝入量不多,但是連續攝入,寒毒無法根治,只能靠藥物緩解........”

“還不算嚴重,他都快凍死了!”

“誒~他這只是寒毒初犯,就是這個症狀,只要抗得過去,就能有所好轉。”

陸初晚有點懷疑的看了看乖坐著的年笙予,應該.......能撐得住的吧......

沒想到,年笙予剛好就抬頭看著她。

水汪汪的大眼睛,配上這慘白的小臉.......怎麼看都有一種馬上要哭出來的感覺,就像......路邊的流浪小狗,乞求帶他回家.....

我靠!

停停停!

不能再往下想了!

“行吧。”

既然醫生都這麼說了,陸初晚乾脆坐了下來,就等著。

年笙予全程都沒有說一句話,只是在陳老去抓藥的時候,不經意的拉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厚重披風。

可是那披風一點也不聽話,拉上來又往下掉。

他不在動它了,但是眼神一轉對上了正盯著他全部動作的陸初晚。

然後“不經意的”露出一種帶著點委屈的表情,就像是再說“你看,連它也欺負我。”

陸初晚看不下去了,認命的起身走過去給他拉好。

陳老很快就拿著一堆中藥出來了。

隨意的放在桌子上,給陸初晚一種“我的草草藥,專治牛踩著、馬爪著.........”那種感覺。

“這個藥,回去一天三次,小火煎熬。”

說到一半,他才認真的看著年笙予。

“雖然還沒有見到過有根治的案例,但是......我會盡量醫治你.......”

眼前的這位,對整個帝國來說,都是至關重要的人物,而且關於他的事情,不需要任何人說,他也會保密。

陸初晚走過去看了一眼拿著中藥材。

肉桂、乾薑、附子、細辛.....

我嘞個.......

她狐疑的看了年笙予兩眼,然後沒有邊界感的跑到陳老的耳邊講了兩句悄悄話。

“老頭,你這是給他治病還是給他壯陽?”

陳老臉上露出一抹驚訝的表情。

“丫頭認識這些藥材?”

這些藥材可都是切片曬乾,有的甚至是粉末狀的,只有經常在藥房抓藥的人和經常接觸的人才能很快就辨別出。

“略知一二。”

“這些都是驅寒的藥材,不知是隻有壯陽的功能。”

陳老這話一出,宋翊的瞳孔逐漸放大。

再轉頭去看自家少校,果然,臉色並不好看。

拿了藥,三人離開了山莊。

這天晚上,宋翊沒敢回去,一晚上都守在了景苑,生怕年笙予出點什麼意外。

索性,病發第一天晚上年笙予熬了過來,只是夜晚的時候他開始貪戀白天陸初晚給他的溫暖。

後來的幾天,熬過發病期加上藥物的輔助,年笙予的狀態已經好了很多,但是還是畏寒,哪怕吹點風也覺得冷。

只不過他本身身體底子就好,所以除了要經常多穿好多衣服,發燒的機率比之前大了之外,並沒有什麼問題。

這也讓年笙予意識到一個問題,不管是誰派楚沐來的,對方應該都是不想要自己的命,更像是.......想讓自己變得弱一些......僅此而已。

但是為什麼楚沐又突然在家裡暴斃了,難道是因為行動暴露,所以怕他說出什麼不該說的,所以殺人滅口?

這麼想,也確實合理。

所以楚沐的手機也被帶走了.......

年笙予沒再去軍政大樓,,這幾天都待在家裡。

陸初晚沒事幹就跟著陸姨一起給年笙予煎藥。

時不時安慰一下陸姨因為自己的疏忽,導致楚沐有機會做這些小動作的自責。

煎藥的時候,陸初晚就已經感受到了藥的苦。

光是聞著味道,她都要被苦的吃不下飯了。

更別說是喝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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