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年笙予!你就是個野種沒爹沒媽的東西!(1 / 1)
病毒自然消亡之後,他的身體的器官會在一段時間內快速衰竭。
這樣會增加在黃金救援時間的難度,所以他那天拿蕭易寒的腎上腺素,是要給年笙予用的。
但是光是腎上腺素還不夠,這樣他的器官衰竭了還是沒辦法運轉,需要陸初晚的血液....
她的血液具有超強修復性和活性,能夠幫助他的器官恢復運轉,但是,需要她的血液供養一段時間,才能保證年笙予的器官回到原來正常的樣子。
試劑被全部推入年笙予身體的時候,熟悉的劇痛傳來,一瞬間就渾身疼的是冷汗。
“呃!”
意識開始模糊,他拉著陸初晚的手開始脫力,不得不由陸初晚來握住他....
蕭易寒很快又給他注射了季南辭帶來的一種不知名的試劑,進入身體之後,他感覺疼痛開始消失....也徹底失去了意識。
陸初晚站在旁邊,很緊張,她已經感覺到了年笙予的手已經落下去,他昏迷了。
但是她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看著蕭易寒操作。
一旁的動態心電圖監測儀上面的線也開始趨於平穩,甚至....變成了一條直線。
“喵,喵喵喵。”
“等四分鐘。”
龍啟實時翻譯,蕭易寒和陸初晚也盯好了一早就準備好的計時器。
每個人的都緊張的不敢呼吸,看著時間一秒一秒的跳動,第一次感覺到原來四分鐘竟是這麼的漫長。
“滴!”
四分鐘到了。
“喵喵喵!”
“十七,割破手指,把血餵給他。”
陸初晚一秒都沒有耽擱,趕緊割破了手指,而且割的超大一個口子。
血流的很快,蕭易寒早就已經捏著年笙予的臉,讓他的嘴巴張開,方便陸初晚把血喂進去。
血液一點一點流入他的口腔,但是昏迷狀態下的他,沒辦法吞嚥。
陸初晚另一隻手抬著他的下巴,蕭易寒按住的側頸的一個部位,血液才成功的進入了他的身體。
“嗒嗒嗒嗒.....”
時間在走著,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心電圖檢測儀的螢幕上,仍然是一條直線,陸初晚的眼神沒敢從上面移開。
“滴!”
終於,那條線開始升起來了。
“咚.....咚.....咚.....”
終於,躺著的人再次有了心跳,只是慢的很多....很多....
不過,眾人都鬆了一口氣。
“喵喵。”
“腎上腺素。”
一整支腎上腺素被注射到了年笙予的身體裡。
但是.....
心電圖上面的線還是沒有恢復到正常的水平,等了兩分鐘,仍然是這樣。
他的心跳仍然很慢。
一時之間,整個手術的的氛圍沉重了下來。
季南辭跳到了病毒實時監測那臺器械檯面上,看著上面的資料。
病毒已經自然消亡了,身體內的各個器官也開始運作了,甚至還打了一整支腎上腺素,為什麼醒不過來?
他體內的寒毒,也並沒有在這個時候發作,甚至還有了一點好轉的跡象.....
所有原因都排除了之後,就只剩下一個可能.....
他的潛意識被困住了。
導致他沒有辦法醒過來。
如果長時間這樣.....那可能真的會一直都醒不過來。
那....後果是不敢想象的。
“喵喵喵喵.....”
“試著叫他,講一點刺激他的話,想辦法讓他醒過來,這不是藥物能解決的。”
季南辭的話剛說完,蕭易寒就等不及開始發揮了。
“喂!年笙予,你要是不起來,我就把你那一半的資產拿去賭博,拿去幹壞事!我在找一個大帥哥把陸初晚這貨釣走!”
一頓輸出之後,躺著的人並沒有什麼反應。
季南辭帶著龍啟默默地走出了手術室,能喚醒他的....估計只有她了吧。
把空間留給兩人吧。
但是蕭易寒顯然還沒有情商意識到這點啊,還在繼續努力的想要找點能刺激到年笙予的話,但是都沒有什麼用。
最後還是季南辭看不下去了,叫龍啟過來把他拉走了。
手術室裡只剩下了陸初晚和年笙予兩個人。
她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了操作檯旁邊,看著他缺少血色的臉,有些心疼的摸了一下。
小手輕輕拿起了他的一隻大手放在了自己臉頰上,緩慢的蹭著他。
就像平時他撫摸自己一樣。
但是今天他的手有些涼,也不會主動的碰到她.....
“乖乖.....起來摸摸你的晚晚,好不好?”
陸初晚總覺得,語言在傷害人的時候,是尖銳的,是充滿力量的,但是很多時候在撫慰人和安慰人的時候,又顯得那麼的蒼白無力。
“我們說好的....等你起來就結婚的.....”
她低下頭,腦袋輕輕趴在他的胸膛,聽著他緩慢的心跳聲,想要把自己的心跳分給他一些。
她不知道年笙予能不能聽得到,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感受得到,但是她不能停,她迫切的想要他醒過來。
“年笙予,你傻不傻,你買了戒指為什麼不給我求婚?”
“你是不是以為我不知道?其實你剛買沒多久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笨蛋,我都等了好久了,你都不捨得拿出來....”
“還是說那不是給我買的?你要和其他女人結婚?”
“你要是敢!我就帶著你的孩子改嫁!讓你的兒子女兒叫別人的爸爸.....”
那些聲音好像越來越遠了.....
睡在說話?
聽起來好熟悉....
為什麼在叫我的名字?
我們是不是認識?
“年笙予!你就是個野種!!沒爹沒媽的東西!”
還沒聽清那些聲音,尖銳的聲音傳來,打斷了他的思緒。
“哈哈哈哈哈!沒人要的狗東西!”
“病秧子!”
在嘲笑的人還順勢踢了他一腳。
只要有一個人開了頭,接下來的人也跟著踹他.....
疼...
好疼...
年幼時的記憶追了過來,小小的年笙予趴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腦袋,臉上髒了好多泥水...還有他的眼淚....
三歲的他,無依無靠,不知道父親是誰,也不知道母親是誰,更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父母。
他不是孤兒院裡最小的,但是卻是誰都可以欺負的。
‘如果我有父親,父親,你什麼時候可以來把我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