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到底是誰打的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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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曾小賢在關谷房間的沙發上醒來。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在他臉上,他剛一動彈,一陣劇烈的疼痛從後腦勺傳來。

“嘶!我的頭怎麼了?好痛……”

他掙扎著坐起來,發現自己身上穿著一件不屬於自己的皮夾克,床頭櫃上還放著一個空空的盤子和一雙筷子。

他搖搖晃晃地捂著頭走出房間,看到大家都坐在客廳裡。

“昨晚發生什麼了?我的頭怎麼好痛?”

眾人齊刷刷地看向他,臉上寫滿了驚訝。

“曾老師!你的頭怎麼了?還纏著紗布!誰打的?”

曾小賢一臉茫然:“我也不知道,一醒來就這樣了。”

陸展博皺眉道:“你昨晚非要給我老姐打電話表白,我們都制止了,你不會是趁我們不在又打了吧?”

“我不記得了……”

曾小賢捂著頭坐在沙發上,“還有,這件外套是誰的?我怎麼會睡在關谷的房間裡?”

“你那件外套是我燒的。”關谷沒好氣地說。

“什麼?!”曾小賢瞬間暴起,揪住關谷的衣服,“你竟然燒我衣服!”

大家趕緊把他們拉開。

“你知不知道,我那件夾克可是真皮的!”曾小賢痛心疾首。

關谷翻了個白眼:“我就是想嚇唬你,誰知道你那件夾克是人造革的,一點就著!”

“你才是人造革的呢!你全家都是人造革!”

曾小賢罵完,突然感覺手感不對。

低頭摸了摸身上的皮夾克,質感順滑,隨即嘿嘿一笑。

關谷補充道:“然後我就把子喬的衣服給你穿了,他這件可是真皮的。”

曾小賢剛笑了兩聲,又反應過來,指著自己的頭:“那你就打破我的頭?!”

“沒有!”

關谷連忙擺手,“我就送你回去,然後……你的牆就倒了。”

“你不僅燒了我衣服,還把我牆給弄倒了?!我以後睡哪!”

“我不是把我的房間讓你睡了嗎?後來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曾小賢捂著頭,一臉絕望:“所以……我的頭是胡一菲打的?她居然這麼恨我……不行,我要趕緊走!為什麼,為什麼你們當時沒有一個人阻止我!”

“我們阻止了啊!”關谷和展博異口同聲。

“啊!為什麼我又把事情搞成這個樣子!完了完了,永別了大家,祝你們幸福!”曾小賢說著就往門口衝。

門正好在這時開啟,胡一菲走了進來。

“啊——!”

曾小賢像見了鬼一樣又往回跑。

“幹嘛呢一驚一乍的?”胡一菲皺著眉走進來,“讓我看看,你的頭怎麼樣了?”

“我知道我錯了!”

曾小賢躲在沙發後面,只露出一個頭,“我是個不要臉的混蛋,我知道我也打不過你,我當時真的喝醉了,你要相信我啊!

英雄啊,你就饒了我吧!”

胡一菲雙手抱胸,無奈地看著他。

陸展博也走過來說:“姐,你就饒了曾老師吧,我可以作證,曾老師當時是真喝醉了!”

“廢話!”

胡一菲瞪了他一眼,“喝醉了就可以調戲人家有夫之婦啊?活該被打!

要不是我正好打醬油路過救了你,你都不知道死哪去了!”

“什麼?調戲?”

“有夫之婦?”

“你救了我?”曾小賢懵了。

“你半夜去打醬油?”陸展博抓住了奇怪的重點。

“關你屁事!”胡一菲沒好氣地吼了展博一句。

在胡一菲的敘述下,大家才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曾小賢半夜在公寓大堂裡,被一個魁梧的大漢直接拿啤酒瓶砸了後腦勺,一邊打一邊罵“叫你勾引我老婆”。

正好胡一菲下樓“打醬油”看到,直接幾拳把那魁梧大漢給打跑了,然後幫他包紮了傷口。

後來嘴裡一直喊著要吃蛋炒飯,吵著鬧著要回關谷的房間睡覺。

“最後我一個弱女子,”

她說到這裡特地加重了語氣,“大半夜連拖帶拽地把他弄回公寓,你們知道有多重嗎!”

“事情就是這樣。”

大家聽後,都用一種同情的眼神看著曾小賢。

“怎麼會這樣……”

曾小賢喃喃自語,“難道那個電話,我沒打給你?那我打給了誰啊?”

他從口袋裡摸出手機,定睛一看:“這不是我的手機!”

關谷湊過來:“這不是子喬的手機嗎?”

瞬間,整件事都說得通了。

原來呂子喬為了面子,花一百塊錢求那個叫Banana的美女輸入號碼,結果對方給了她老公的電話。

曾小賢穿著子喬的衣服,拿著子喬的手機,重播了那個號碼,於是……

“怪不得兇手會認錯。”陸展博恍然大悟。

“呂子喬!”曾小賢想把呂子喬掐死的心都有了。

胡一菲盯著曾小賢:“那你到底要打給誰?”

曾小賢支支吾吾,不敢說是打給她。

陸展博在一旁解圍:“哦,他當時喝醉了,隨便撥的。”

“對了,曾小賢,”胡一菲突然嚴肅起來,“我有些話想對你說。”

大家一聽,求生欲瞬間爆棚。

“啊,我肚子餓了,我去吃早飯了!”

“我肚子也餓了,我也去吃早飯了!”

轉眼間,客廳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胡一菲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謝謝你……救了我。”

曾小賢小聲說,“原來你沒這麼恨我。”

“我當然恨你!”

胡一菲突然提高了音量,“你到底在搞什麼飛機!”

“不就是幾個騷擾電話嗎?沒必要這麼嚴肅吧?”

“你昨天打了那麼多電話,到底想說什麼?!”

曾小賢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想把心裡話說出來,但話到嘴邊又退縮了。

最後,他鼓起勇氣,鄭重其事地說:“我想對你說……三個字。”

胡一菲靜靜地看著他。

他醞釀了半天,終於憋了出來:

“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胡一菲氣笑了,追問道。

曾小賢支支吾吾,眼神飄忽,最終還是下定決心,小聲說道:“就是……四個月前,那個……那個事。”

胡一菲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故作瀟灑地“呵呵哈”笑了兩聲。

“那件事啊?虧你還是個男人,我早就忘了。”

“你怎麼可以忘了?”曾小賢脫口而出,“展博說那是你初吻!”

“那是我騙他的!”

胡一菲一臉不屑,“我的初吻早在我四歲的時候就沒了!再說,當時你又沒伸舌頭!”

“……”

曾小賢瞬間石化。

我伸了啊!我伸了啊!

他在心裡瘋狂吶喊,難道是我的舌頭太短,她沒感覺?

他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尬尷地搓著手:“呵呵……原來是這樣啊,那就太好了。

所以……我們……還是朋友,對嗎?”

“不——”

胡一菲拖長了聲音,在曾小賢的心沉入谷底時,她話鋒一轉,“除了朋友,我們還有債務關係。”

說著,她從包裡拿出兩張紙,“啪”的一下貼在曾小賢臉上。

“今天早上有人來收錢,我幫你墊了。”

曾小賢手忙腳亂地把紙從臉上揭下來,定睛一看,上面寫著《旅館牆面損壞鑑定報告》以及《賠償通知》。

“你連拿個啤酒瓶的都打不過,竟然有力氣拆人家的牆?”胡一菲鄙夷地看著他。

“他是偷襲我的!”曾小賢拿著報告,無力地辯解。

“行了行了,別解釋了,快去吃早飯吧。”胡一菲不耐煩地擺擺手,轉身就往門外走。

她猛地一把將門拉開,只聽“哎喲”一聲,門外偷聽的眾人像疊羅漢一樣,全都摔了進來。

客廳裡一片死寂。

關谷、展博、心凌和陸銘尷尬地從地上爬起來,看著雙手抱胸、一臉“呵呵”表情的胡一菲。

“一菲啊……”

陸銘最先反應過來,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說,“我們是……專程,對,專程來請你出去吃早飯的。”

眾人也跟著附和,然後在胡一菲那“信你個鬼”的眼神中,灰溜溜地走出了門。

就在胡一菲要關門的時候,曾小賢突然叫住了她。

“一菲!”

胡一菲轉身,有些不耐煩地看著他。

只見曾小賢從廚房裡端出一盤金燦燦的蛋炒飯。

他舉著盤子,眼神真摯地看著她,輕聲說:

“謝謝你的蛋炒飯。”

胡一菲臉上的冰冷瞬間融化了一角,她有些不自然地別過頭,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勾起一個傲嬌又得意的笑容,什麼也沒說,直接“砰”地一聲把門帶上了。

曾小賢看著緊閉的房門,又低頭看了看手裡那盤還溫熱的蛋炒飯,忍不住地,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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