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呂子喬的良苦用心!(1 / 1)
愛情公寓,3601室。
胡一菲一回到公寓,就把自己鎖進了房間,任憑她媽在外面如何敲門,都堅決不出來。
苑春麗女士倒也不惱,反而興沖沖地拉著同樣處於神遊狀態的陸展博。
開始詳細規劃下個月十八號的婚禮細節,從司儀人選討論到婚宴要用澳洲龍蝦還是波士頓龍蝦。
而事件的另一位男主角,曾小賢,癱在沙發角落裡,雙目無神,手裡還死死攥著那疊滾燙的“改口費”。
客廳裡,呂子喬正翹著二郎腿。
一邊哼著小曲,一邊用手機欣賞著自己導演的這場“世紀求婚”在網上的精彩回放和網友評論,臉上露出了痴漢般的笑容。
陸銘則悠哉地給心凌削著蘋果,果皮連成一條長線,引來心凌小聲的驚歎。
終於,曾小賢動了。
他一把將呂子喬和陸銘拖到沙發旁的角落,確保自己的聲音不會被一菲房間裡的人聽到。
“子喬……”
“陸銘……”
“現在……該怎麼辦?”
他壓低了聲音,像做賊一樣,眼神驚恐地瞟了一眼胡一菲緊閉的房門。
“都是你惹出來的!你必須給我解決!”
他一把抓住了呂子喬的衣領,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卻沒能讓對方晃動分毫。
呂子喬慢條斯理地摘下耳機,抬眼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解決什麼?”
“幫你解決掉一個天上掉下來的,家底豐厚,還對你滿意得不得了的丈母孃?”
“還是幫你解決掉胡一菲這個你暗戀了八百年的女人?”
曾小賢一滯,手上的力氣瞬間洩了。
“你……你胡說!我什麼時候……”
“你敢不敢摸著你那顆騷動的心,說你不喜歡她?”呂子喬打斷了他,眼神陡然變得銳利起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曾小賢。
“曾老師,我上次就說過了,關鍵時候少用你那腦子思考問題!”
“你就沒想過,為什麼你明明心動,卻總是在猶豫?”
“愛情,不是讓你們處於等待和被愛的狀態中。”
他的食指,重重地點在曾小賢的胸口。
“你們兩個,就像兩個手裡攥著入場券,卻遲遲不肯進場的觀眾。”
“非要在外面,反反覆覆地爭論劇情到底好不好看。”
“難道,真要等到劇院的燈光熄滅,幕布徹底落下,才追悔莫及地去想,這場劇到底演的是什麼嗎?”
呂子喬看著他,搖了搖頭,臉上露出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怕什麼啊?!”
“喜歡就去追啊!”
“拜託,現在天時地利人和,我們都給你創造好了!!”
“丈母孃都當著全魔都人民的面給你發改口費了!這種王炸開局,你還想怎麼樣?”
“而你現在只需要走進那個房間,跟她說三個字,‘我愛你’,一切就都結束了!”
聽著呂子喬的話,曾小賢的心臟狂跳起來,一絲從未有過的衝動在他心底萌芽。
但很快,又被那根深蒂固的恐懼給死死壓住。
“我怕……”
曾小賢的眼神黯淡下來,聲音低若蚊蠅。
“我怕真像你說的那樣去做了,我和一菲……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哦——NO!”
呂子喬誇張地呻吟一聲,痛苦地用手扶住了額頭,彷彿被曾小賢給打敗了。
“曾老師,你是一個男人!男人!懂嗎?”
“一味的逃避,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語氣變得語重心長。
“曾老師,人的一生需要扮演很多角色,如果你覺得這個角色你演的不高興,當然可以把劇本扔了。”
“不過請記住,有一份劇本,是屬於你自己的。”
“千萬,別扔錯了。”
直播間裡,隨著呂子喬這段話的說出,彈幕瞬間靜止了三秒,隨即以井噴之勢爆發。
【淚目!又到了祖師爺講課的時間了!全員起立!】
【啊啊啊!停播的這段日子,聽不到祖師爺的諄諄教導,你知道我是怎麼過的嗎?我的人生都失去了方向!】
【快!想脫單的人已經把筆記本拿出來了!每一個字都是考點!】
【劃重點:別扔錯了劇本!這句話我要裱起來掛床頭!】
曾小賢的心,被徹底說動了。
他攥緊了拳頭,他的眼神裡,掙扎、渴望、恐懼……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讓他整個人顯得扭曲又可笑。
“可是……”
呂子喬一看他這副樣子,就知道猛藥下得還不夠。
他湊過去,壓低聲音,循循善誘。
“別可是了!”
“按我行走江湖多年的經驗,檢驗一個姑娘喜不喜歡你,方法很簡單。”
“你就上去,親她一口。”
“如果她喜歡你,自然不會說什麼,甚至會給你一個更熱烈的回應。”
“如果她不喜歡你……反正你已經被她揍習慣了,不差這一次。”
“你想想,你上次在酒吧,不是已經親過胡一菲了嗎?”
“結果呢?”
“她打你了沒有?她把你扔出去了沒有?”
“她沒有!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曾小賢的眼睛猛地瞪大。
對啊!
上次他被逼急了,失去理智的親了胡一菲,雖然自己最後跑了。
但事後胡一菲並沒有對他怎麼樣,只是偶爾會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他。
難道……
“可是!”
他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辯解道:“我後來問過胡一菲了!她說她的初吻早在四歲的時候就沒了!我親她的那件事,她早就忘得一乾二淨了!”
此話一出。
呂子喬和旁邊一直沒說話的陸銘,同時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他。
空氣,安靜了。
“曾老師,”
呂子喬無語地說道,“按你這麼個說法,這個世界上不管是誰,都沒有初吻了。”
“你是不是傻?長輩在你小時候親你一下,那也算是奪走你的初吻了嗎?”
“胡一菲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她那是害羞!是嘴硬!是傲嬌!懂不懂啊!”
曾小賢徹底懵了。
就在他的大腦CPU即將燒燬之際。
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是陸銘。
只見他忽然從身後掏出了一瓶東西。
那是一個通體透明的玻璃瓶,裡面裝著清澈的液體,瓶身上的標籤印著一串他看不懂的俄文,但那“90%”的酒精度標識,卻異常醒目。
一瓶高度伏特加。
“曾老師,”陸銘的聲音悠悠傳來,“你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
曾小賢茫然地抬頭:“什麼問題?”
“還有你是從哪兒掏出來的酒?”
“這個時候你就別關注這些不重要的細節了好不好?”
陸銘扶額,“你有沒有發現,只有喝醉了的曾小賢,才是最帥的。”
他頓了頓,用一種非常肯定的語氣補充道:“24K純帥。”
“啊?”
“我的意思是,”
陸銘擰開瓶蓋,一股濃烈的酒精氣息瞬間瀰漫開來,“到時候,你要是還怕這、怕那的,就喝口這個。”
他把酒瓶塞進曾小賢懷裡。
“你還記得嗎?上次在酒吧,你喝醉了。”
“我感覺,那時候的你,才是最勇敢的。”
“那才是,一直被你死死壓制住的,真正的你自己。”
曾小賢低頭,看著手裡這瓶沉甸甸的伏特加。
冰涼的玻璃瓶身,彷彿帶著一股奇異的魔力。
他抬起頭,看看呂子喬,又看看陸銘。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扇緊閉的、屬於胡一菲的房門上。
酒瓶裡,裝著的是一個勇敢的自己。
門後面,站著的是一個他喜歡了很多年的姑娘。
選擇,似乎從未如此清晰過。